看他俩都点头,钱大这才放了心:“只要你说成,我娘肯定就没意见了,我这就回家跟她说去。”
得到了沈悠然和蒋天旭两人的认可,钱大走的时候可自信多了。
等他走了,沈悠然又提起了另一个事儿。
除了找好销路,关乎养鸡成败的另一个事儿,就是鸡瘟了,也就是后世的禽流感,这可是现如今规模化养鸡的头等难题。
在没有疫苗的情况下,想要做好防疫工作,就只能依赖经验了,可如今很多村子里的人还都用迷信的那一套应对鸡瘟,除了烧香就是拜佛,根本没有多少真正有效的措施。
他自己虽了解一些防疫知识,但大都是针对人的,对家禽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怕是得先从书上找找看有没有相关的记载了。
“明儿个下午,我想抽空到书铺去一趟,看看没有养鸡的农书,刚刚钱哥说的也对,这么大规模的养鸡,村里人都没有经验,先看看能不能从书上学些东西,特别是这鸡瘟一项,可是大症,得提前研究研究,预防好才是。”
蒋天旭点点头,他是跟着军队打过仗的,自然知道这疫病的严重性。
“要是镇上没有,也可以到县城的书铺里找找,而且柱子正好就在县城的千草堂当学徒呢,没准儿还能懂得多些,也能指点指点咱们。”
对呀,沈悠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如今的大夫跟后世可不一样,没有那么多专科划分,大多数都是又能医人又能医牲畜的。
刘青柱在的千草堂是县城的大药铺,有坐堂大夫的,他整日跟着配药炮制药材之类的,说不定真能教他们些东西,总比他们自己一本书一本书的慢慢翻要强吧。
“要是这样可太好了,他要是真懂这些,咱就出钱请了他来当医学顾问,到时候建鸡舍的时候就请他来指导指导。”
“那他怕是不会收钱的,”蒋天旭笑着摇摇头,“不过现在说这个还早,还是过两天先问问他再说吧。”
沈悠然点点头:“成,那就明儿个先在镇上看看,不行后日再去县城。”
第二天红烧肉生意的试运营,保险起见,沈悠然还是只炖了十斤五花肉,结果今儿个围着等出锅的人,比昨天还多了,不少都是昨天刚买过的。
“一盘是九十个钱吧?”
沈悠然无奈笑道:“是是是,裴大娘,您都问了三遍了,我还能骗您不成?”
昨儿个没来得及做价格牌,看来得尽快赶出来了。
裴大娘呵呵笑道:“这不是不大敢信吗,量不比饭馆里的少吧?”
“只多不少,您要是不放心啊,我一会儿借个称给您称称。”
裴大娘笑的直摆手:“哎呦那可不用呵呵,昨儿个买那一碗,拢共就几块肉,可真是有些不够吃的,家里孩子抓心挠肝的闹了一晚上了,今儿个干脆买上个一盘子!”
后面一个婶子笑道:“可不是不够吃的,一人一筷子就没了,我昨儿个傍黑还买了肉自己炖呢,炖出来根本不是一个味儿!”
旁边一个大爷也说话了:“哈哈,你当人家这钱白赚的呀?人沈小哥有手艺呢,我尝着比酒楼里做的还要…诶?”
那大爷眯着眼,伸头看了看旁边摊子上坐着的两个人,他沉吟片刻,招手把阿陶喊了过来,低声道:“那边,那挨着板车的桌子上坐的俩人,是醉月楼的铛头跟伙计,这怕是来偷师的呀。”
阿陶不着痕迹的往那边看了一眼,果然,那桌上年纪稍大的那人正专注的看着沈悠然收汁的动作,边看还边点头。
因为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阿陶这回倒是沉的住气了,毕竟豆腐脑和油条都被人学了去,这红烧肉他们又是在街上现做的,肯定无法避免这种情况。
他先对那大爷道了声谢,又无奈笑道:“我哥说了,这红烧肉的做法并不是什么秘方,不少人都会做,咱们这个只是自己改良了些,但是做出来的味道主要还是看掌勺的手艺,就算把做法偷了去,手艺他们可偷不去呢。”
“呵呵,沈小哥这话倒是敞亮,可不是偷不去,前头那学你们的法子卖豆腐脑的,如今价格都降到六个钱一碗了,就这都还没人去吃呢!”
那大爷笑了两声,又压低了声音:“不过这醉月楼可不是那小商贩,他们有人专门琢磨这个的,专挑别的铺子里的招牌菜学,听说因着学金谷坊那道蜜汁烤鸭,两家还闹了一场呢,你们还是得小心些才是。”
阿陶又认真道了声谢,看他哥差不多要开始盛肉了,忙跟大爷招呼一声到旁边收钱递碗了。
今儿个卖的倒比昨天更快了,因为有好几个都是整盘买的,一下就去了好几斤,总共只剩了十来碗单卖的,刚出锅没一会儿就卖完了,甚至还有两个来晚的没买上。
“诶?蒋货郎,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晌午卖红烧肉的吗,我可是听了你的话,专程大老远跑过来买的呀!”
蒋天旭正洗锅呢,认出这是后头巷子里常买豆腐脑的一个婶子,赶紧上前笑道:“婶子,实在对不住了,今儿个红烧肉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