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怪耳熟的,可能在哪本圣贤书上看过类似的名字给忘记了哈哈哈。”
韦佳豪说完,又习惯性地摸拇指上的玉石,这块玉石的质地细腻,莹润透亮,成色通透又不失浓郁,连许如清这个门外汉都能品出是块上等的好玉。
“您这块玉石倒是非同寻常。”常藤生出言道。
韦佳豪笑道:“好眼光,上周刚从市场淘来,简单加工做成了戒指。我这人虚荣心强,就喜欢招摇一点,戴在手上忍不住喜欢摸几下,望海涵啊。”
许如清忍俊不禁,看得出来这韦佳豪长了一张特别会说话的巧嘴。
常藤生道:“羊脂白玉?”
韦佳豪眼睛一亮:“对,一眼就能看出来,行内人?”
“算不上内行。”常藤生微微一笑,“只是感慨难怪这玉品相好,原来——是从地下死人手里挖来的。”
昏昏欲睡的许如清顿时清醒一大半,不可置信地看向说出这话的常藤生。
他低声道:“什么意思?这玉是陪葬品?”
“没错,是陪葬品。“
韦佳豪看了眼远在客厅看电视的老母亲,点头承认:“叫做玉握,我在鬼市看到的是一对,我拿了其中一只。”
顾名思义,玉握即是被墓主握在手里的一对玉器,含义“不空手而去”,诸侯王级贵族墓葬出现的居多。
韦佳豪的笑容里多了抹意味深长:“你怎么发现的?你见过?”
常藤生道:“看出来的。”
韦佳豪来了兴致:“怎么个看法?”
常藤生奇怪:“用眼睛看。”
韦佳豪:“……”
许如清:“……”
许如清连忙跳出来缓和僵硬的气氛,打笑道:“韦哥,我朋友也是您这一行的,很厉害,所以他说用眼睛看出来其实就是……”许如清编不下去了。
韦佳豪摆手:“我看得出来这位小兄弟的确颇有潜力,想必是看得到了玉上面飘荡的几缕阴气了吧?”
地底挖出来的东西,不可避免有阴气缠绕。
能用肉眼直接观察到附着在玉石上面的阴气,这点韦佳豪自己都难以做到,通常需要借助些法器才可以达到。
但韦佳豪深耕这一行业多年,不敢自诩大师傅,但功底能力必然比行内四分之一的人更上一层楼。
所以尽管吃惊于常藤生的一语道破,他也不过用“潜力”二字轻飘飘盖过去了。
毕竟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怎能被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比下去?
韦佳豪把戒指摘下来摆到桌上,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常兄弟能否再讲点你在戒指上看到的?”
常藤生竟是笑道:“要听我说的话,可是要付费的。”
韦佳豪:“多少?”
常藤生:“不多。我中意你的这枚戒指。”
韦佳豪愣住了。
“常兄弟可真会开玩笑。”韦佳豪道,“我这戒指在市面上可至少值这个数。”他展开手掌,比了一个五。意思显而易见——你的价值远不及此。
韦佳豪顿了顿:“不过,如果你……”
刚还想再多言几句,常藤生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跟韦佳豪道了几句常言的谢意,拉起神游身外的许如清离开。
常藤生:“许如清,我困了,我们去开房。”
许如清吓得一哆嗦:“什么?”
韦佳豪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们。
许如清反应过来,赶忙看向韦佳豪:“韦哥,你听我解释。”
韦佳豪道:“许兄弟,其实从刚才我就想说了,我年龄比你们大不少,可以不用称呼我为哥的……”
尤其是配上他的姓氏,在这个场景下喊出来总觉得怪怪的,像某种不可言说的药物。
许如清:“……好的,韦先生。”
韦佳豪脸色稍有缓和,嗯了一句。
他看向常藤生笑道:“常兄弟你别误会,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只想觉得你也同为行内人,想借玉石摸摸你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