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槐夏拿了条前些日子陈稷川刚从镇里带回来的处理好的野猪肉放案板上面切成了丁,拌上切得碎烂的野菜和几把山里面采的野葱,各式调料都舀了一点,林槐夏抿了一小块菜尝尝咸淡,继而又往里面加了小半勺盐。
他还没吃过野猪肉馅的包子呢!怕不小心糟蹋了东西这次没敢做得太多,但这么多锅碗瓢盆放在一起也是相当壮观的场面了!陈稷川揉完了面团就开始包,安安同样跑了过来帮阿父和爹爹的忙,他的手还没有全摊开的包子皮大,就在旁边一个个地把爹爹包好了的包子往竹帘上摆。
灶膛里的火就没断过,一笼接一笼地往上面摞,白汽一股股地往外头冒,馒头的香气直往人的鼻子里飘。
陈稷川的速度已经算是非常快了,手指翻飞捏上几下就是一个,林槐夏却比他还要快上一些!陈稷川包两个的功夫林槐夏的第三个都已经包得差不多了。
他包包子可不仅是快速,每一个包子都差不多大小,上头的褶皱数量都一模一样,每个褶子都距离匀称,摆成一排就像是从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那般。
陈稷川瞧着就觉得好笑,毫不吝啬地夸奖了他。
林槐夏抿了抿嘴,被夸得很是不好意思,“我娘年轻时曾在一家早点铺子里给人帮工,包子饺子烙饼这些我都跟着她学了不少。”
“难怪你做饭那么好吃,每次我去外头做工都想得厉害。”陈稷川恍然大悟。
林槐夏顿时更加不好意思了,都快要被陈稷川捧到天上去了,他心里面还是觉得陈稷川做饭才最好吃,他夫君舍得往锅里放调料,做出来的东西有滋有味的。
陈稷川又包了两个,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猛地起身朝着外面窜了过去——不对!光顾着和夫郎说话了!刚才馒头就出味了!他们又聊了这么半天!
林槐夏紧跟在他的后面。
陈稷川急匆匆地去拿了块布巾垫在手上,即便如此掀开笼盖时也被烫得连连甩手,他往里头瞧了一眼,又放下盖子闷了一会儿,笼屉里的馒头圆圆胖胖地一个个地挤在一起,光滑的外皮暄软油亮,顶端甚至裂开了口开出了一朵朵漂漂亮亮的馒头花。
夫郎已经进到洞里拿早就准备好的竹帘子去了。
夫夫两个将蒸好的馒头取了出来,三帘馒头并排放着等待晾凉,待到温度下去一些就可以收进袋子装进空间了,趁着林槐夏往锅里添水的时间陈稷川过去掰了一个,烫得他指尖都有些红,连着吹了好几口气才感觉温度降下去一点。
陈稷川给夫郎掰了一半。
刚出锅的馒头松软筋道,嚼起来还微微发甜,即便不加任何配菜依旧好吃得不像话,明明他们两个早上才刚吃过了东西到了现在一点不饿,可却还是被大馒头将馋虫给勾了出来,夫夫两个站在灶边一人一半吃得津津有味的。
就是可怜了在洞里面摆包子的小安安,还以为两个大人干活去了,边摆包子边被香气馋得心不在焉,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一抬头就刚好发现两个大人正背着他幸福偷吃呢。
安安:“……”。
陈易安的嘴巴一瘪,满脸幽怨地盯着两个大人,闷闷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租的东西有使用期限, 用完了得尽快还给人家,否则多在手里放上一日就要多交一日租金,待到陈稷川将笼屉给退回去时空间里面已然多了好几十袋的包子馒头了。
他们两个只用了一天就将东西都做了出来,余下的时间全花费在等着排队上锅蒸熟上了, 家里只有这一口能用的大锅, 至于那个太阳能电锅比起巴掌也大不了多少, 装两个馒头还勉勉强强,三个就得用力将盖子按下去了。
等待上锅的那些空隙,林槐夏将他能想到的所有面食全做了一遍。
譬如说带着汤水的饺子馄饨和面条,虽不方便在路上吃但要是某日能够找到确定安全的歇脚地方……几碗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桌,全身上下都能带出股热乎劲来。
他还烙了一些饼子,发面死面全部都有,连烫面的都没有忘记, 睁开眼睛就开始揉面晚上睡觉都觉得自己也是一根揉好了的长长的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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