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跌入他怀里,坐到了他腿上。
萧春阳的手臂圈着他的腰,鼻子贴在他耳侧,深深地嗅了一下。
子恒的耳朵被萧春阳温热的气息弄得发痒,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萧春阳哑声道,“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当成那等浊物。”
很为难的样子。
“就……”子恒忍着笑,小心地说,“话赶话。”
萧春阳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不是往衣服里探,而是在他腰侧来回摩挲。
手指的温热隔着衣料传来。
子恒按住他的手,低声嗔道:“守孝呢!”
像训斥,也像撒娇。
守孝。
萧春阳手指微顿,随即嗤笑出声,“你拿这俩字当清心咒用呢?”
他反手扣住子恒的手腕,另一只手继续往下探。
子恒又忙按住,急道,“二十七个月孝期,你忘了?”
萧春阳停下手,低头看着他,眼神暗沉,魅惑道,“又不真做什么,怕什么?”
子恒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强撑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背诵:“居丧之礼,毁瘠不形,视听不衰……不居内室,不近妻妾……”
萧春阳听他背起了《礼记》,关于守孝这一段,嗤笑一声。
“你算妻还算妾?”他促狭道,“嗯?”
子恒一怔。
还没想好怎么回他,就听萧春阳理直气壮地来了一句,“不是我……嫁吗?”
说着,他的手又不老实了,顺着子恒的腰线往下滑。
子恒赶紧挡住,偏头看向车帘缝隙里倒退的风景,软声道,“别闹了,我……我给你准备大礼了。”
萧春阳的手停了。
这是他第二次听子恒说“大礼”了,上次是在孟府,子恒说等他孝期结束送他,他问是什么,子恒说保密。
害得他瞎琢磨了好几天。
现在这“大礼”又被重新提起。
勾得他心里痒痒,手指停在某处,不轻不重地按着,威胁道,“什么礼?嗯?说清楚点。”
子恒张张嘴,话没说出口,脸却先红了。
萧春阳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情不错,手上的力道却一点没松。
“嗯?”他催促道。
子恒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香膏。”
萧春阳挑眉,有点意外。
“还有……” 子恒喃喃道。
萧春阳的眼睛倏然间亮了。
子恒不敢看他,把脸偏向一边,声音更小了,“还有本……”
“什么?”萧春阳喉结滚动,急声追问。
“断袖房术”子恒说不出口,遂改口道, “学习……资料。”
车厢里安静了。
随即,萧春阳哈哈地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这是万事俱备,只等君俯身一采。
他眼底亮得发烫,在子恒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心满意足道,“宝贝,你挺懂啊!不像个傻子。”
子恒被他亲得偏过头去,红晕从脸蛋蔓延到耳廓。
小声嘟囔,“你才是傻子,你全王府都是傻子。”
萧春阳心情大好,笑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了。
不是生气,是认真。
“鉴于你的从前种种,”他沉声道,“用这些玩意儿的时候,得把你嘴封上。”
子恒愕然。
大雍的两万兵马,一路上浩浩荡荡,旌旗遮天。
路上,萧春阳骑马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间都腻在子恒的马车里。
平安和长寿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虽看不到里面情况,也听不清二人具体说什么,但那时而传出的笑声,动不动就刺激着俩人的耳膜。
他们常常无语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
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麻木,最后都心照不宣。
大雍两万大军,抵达荆州后,略作休整,便马不停蹄朝施州而来。
施州城头,早换上了夜郎的旗帜。
夜未央住在府衙里,是原来施州知州的宅子。
他没住正房,挑了东边一间厢房暂住,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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