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有的同学被分到十人间去了,夜里还有舍友打呼噜,磨牙,说梦话,和班主任沟通了好久,班主任都不同意他们换宿舍,只能自己买耳塞,忍了一次又一次。
后面他听说,学校曾经想开设十五人间,结果被教育局警告了,最后这个计划被遗憾取消了。
“哎,哥们,你看着很年轻啊,今年多大了,有二十五没?
真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这么小就当上监试官了。”
旁边的另一位监试官是从外地刚调回来的,根本不认识白羽,也就是他刚刚和白羽聊了那么多,和他说了那么多事情,
不过大部分事情也是他找别人问的,他今年也是第一次当监试官。
当时问了乔既安,白羽才知道,昨天顶呱呱说的监临官属于是总管的那种,根本不需要在下面走来走去的,只要坐在上面看着就行了,
白羽寻思了一下,监试官还能换岗,一天也走不了多久,就当运动一下,走着吃吃瓜了,就没有多麻烦乔既安给他开后门,只安排了个小职位,
不过大部分考官都是常驻京城的,几乎没人不认识白羽,也没人敢惹他,怕他吃到自己的瓜,
或者从天而降一坨狗便便,不管是哪个,都让人感觉难以接受啊。
白羽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是走后门当上的监试官,就选择性回答了他,然后又抛回去一个问题,
“啊?我啊,我今年十九,话说,哥们,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个外地来的监试官和白羽唠了老半天了,这才反应过来,自我介绍忘了做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哎哥们,我叫简单,简单的简,简单的单,我这名特别简单特别好记。”
白羽忍不住在心里说,【何止是特别简单啊。】
简单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白羽开口和他说的,
原本是想搂着白羽肩膀和他继续唠的,结果手还没碰到白羽,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有话……直接说,不要……动手动脚的……”乔既安满脸黑线,看着简单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和他拼了,
早上因为他也要来做监临官的事情,康乾帝闹了半天,一直不愿意,
因为乔既安走了,康乾帝的工作就又只能自己处理了,
最后好说歹说,让康乾帝每天派个暗卫送奏折到贡院处理,康乾帝才松了口同意了。
所以乔既安也来的晚了些,没能第一时间和白羽分享,未来一段时间他们又能睡一张床住一个屋了,
结果,乔既安紧赶慢赶赶到了贡院,好不容易找到白羽了,就看见有人想搂住他家小羽。
简单感觉自己见了鬼,“不是,哥们你哪冒出来的,我怎么没听见有脚步声?!嘶嘶嘶,疼疼疼,快快快放开我……”
乔既安立马撒开手,然后嫌弃的拿出手帕,红着眼眶,委屈的要白羽给他擦手,
白羽都懵了,不是,这是从哪冒出来的,不是说考官这段时间不能见人吗?怎么惟宁就能进来,
哇塞,不愧是太子,能走后门,还能无视规则。
白羽赶紧接过手帕,给他擦手,这下他也知道了,自己屋里那些行李到底是谁的,
他笑着给乔既安分享着,“我跟你说,惟宁,咱俩院里有一棵桂花树,特别漂亮,而且满院子飘香啊,我一直在想,能不能摘些桂花送进宫里,让豆师傅做点桂花糕给你……”
一旁,还在捂着红肿的手腕的简单十分迷茫,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家伙谁啊,哪冒出来的?
乔既安愣是缠着白羽,让白羽也说了好几句想他了,这才松开手,然后才不情不愿的和简单道了歉。
“抱歉。”
简单听着这敷衍了事的抱歉,更迷茫了,但是他觉得这就是件小事,也没太在乎,“害,没事,朋友的朋友也算是朋友吗,都哥们,这算什么的。”
白羽也不觉得有问题,毕竟他家惟宁是太子哎,能道歉已经很棒了。
下一秒,简单就听见旁边的领导一脸谄媚的凑到乔既安身边,“诶呦喂,太子殿下来啦,您的到来,简直是让我们贡院蓬荜生辉啊。”
简单瞬间感觉自己后背开始冒汗了,所以说,他刚刚是接受了太子的道歉吗?
【宿主,我跟你说,这个简单的来历特别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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