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皆是大开城门迎接。
朝廷震惊之余速召七皇子回京阻拦。
顾司晏果然打到了洛阳,而洛阳太守,果然也已早就拜于顾司晏旗下效忠。
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纵马游行过街时,一身银铠上还有点星血迹,高大威猛,眼眸凌厉如炬,身上君临天下的气势已然势不可挡,如天神下凡。
战马嘶鸣中,他好像从燃着烈焰的千军万马中走出。
大军入城的时候,祁祺还没起身前往都城,和小平子几个年轻的一起来看镇北军,顾司晏骑着高头大马来的那一刻,祁祺正在酒楼窗边找了个好位置看着,也是奇了,一眼和顾司晏对上。
短暂的视线交汇中,祁祺见他笑了一下。
不知怎的,祁祺突然脖子一凉。
下午,顾司晏来了庄子里,也不问他知不知道这地儿的了,祁祺先开口:“近来一切可好?”
顾司晏:“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差,此事我之后慢慢和你说,你呢?”
祁祺:“挺好的……听说镇北军把鲜卑匈奴击退了,真是太厉害啦,可以和我讲讲不?”
顾司晏瞧祁祺一眼,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倒是有件稀奇事,鲜卑那群蛮夷近来突然新得了一个大将军,端的一身好武艺,甚至对夏国兵法很是了解,让我军吃了好几次亏……”
祁祺还要再问。
被顾司晏拥入怀中地低声道:“许久未见,不先问问我,怎的关心起旁边的事了。”
祁祺闻到了他身上冷冷的血腥味。
顾司晏这熟悉的描述,莫非那人是……
那个传说中的祁公公(五十七)
皇甫翊。
他走了快八九月了。
冬季的严寒过去,天上也终于在飘着大雪,只是春寒料峭,祁祺窝了一个冬日,身形圆润不少,脸都捂的越发白起来,裹在厚实的衣物下,一点鼻尖冻的红红的,像只漂亮猫儿。
顾司晏看了眼,没忍住又看了眼,他也不是什么委屈自己的人,也不打算一直让祁来宝当个乌龟,给了他这么久的时间考虑,这次,他可不会再让人轻易地跑了。
“晚间的庆功宴,你来吧。”
“庆功宴?什么庆功宴?不继续吗?”
顾司晏:“你真当镇北军是铁打了?行军这么久,总得休养一段时间。”
祁祺心道也是,之前雪才刚化,趁着朝廷不注意,自然要稍微轻松一些,现在朝廷反应过来了,要先除掉这个巨大的隐患,这不,七皇子估计已经在集结军队了。
至于招安镇北军的,不可能,根本不可能,镇北军如今打伐夏口号是响当当的,加上这支队伍的前身……怕是皇帝自己都觉得心虚,根本不敢提招降这事。
换句话说,就算真招了,谁敢用顾司晏,那简直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不去,我又没做什么贡献,凭什么去啊,还是好好犒劳功臣们要紧,对了,不是说要去庆功宴,你怎么现在还在这儿呢。”
这就是下了逐客令了,如果顾司晏听得懂,他应该就先走了,祁祺往日自然是很有礼貌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的顾司晏带来的压迫感有点强。
不管是拥抱还是亲昵的动作,祁祺丝毫没提拿束荷花的事,总感觉没那么简单。
要是顾司晏这人还惦记着自己……祁祺并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受的了他这攻势,祁祺是个诚实的机器人,他可以光明正大对每一个人说这话,因为要想让自己喜欢,首先就必须要对自己好。
对自己好的人,祁祺很难不去喜欢,而且除了除了德福干爹这种明晃晃的亲情和小福子小平子春夏秋冬姑姑们的友情之外,祁祺不是很难分清对于皇甫翊和顾司晏他们这类感情。
祁祺很不能理解友情变质这种东西,可事情确确实实发生了,他自然的就以为对方都不拿他当兄弟看了,那他是不是也要换一换才好。
当然,也不排除是祁祺主观意义上思考过自己可“可以”还是“不可以”,结果呢,当然是可以,就比如皇甫翊,当朋友很好,当恋人也很好。
如果皇甫翊今天不在这里,祁祺当然也会思考这个问题。
顾司晏的排名要往后靠,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太麻烦了,他以后要当皇帝,皇帝不自由。
嘿,祁祺又一想,觉得自己在人类感情方面真是还有很大进步空间,俗话说思考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还好自己招人喜欢,引发了的这些思考,或许会成为他的一个新技能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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