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戟扫了眼怀中人的胸口,一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可是还没过几秒就又贪恋的看了过去。
早知道昨晚就不那么过分了。
谢忱最还那么娇气,到时候肯定又要生气。
越戟将陈助理调了过来,处理了后续的事情,一大早就乘机带着谢忱最回了京市。
飞机刚落地,医生早已在越戟的别墅等待。
吴妈见越戟抱着昏睡的谢忱最进来,急得迎了上来,“少、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不是说…”
“发烧了,医生呢?让医生上来。”
来的还是上次谢忱最中药,来看诊的那位医生。
还没凑近看两眼,收回听诊器时才淡淡开口,“烧了多久了?”
“今早发现的,浑身发烫。”
“怕冷,发抖吗?”
“对,他刚开始抖得一直往我怀里钻。”
医生咳了两声,在扫过谢忱最脖颈上那遮都遮不住的痕迹时,一时什么都明白了,“昨晚是不是。过了?”
“对。”越戟神情淡然,径直回答。
“。了吗?”
“刚做完他就昏过去了,我给他处理过了。”
越戟蹙眉,盯着在睡梦中都不安的谢忱最,心中有些急躁,“还是先给他打个退烧针吧,他难受。”
陈医生摇了摇头,心道知道人家难受你还做的这么过分?
真是可惜了,刚跟谢忱最见面的时候,人家多温润体面一个人,现在被他们少爷折腾成这样了。
陈医生没忍住,偷偷瞥了越戟一眼,“他。了吗?”
“哪出血?”越戟皱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后知后觉才道,“没有,我做足了准备。”
“我过会给他配个针打上,药都给你放这了,一天两次,按时吃。”
“谢谢医生。”
从外省过来一路折腾,谢忱最就中途醒过一次,不过也是一脸恼怒,看着他却骂不出声的可怜样子。
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粥就推他的手不肯再吃,一躺下就又睡着了。
没过一会,谢忱最打上了针,越戟有些不放心的坐在床边不肯走。
吴妈中途上来了一趟叫他去吃饭,他也不肯去。
先前对谢忱最那出轨的不满,现在都化成了对自己的懊恼。
要是早知道谢忱最身体会这么弱,他就该收敛些的。
不该一次次折腾他,让他求自己的。
这下好了,人晕过去了,可怜巴巴的连饭都吃不成,只能躺在这。
不过他一点也不后悔,要是他昨晚不去,说不定现在谢忱最就该躺在那个郑延贞的床上了吧。
草,真是想想就恶心。
你凭什么不跟我说话?
一通折腾,越戟也没休息好。
越戟戳了戳谢忱最的脸,趴在他的手旁,眯了一会儿。
将近中午的时候,谢忱最手指蜷缩了几下,这才缓缓睁开眼。
印入眼帘的不是酒店的吊灯,而是熟悉的天花板,他这才反应过来越戟已经将他带回了别墅。
大脑短暂的空白后,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如潮水翻涌般涌了过来,谢忱最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
妈的,可真是丢人丢到别人家了。
最难搞的是越戟现在对他‘出轨’一事深信不疑,坚信他每日早出晚归都是为了和郑延贞出去偷情乱搞,他总不能把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告诉越戟吧。他实在开不了口。
不管怎么看,他和越戟现在的关系可真是搞不清了,他觉得他都坚持不到一年后了。
谢忱最刚想下床找手机,被子还没掀开,就惊动了一旁的越戟。
“你醒了?”越戟瞬间睁眼,抹了两下脸就倾身凑近,又看了眼头顶的输液管,“别乱动,你手上还打着针,还有半瓶才滴完。”
越戟手忙脚乱的在谢忱最的背后垫上了枕头,这才扶着人靠好。
床边柜子都没看到手机,谢忱最不知开口说什么,索性闭上了嘴装哑巴。
越戟双手叉腰的站在床边,“你就打算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
舌尖舔了舔后牙槽,越戟咬牙道,“从今以后,你再也不见郑延贞,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之前那些事没发生过。”
“那岂不是要委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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