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柯南和诸葛桐志,灰原哀更为低调且沉默寡言。
但松田阵平能从这三个孩子身上,察觉到一些比起早熟更难以具体形容的违和点。
就好像是一种从人生中抹不去的遗憾,亦或者,是一般只有成年人才会在不经意间透露出的、经历过失去、见证过死亡而留下的深刻烙印。
而只有六岁的孩子不会有那种气质。经历过童年不幸的他如此清晰地知道这一点。
在那个年纪的孩子应忙着沉湎于愤怒与悲伤的情绪当中,而非成熟地藏好自己的伤痕,迅速投入到现下的生活当中去。
“我说的没错,那么景老板你是在暴露后被救下的。”松田阵平看着诸伏景光无声的颔首,呼出一口气后,双臂抱胸看向伊达航,“没想到,班长居然也有份吗。”
听着这些对话,伊达航有些虚弱地吐出嘴里只剩下一半的牙签,道:“松田,你就这么接受了返老还童的事情吗?”
“嗯。”松田阵平抬手捋了一把额头前的卷毛,脸颊上的青紫非常具有存在感,“我和hagi都做过自己因为那个炸弹犯死掉的梦,区别基本在于有无那个孩子插手。”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无论剩下的有多么难以置信,那就是真相。”他慢慢道出那句福尔摩斯的名言。
“哈。”伊达航勉强笑了笑,看向将四人约在一起的诸伏景光,“诸伏,而你没有在开玩笑。”
得到一个严肃的肯定后,魁梧的警官先生抹了一把脸,难以抑制地喃喃道:“如果真是那样…天啊,娜塔莉……我的确已经在挑选订婚戒指了。”
伊达航掏出自己的随身笔记本,看着里面那段还没来得及破译的绑架案暗码,难掩悲伤地陷入了沉默。
这次调职东京,他们都以为这会是这场爱情长跑完美句号的起始。
“嘛嘛,但是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不是吗?”萩原研二一抬手搭上了伊达航的肩膀,打破了男人身上悲痛的氛围,“而且啊,我、小阵平和景光都活得好好的。”
“提前知道这一切,正是桐酱送给班长的最好的订婚礼物吧。”他揽着眼尾泛红的班长晃了晃,笑容灿烂地开玩笑道:“这次的订婚宴我们可不会错过,研二酱要坐小孩那桌!”
“那是订婚宴,不要给班长丢人。”松田阵平慢吞吞骂了一嘴,话音刚落便被转变攻击对象的幼驯染长臂一揽,亲昵地勾住了脖子。
“啊,请柬一定会按时送到的。”伊达航狠狠揉了揉眼角,粗重的手劲儿反而让眼睛更红了,“我会注意查案时的交通情况的。”
达成警告目的的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将手上记录下了艾尔酒每一句话的便利签交给了伊达航,被男人珍重地夹进了本子当中。
“放心,我们一定会监督你的。”萩原研二活跃完气氛,便略显担忧地看向诸伏景光,“虽然这么说很乌鸦嘴,但是按照这个趋势,小降谷不会也被预言了吧。”
“好消息是,这倒没有。”诸伏景光微微一笑,面前打三个人同时心中一轻。
只是,艾尔酒轻描淡写地说过几嘴‘八崩一个人扫四份墓’,虽然当时的语境是讥讽降谷零同时打四份工,但是却在他的心里压下了沉甸甸的重量。
但是没必要让这几个家伙担心了,他弯起眼睛笑道:“zero是我们之中最不需要小桐操心的呢。”
虽然也是他们之中最不受艾尔酒待见的。
“嘛,接下来就先速速把绑架犯缉拿归案吧!”萩原研二斗志昂扬地撸起了袖子,另一只手还揽着松田阵平,方才的争吵俨然已经变成了过去式,“研二酱随时待命。”
“其实是因为硬闯摩天轮被高桥停职了。”松田阵平毫不留情戳破了萩原研二,然后就被对方作势要去捂嘴巴,他躲闪着道:“尽管使唤他就好,班长。”
“我也随时待命。”诸伏景光温和地笑了笑,结结实实地拍了拍伊达航的脊背。
“一定一定,要好好地送出订婚戒指啊。”
:龙胆花之下:松代町的秘密
生活不止眼前的枸杞,
还有啤酒烧烤花生米。
当东京的四位警官先生开始着手处理绑架案时,艾尔酒正在后厨里看着老板娘用竹板压桂花茨实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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