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鞅朝着严澈拱手道:“早已康复了。还要多谢郎君和梁椿兄弟的一路护送。”
“但是大理寺丞……好像是六品还是七品来着?”
“六品。”谢鞅回答。
“你这么年轻……都六品官了?等等,你能来参加这个马球赛,那……也就是说你爹……啊不对,是令尊应该是四品或者四品以上的官儿?”
谢鞅的笑容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骄傲,朗声答道:“家父中书令谢澄。”
严澈虽然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官职分不清楚,但电视剧里中书令的官职可不小,他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谢鞅。
谢鞅不明就以地看着严澈。
两人就这么对看,还显得挺深情款款的。
贺骋看不下去了,直接戳破了严澈的无知:“小阿澈不知道你爹官职有多大!”
“哦。家父正二品官职,总领中书省,纳奏拟诏,定旨出命。”谢鞅还解释了一下中书省是干什么的。
“丞相和太师应当是一品吧?那你父亲都到二品了,估计应该是第三把手了?”
谢鞅觉得严澈的描述怪怪的,随即补充道:“我朝中书令不擅权,家父也不参与党争,行令出命全凭陛下定夺。”
在严澈所知道的历史中,各个朝代中书令的地位有所不同,有时候位同右相,有时候只是虚衔,还有的时候吧,只是正三品的官职。
但是听谢鞅的说法,他父亲应该是承德帝的心腹,有点类似首席秘书。
“来来,还有这位,禁卫军左都统郭凛之子郭恕。”
这位叫郭恕的少年生得白白净净,鼻头圆润,眼睛里还带着孩子气,真的难以想象他竟然是禁军左都统的儿子,真的是看不出半点杀气。
“冒昧问一句,你多大了?”
“小严哥哥,我已经十六了呢。”郭恕笑眯眯地说。
贺骋立刻明白严澈心里想什么,凑到他耳边小声提醒道:“你可别以貌取人啊,郭恕打马球的水平厉害着呢,要不是他爹跟太师不对付,陈骁肯定跪舔他加入。”
听到贺骋这么说,严澈忽然对郭恕生出几分敬意来,“竟然是高手,失敬失敬!”
郭恕也朝着严澈抱拳,“哪里,哪里。”
“不……加上我这也才五个人啊。”严澈看向贺骋,“不是说好了至少得留一个候补吗?万一谁磕了碰了的,还有人能替换。”
韩念其实是这么想的,越想越觉得这个草台班子不靠谱。
没想到最娃娃脸的郭恕把月杖扛上肩,明明笑得人畜无害,却说着最狠的话:“小严哥哥,我们这边除了你都不是善茬儿。陈骁和他的走狗们每次跟我们打球都裂胳膊断腿的,他们需要多些人,我们这边没必要的!”
严澈咽了一口唾沫,他怎么觉得自己误上贼船,像个反派呢?
年纪最大的谢鞅招呼大家练起来,打了一整个上午之后,严澈的担忧烟消云散了。
这帮人当真如狼似虎,打球如干仗,跟他们相比,自己真的太善良了。
就连看起来老实好说话的韩念,一打球仿佛被夺舍了一般,又狠又快。
“果然,我才是被拉来凑数的那一个啊……”
严澈仰天,深深地感慨。
当天晚上,谢鞅希望能跟着严澈一起回永安观,说是要谢谢之前在红原驿站严赋给的帮助。
严澈眯起了眼睛,凑近了观察对方,“谢鞅,你这人其实不会撒谎。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找我大哥不是为了道谢。”
毕竟一路陪着你对抗杀手,驾车送你到驿站的是我和梁椿啊!
谢鞅这才叹了口气,说自己有个正在查的案子,可能需要严赋的帮助,但再多的就不能向严澈透露了。
这家伙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还能怎样?
只能带他回永安观去见大哥了呗。
当谢鞅说要单独和大哥聊一聊的时候,严赋也挺惊讶的,毕竟他跟谢鞅真的不熟,谢鞅又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家伙,实在很难想象他们能有什么共同话题?
只是他们说话太小声了,严澈蹲在窗户下面,竖着耳朵都听不清这俩在说啥。
反倒是大哥将窗直接打开,倚着窗沿低下头看他,还笑着调侃道:“澈儿,你今夜喂了几只蚊子啊?要不进来,大哥给你数数?”
“数数就数数!”
严澈堂而皇之地从窗子翻进去,正好还能借机往大哥怀里蹭两下,卖个萌。
“大哥,你们到底在说这么啊?还故意不让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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