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姑娘的口吻,下意识的站到了杨勤俭面前挡住了柯元庆的目光。
杨勤俭惊讶的看向清平的背影,瞬间就觉得这长相一般般的清平变的很可靠。
何元庆面色不悦:“你是什么人。”
除了男主封见雪,清平可是谁都不怕,看到不爽的人都是直接怼上去:“关你屁事,不约。”
乌云奚:……能不能别老忘记你现在是在古代,整些现代词别人又听不懂。
“勤俭,你都交的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柯元庆比杨勤俭也就大那么一两岁,此刻训斥的口吻就像一个管教人的长辈。
杨勤俭脸黑了黑,不高兴道:“我交什么朋友,用不着你管。”
“我是你姐夫,你说我管不管得着你!”柯元庆刚想伸手把挡在杨勤俭面前的清平推开,手背倏然一痛。
杨勤俭连忙道:“才不是,我姐还没嫁过去呢,不算,还不算。”
“动手就不好了吧。”乌云奚不知何时拿着扇子敲了柯元庆的手,学着杨勤俭扇扇子,昳丽的眸子掠过柯元庆和他身后的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想打架。”
“咦?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扇子?”杨勤俭手中的扇子被乌云奚拿去用都没发现。
清平一脸的穷酸相,柯元庆自然不放在眼里,但乌云奚他容貌出众,气度不凡,不知是哪家的人,贸贸然得罪,可不是他谨慎性格会做的事,“不知道这位公子是……”
乌云奚扇子合拢,倏然指向柯元庆的眼睛,眸色淡淡,却有股无形的威压:“你是小杨的姐夫?可你的眼神,怎么像在看即将到手的囊中物?”
柯元庆脸色一黑:“胡说八道!你信口雌黄想要污蔑我,怀的什么居心!”
乌云奚笑容凉薄:“哎呀,别急呀,急什么?我说你什么了?你面色就如此慌张,眼神闪躲……”乌云奚展开扇子半遮脸,嗓音温凉:“心虚了?我说对了吗?”
柯元庆身后的人面面相窥,总觉得乌云奚这话,意有所指。
强买强卖!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他在说什么?”杨勤俭的相貌十分清秀,茫然的眼神就像一只懂的小羊羔。
清平从衣兜里掏出瓜子,有滋有味的啃起来,“看戏就对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柯兄虽还没和杨家完婚,但也是迟早的事,论辈分、论年纪,柯兄关心未来小舅子,于情于理。”
柯元庆身后的人说完后,乌云奚就嗤笑了声,“你也说了,他还没和杨家完婚,是‘未来’的小舅子就管教上了,张嘴就粗鄙无礼的中伤他的朋友,这就是柯家的家教么?”
乌云奚眸光轻蔑的上下扫了柯元庆一眼,又瞥了眼其他人,“一丘之貉。”
“你怎敢如此羞辱我等?”柯元庆身后的人一脸愤然,“我等熟读三书五经……”
“读书人?”看热闹的清平忍不住嘲讽,“跟那些三流九教的街头混子有啥区别?张嘴就指责小杨的朋友不三不四,话说我们认识你吗?我们见过面吗?你们知道我们叫啥名吗?”
“什么都不知道就信口雌黄说我们粗鄙,我看你们这几个读书人才真的是粗鄙不堪!”
柯元庆的人嘴巴可没有清平这么利索,气得你你你了半天,清平又是一嘴火箭炮嗖嗖嗖的怼了回去。
乌云奚瞥了眼舌战群雄,一脸亢奋的清平,琢磨着这家伙的本质其实是怼王吧?
“他们、他们怎么吵起来了?”杨勤俭脸憋的通红,很是担忧的小声和乌云奚说:“你让他们别吵了,柯元庆很厉害很能打的。”
乌云奚余光扫了眼被清平怼的哑口无言的柯元庆等人,“你似乎很怕他,怎么?他很厉害吗?”
杨勤俭连忙点头:“他是今年的武状元,他很厉害的。”
乌云奚恍然大悟,笑着摸了摸和他差不多高,却显得有些稚气的头,“打架呀,我也很厉害。”
杨勤俭被乌云奚摸脑袋的动作弄的面颊通红,是腼腆也是急的,“你怎么能摸我头,本少爷的头不是谁都能乱摸的。”
乌云奚感慨,瞧这受欺负委屈的模样,也难怪柯元庆对他有想法。就是不知道杨家的人,知不知道柯元庆怀的什么心了。
“够了!”
眼看着进到店中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都朝着这边围观议论,怕丢了脸面的柯元庆出声制止。
“不继续了?”清平怼的心满意足,就是说的太多有些口干舌燥,“来来来,怎么不泼妇骂街了?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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