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睡觉,撑也要撑到天亮!”
二弟唯唯诺诺:“大哥……”
大哥怒道:“别叫我大哥!”
二弟思索道:“大哥哥……”
大哥惊恐地给了他一拳头:“别那么恶心!”
二弟:“……”
他抬头对上许如清投来的视线,怒道:“看什么看!”
许如清识相地挪开了眼神。
他们对米袋保护的过于明显,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头,很容易引起那些图谋不轨之人的小心思。
越是警备,就越让人想知道里面究竟藏了什么大宝贝。
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跌落到谷底,谁也不说话,许如清一个身外人受不了压抑的氛围,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
一扭头,看到旁边闭眼休憩的男人,许如清有一瞬间愣神。
“常藤生?”
许如清戳了戳常藤生结实的手臂,小声嘀咕:“是真人还是纸人啊?”
常藤生等许如清碰完,问他:“猜出来了吗?”
许如清脸上绽开笑容:“应该不是纸。”
常藤生也笑了。
两个人结伴去卫生间,许如清问常藤生怎么会在这里,常藤生说他刚从老家回来,坐这趟火车中转回南应。
常藤生说完,他问许如清:“你呢,你要去哪里?”
许如清省去了琵琶女一环,简单说他是去找赵居安的。
“赵居安失联前给我寄了一箱果子,我顺着果子的生产地去找他,他应该在那里。如果寻找无果又联系不上的话……可能得报警立案了。”
许如清看向常藤生:“你还记得赵居安是谁吗?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
“我知道。”常藤生打断他,转而问了一个他较为在意的问题,“他寄的是什么果子?”
“叫窠窠果,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水果品种,据赵居安说是窠窠村的特产,别的地方都买不到。”
许如清补充道:“我有带来,你要不要尝尝,味道还可以,酸酸甜甜的。”
常藤生点头答应了。
火车过道很窄,常藤生跟在许如清身后,冷不丁开口问道:“你这次出来怎么没跟我说?”
许如清说:“我以为你回老家得过好长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他转头看了眼常藤生,笑道,“怎么,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常藤生说:“可以啊。”
许如清愣了一下,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返回位置,对面兄弟还在冷战,许如清翻找果子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常藤生轻声道:“反正闲来无事,我和你一起去找他。”
正巧,火车乘务员开始过来一一检票。
“您好,麻烦出示一下车票,谢谢配合!”
常藤生借此机会补了车票,改到了跟许如清一样的目的地。
“诶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里能不能播个寻物启事啊?我有行李丢了,很重要的行李!”
大哥趁机向乘务员寻求帮助:“其实我更觉得是被偷了,只是那个小偷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保不准就给我丢到某个角落去了,畜生玩意,他最好别乱动,我他妈真想把他的手剁下来!”
大哥说到后面气愤得不行,胸脯上下剧烈起伏。
乘务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大概二十来岁,涉世未深的他对于自己的工作尽职尽责,知道大哥的诉求后忙不迭拿出工作机记录。
“可以的,先生,请问具体丢的是什么呢,能简单描述下吗?有照片最好不过了。”他柔声细语。
“呃……就是两个米袋,大概这么大,白色麻袋装的。”大哥说着在胸口比划了下大小。
“米袋?”
乘务员打字的手慢了下来,他推了推帽檐,若有所思道:“米袋的话,几分钟前是有一位乘客向我们反映09号车厢置放行李的地方多出来两袋米,不清楚是不是有人下站忘记带走了,丢在那儿特别的占位置,让我们赶快过去处理一下……先生,请不要在车道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