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当然知道努力装出的这幅样子瞒不过hagi和阵平,但至少也算是一种表态——我会好好的哦,我在努力了。
大概就是这么一种安慰性质的态度。
阵平也没有特别地说什么话,带着墨镜默然不语地站在旁边的样子意外地像个花瓶。
于是栖川由纪收回拳头,瞥了同期一眼,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还觉得安室透像hiro呢。”
那种温柔微笑又莫名让人觉得背后一寒的表情,绝对是从幼驯染身上学的吧降谷君!
她很快又补充,“期间肯定还去做了什么牛郎培训之类的。”
降谷零的嘴巴也一瞬间犀利起来,“那你呢?想他们俩了?精神依赖性质的?老实说我很想压着你去找个有背景的心理医生看看病。”
然后他就听见对方似乎随口应了下来,“可以呀。”
降谷零一瞬间就卡住了,像是在辨别她到底是不是她那样卡住了。
栖川由纪很认真地说,“等这次任务回去,冰酒就能自然地拉开和琴酒的距离,非任务期间只要谨慎一点,去看个心理医生还是没问题的。”
降谷零满脸古怪地盯着她看,停顿了好几秒后才说,“我可是记住你这句话了。”
冰酒和波本并不能走得太近,所以只是闲聊了几句,两人就各自离开了。
「由纪。」
栖川由纪走下回日本的飞机、分别给琴酒、利口酒和梅斯卡尔发去消息时,松田阵平问她,「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的吧?」
她一时间没有答话。
于是松田阵平继续,「我必须再重复一遍,即使是作为鬼魂,我也要留在由纪身边,是我无法离开由纪。」
已经迟了。
松田阵平想,即使这时候向她表明自己是和那两个混蛋一样的爱她,也已经迟了。
是……“朋友”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出现时,才意识到的事实。
从前他和hagi理所当然地认为,即使只是作为朋友,也会永远一起,永远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所以没必要逼迫由纪做出任何选择,三人也绝不会离开彼此。
可是,现在她的身边不仅仅是有一个松田阵平、一个萩原研二。
一边是“朋友”,是似乎没有栖川由纪也不会受到太多影响的两个“朋友”,他们可以回到未曾死亡的人生里,做着自己想做的工作,弥补曾经的遗憾,他们还会有其他的朋友,除了和一个“朋友”再也不会见面,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影响了。
一边是“恋人”,是纠缠不清、立场对立但有所动摇,如果没有栖川由纪,可能会彻底滑坡到另一侧的两个“恋人”,他们似乎并不能失去栖川由纪,也不可能接受除她以外的“恋人”。
而现在,“朋友”只是两个鬼魂,选择权全在她的手上。她当然会为他们挑选更加“幸福”的未来——不可能是阴暗角落里什么也做不到的两只鬼,她想要他们回到曾经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那段即使没有栖川由纪也相当精彩的人生。
她在非常认真地告诉他们——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我一定也会幸福,所以,请回去吧。
“朋友”和“恋人”,是无法等同的。曾经“只是朋友也没关系”的想法,是彻彻底底的笑话。
偏偏,当他们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由纪……已经不会再相信他们的爱了。
——有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直到此刻才说呢?既然已经忍耐了那么久都没说,为什么这一刻却说了呢?
因为并不是一定要爱由纪,比起恋人,更受他们认可的关系是朋友。
这时候说出口的喜欢,说出口的爱,所有的感情……不过都只是他们为了拉住朋友所做的最后的努力。
无法在这一瞬扭转她的想法,却足以在以后已经分隔的日子里,让她无数次回忆起此刻——我是不是真的、辜负了另一个阵平和hagi对自己的感情?
只会留给她永远无法再补足的遗憾,似是而非的自责,无法摆脱的重担。
她低头看向了来了新消息的手机。
琴酒夸赞了她,没有要求见面,给她安排了假期。那两人则都还没有回复。
萩原研二自顾自地、亲昵地倚向她,他的灵魂轻声叹息着,「直到这时候也说不出口要我们离开的话,小由纪真的很害怕吧?」
他伸手,把手掌放在她拿着手机的手上,触碰——如同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在此处交叠,穿模的样子莫名可笑。
「你害怕离开我们,小由纪。」
「那么,就这一次,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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