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再去为鹤云做事,想来也是许湛的安排。
明明人就在落乌台,可居然一点消息也得不到。牧子衿想起上次过来的几辆车,和那个脸上有红色疤痕的男人,派人去调查,结果被倪晃发现了。
倪晃警告他:“没让你做的事情,就别插手。这么多年你怎么就明白不了这个道理。”
牧子衿轻而易举地刺了回去:
“你当时倒是听文长老和崔游的话,现在一定半点不后悔吧。”
对上倪晃阴冷的眼神,牧子衿就发现自己把人惹毛了。
但也不是什么大事,许先生让他和倪晃一起修炼,显然是要同时观察两个人的进度,所以倪晃不可能这时候和他动手。
牧子衿转身离去。未察觉身后的倪晃皱起眉,目露疑惑。
第二天,牧子衿修炼的时候,灵气忽然暴动,误拆了半栋别墅。
“他这几天状态不对劲,比之前急躁,灵气给我的感觉也在发生变化。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果然出事了。”倪晃在电话里对许湛解释。
许湛觉得是因为封印破损,地脉灵气更加强势,牧子衿一时控制不住,被地脉影响了。
真是这样的话,徐淮过去看看也没什么,有问题就暂时控制住,等他过来。
可谁想到,徐淮居然压根都没等他,反倒找了过来。他差点就一边释放着窃音术,一边和徐淮撞上,那他就白把人支开了。
“你过去的时候情况怎么样?”许湛问徐淮。
徐淮隔了几秒才回答,
“曲信和倪晃控制住了牧子衿,牧子衿的意识不太清醒。”
事实上,他到的时候,还有一个听到情况之后专程赶过去凑热闹的殷文月。
殷文月去鹤云那帮忙了,不是许湛安排的。是她自己察觉到了最近的白盟的动向密切,过去打听,然后就被抓壮丁了。
但白盟和对灵师事务所一直是一体的,现在都在因为许湛的安排奔走,所以殷文月还是在间接给许湛干活。
可在倪晃他们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殷文月从门口进来,讪讪一笑,“好久不见哈哈。”
她小心翼翼靠近倪晃,“许先生前两天说让你教我更换新的修炼方法。”
倪晃目光探究,“许先生这回居然没亲自指导你?”
倪晃在拐着弯儿提醒她最近离开太久了——要是别人有这个位置和身份,恨不得守在落乌台,只有她在一直犯蠢。
可殷文月心大,根本没听出来,也跟着奇怪起来,
“也对,好像从那天仲别光过来后,许先生就特别忙?”
徐淮就是这时候到的,没人能发现他,只有曲信因为之前回溯的事,对这类气息异常灵敏,在他经过时疑惑地四处看了看。
殷文月还在那里嘀咕,“哎,那个仲别光也很厉害,我还是第一回见到有人和许先生聊了这么久,既没有被许先生的脸色吓退,也没有惹许先生不满的。”
“许先生先是把乾天长的人安排了过去,然后把花弛送过去帮忙了,现在自己都过去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摸了摸胳膊,“我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可似乎有风流动起来了。
殷文月一个激灵,灵气立刻探出,什么也没发现,转头就看见倪晃和曲信的表情一模一样的惊愕。
“怎么了?怎么了?”
殷文月张开风网,然后她脸色比旁边两位更苍白了。
因为风网真的捕捉到了一缕灵气,虽然也只有那么一瞬,可这里只有他们三个,根本不应该有别人的灵气才对。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灵气的波动也太细微了,只有那么稀薄的一点,根本不正常。
“你、你们,感觉到没。”她声音都虚了。
曲信快步走到玄关旁边的拐角处,从花瓶中抽出一朵假花。
“我的灵器刚才感知到了……现在没有了。”
“好巧……我现在也找不到了。”
殷文月僵硬地说。
倪晃根本没听他们说什么,直直地‘看’着沙发上打晕的牧子衿身上。
在他的感知里,牧子衿周围混乱的灵气越来越温顺,最后恢复正常。
徐淮走了。
远远地就看见许湛站在矿洞外面。
仲别光是个很负责任的人,他这些日子都没有离开过。
他们聊了很久,聊到现在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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