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爆裂声和肖飞的闷哼将所有人浑噩的脑子都拉了回来。
肖飞已经被肖厌开瓢了。
肖厌丢开手里的瓶子残料,看死人一般看着地上抽搐的人,“说够了么?说够了就闭嘴!”
汩汩鲜血顺着他额角流下,肖飞惊恐地瞪大双眼,他或许真的没有想到肖厌会突然动手。
肖飞抬手摸了一下额角的伤,眼前一黑,向前栽去。
李阳怕肖厌这一抡下去直接将肖飞打死了,赶紧上前去检查,却发现肖厌下手的地方很有分寸,肖飞根本死不了。
看似暴走的肖厌居然还能保持清醒,太恐怖了。
肖厌阴着声儿道:“陈观应该也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和老板说明,我回去了。至于他,我带走了。”
李阳先一步抓住他的胳膊,“肖厌,你还小!别做傻事!”
肖厌冷漠地望向他,李阳下意识放开了手。
肖厌单手抓着肖飞的后衣领,将人托起来,“我不会杀他,我有大好的人生。”
最后那句“大好的人生”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李阳也不知道最后肖厌将肖飞带去哪儿了,他迅速将信息汇报给了顾生。
肖厌收拾完肖飞后,慢条斯理地清洗手上的血,在公共卫生间里面,是昏迷不醒的肖飞。
他撑在洗手台边缘,盯着镜子里的人看。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飞溅起的点滴鲜血衬得他阴森可怖。
肖厌低下头,洗掉脸上的血。
原来的温阮一早就知道自己是假的,才会带他回去,最初确实有羞辱的意思。
所以野鬼的秘密就是这个吗?
不是……除了藏住假少爷的身份,野鬼应该还有更大的秘密。
无论谁是那温家少爷,肖厌并不在乎。
他之前觉得野鬼蠢,简直大错特错,结合顾生的分析,陈观想做那捕蝉的螳螂,又想做那黄雀。
而野鬼,是射下黄雀的猎人。
温阮布这个局,到底是为了什么?单是为了温家少爷这个身份的话,肖厌并不信。
——
温阮大致听了一下663的分析和目前两家的股票走势,思考要怎么让温氏的损失降到最低。
因为是临时起意,温阮怕一不小心真害了温氏。
[等陈观那边放出视频后,你就将视频热度推到最高,能有多高就多高。]
663担心,【你确定?】
[应该就是今天晚上了,陈观想要速战速决,他不会拖太久。]温阮突然想起来肖厌似乎出去很久了,[肖厌呢?]
【在回来的路上了。】
温阮闭上眼,温藏锋已经知道了肖厌的身份,按照他的计划,最多三天,他就可以回家了。
肖厌站在别墅外面,仰望着这座灯火通明的房子。
脑海中想起温阮带他回来那一天说的话,“就算你是真的又如何,还不是沦落到每天跪下为我穿鞋。”
肖厌当时只是疑惑温阮为什么会这么说。
原来是这个意思么。
肖厌目光移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他还要感谢那个温阮,不然他也没有机会捡到野鬼。
安沛和温藏锋伫立在别墅门口,望着肖厌一动不动的身影,心口顿时疼了起来。
肖厌平时都是避着温藏锋和安沛的,没想到今天竟直接撞上了。
肖厌亲缘寡淡,对于亲生父母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温阮。
只是沙发上安坐的夫妻忽然起身让他愣了一下,冷硬开口,“叔叔,阿姨。”
这声叔叔阿姨叫得夫妻俩僵在原地。
安沛不动声色地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越看越更加肯定,肖厌就是她的孩子,难言的情绪将她淹没。
温藏锋也不例外。
“你……在家里住的怎么样?”温藏锋开口,“软软说带了朋友来家里住,我和你——他妈妈忙,也没有来得及照顾你。”
他们的目光让肖厌不舒服,他不经意地抬眼,三楼的一个人影迅速缩了回去。
“很好,少爷很照顾我。”
温藏锋拉住妻子的手,笑了笑,“那就行,软软在楼上,你们玩去吧。”
肖厌一走,安沛就忍不住捂着嘴哭了起来。
其实在收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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