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面对着季筵朗的后背,明明这人就在眼前,却还是很想他。
篝火旁季筵朗泛红的眼眶,醉酒后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等待他亲吻时的乖巧,睡觉时的可爱,就像电影片段,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藏了多年的心意,在这空大的房间里几乎要溢出来。
他突然有点后悔,刚才怎么就忍住了呢?
可是又觉得没什么可后悔,就算是吻了又怎样,明早醒来,季筵朗再次断片,又变回那个只把他当“好兄弟”的模样,一样心痛。
而季筵朗也同样清醒着,耳边清晰传来温珏上床时床垫陷下的轻响,还有他平稳却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他在昏暗的光线里盯着那床头柜上那杯蜂蜜水,心里痒痒的,好几次想翻身看一眼身后的人,可又怕那人还没睡,撞破自己装睡的尴尬,硬是僵着蜷缩的姿势没敢动。
季筵朗看着那杯蜂蜜水在微光中泛着的淡淡光晕,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在温珏靠近时的悸动,脑子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有些发昏,可他却没什么睡意。
过了好久,他故意翻了个身平躺,另外那张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他又翻了个身,面对着温珏,屋子里很昏暗,他看不见温珏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但确定那人是面对着他的。
温珏呼吸很平稳,没有任何动静。
季筵朗自己的呼吸却渐渐凌乱,无数个“学习”片段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他的心跳也乱了。
好想在他怀里
该死的反应
季筵朗是被从纱帘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眼皮刚掀开一条缝,太阳穴就传来轻微的胀痛,昨晚那酒的后劲还没完全散去,脑子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沉得发闷。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平整的床单,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还在温泉山庄的套房里,昨晚的一切瞬间浮现在脑海里。
还有,他记忆里温珏对他说的那句话,现在都很清晰。
视线快速往旁边一转,隔壁的床铺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摆得很标准,这是温珏一贯的习惯。
季筵朗撑着床垫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才听见浴室方向传来“哗哗”的水声。
是温珏在洗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季筵朗的脸颊就不受控制地发烫。
昨晚那些混乱的记忆瞬间涌上来,此刻全被这水声搅得翻涌起来。他盯着浴室的门发呆,脑子里竟不受控地胡思乱想。
温珏此刻应该正站在花洒下,水流顺着他的肩颈滑下,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就像昨晚在温泉池里看到的模样
他晃了晃脑袋,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倒出来,却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在发烫,连耳后都泛起了细密的热意。
该死,他怎么会想这些?
季筵朗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刚想挪开视线,浴室的水声就突然停了。
下一秒,浴室门被拉开,温珏只在腰间裹了条白色浴巾就走出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他的发顶滑过额头,再沿着下颌线滚落,滴在紧实的胸肌上,又顺着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进浴巾边缘
这画面实在有点超纲了好吗?
温珏用手揉了揉头发,看向坐在床边的季筵朗,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醒了?头疼不疼?”
季筵朗没有反应,连呼吸瞬间停滞,他的目光像被黏住似的,不受控地落在温珏身上,那常年健身才有的流畅线条,水珠附着在白皙皮肤上,泛着水光,晃得他眼睛发花。
温珏的脸上还沾着些水珠,眼神清亮,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喉结滚动,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哑。
季筵朗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疯狂滚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颊都烫得快要冒烟。
温珏察觉他的异样,以为他是宿醉未醒,脚步顿了顿,走过去关切地问“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说着就抬起手,想探探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结果他指尖才刚触及季筵朗的额头,季筵朗就像被烫到似的,闪电般地往后躲了一下。
“我没事!”季筵朗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带着破音,说完猛地站起身,不敢再看温珏半眼,慌乱中抓过旁边的换洗衣物,就朝着浴室冲了进去。
“我去洗澡。”他脚步快得像在逃,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浴室门,还反手扣上了锁。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季筵朗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似的疯狂跳动,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惊人,刚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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