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但是实际上,立博派人虽然不再显眼,但从未消失,他们大多集中在立博老区西大区,也有相当一部分,埋藏在睿耳派中间,以立博思想为指导,坚守了下来,比如像纪廷夕。
面对她们的围剿,变得十分困难,因为不再有具体的名单,只有嫌疑的对象,如果要确认,需要耗费大量的调查搜索。
所以第二轮的行动,说是围剿,其实是清查,先清理出来,然后才能查办。
纪廷夕在家里,积极向派党传递消息,但是睿耳台的手段,还是超乎了她的预期。
最开始只是思想激进的学生组织,现在连正常的派党团体,也频频遭到调查,经常在开会时遭遇突袭,被迫中止或取消。
纪廷夕在家里,听说之后,玻璃杯端在手里,晃了晃,晃得喜闻乐见。
“现在除了梅丝,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情况?”
“对,我们这里也蔓延来了,昨天得到了因维派的消息,两次正常的委员会议,都被要求旁听,而且检查会议记录,共享日程安排。”
“因维派没意见?”
“若是没意见,我们也不会得到消息了,这怨气在地下市场都能养活厉鬼了。不仅是他们,像中坚派,绿政派,都是在经历严格的监控,意见叠起,对他们的敬意也下跌了不少。”
“看来睿耳派真的是急了,先是瑟恩人,再是学生,现在少数派成员也反目相对,再这样下去,他们的名声会臭成过期的鸡蛋糕,得不到一点支持。”
纪廷夕说完,看着杯子里残酒的沉淀,眼神却是清晰,“只是苦了我们的成员,他们查封的大小集会里,肯定有我们的人,广泛撒网式打击虽然败人好感,但也确实打击到了我们。”
……
在纪廷夕挂心梅丝情况的同时,文度也有一半的心,落在梅丝城中。
子芹姐妹的出路,现在还没确认。
子芹在被吉欧尔成员救走时,其实受了伤,押送车周围也留下了血迹,为此卫院下令搜查了城中所有的医院,但是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嫌疑人。
子芹姐妹,确实进了医院,不过是特殊的伤员救济医院,是在睿耳台同积厉组织的斗争中,无辜被波及的普通群众,有的家破人亡,实在出不起医药费,就住进了政府提供的救济医院,但是相对来说,条件较差,人事结构较松散。
子芹和子岑占用两个出院伤员的名额,住进去后,脸上包着纱布,谁也没有多疑。
但是睿耳台搜查的触角,比他们想象中伸得更张扬,最后还是伸进了救济医院中。
好在护士岗位的吉欧尔成员,见到眼生的查房医生,预感不妙,抢先一步带她们转移到地下室,才逃过一劫。
睿耳台的搜查在快速收紧,监控无处不在,巡警无孔不入。
危机之中,吉欧尔意识到,需要尽快将她们送出邦境,但是一方面又无奈,因为梅丝城的外界通道受到严格限制:机场、高速路口和铁路,都实行预约式出行,也就是需要七天及以上的行程码,且只能使用特定的交通工具,且行李全部过检,包括随身携带的手机,吉欧尔成员亲身经历了一次过境,踩点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插翅难飞”。
所以权宜之计,还是滞留城中,暂时隐藏。
自从梅丝事变之后,月穆成为新闻频道的忠实观众,每天准时留意当地的新闻,获取最新消息。
“现在梅丝城里,已经乱成被打翻的披萨了,人人都有意见,但人人自危。”
电视里,出现市长讲话的画面,郝市长一脸沉重,呼吁大家注意安全,夜间减少外出,减少远距离出行,非必要不离开梅丝城,接收异地包裹时也有注意,最好同商家确认后再拆封。
“这是想把大家的视线,都转移到积厉组织身上,当所有人都只关注爆炸案后,政府所有侵犯性的搜查和制止,也都有理有据了。
“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这座城市里,还隐藏有一个辐射严重的武器研究基地,你说这个消息曝光后,睿耳台还能不能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