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巧碰到一帮修士意欲合围炸毁火器营,我拦下来了,耽搁许久,实在抱歉。天宝三雄实力深厚,门下客卿众多,不能以士兵人命硬碰硬,故我带了些帮手,前来助阵。”
几位叛军将领神色古怪,有实力解决目前的困境,还有修士力量支持,唐松现在似乎确实是可以坐在宴席主座上的人,所有人都指望着他能带领人攻进去分一杯羹。
唐松也不急,看了下暗黑色的大门,转头冲秘语人问:“这是什么?”
“空间隔断。”秘语人没有下马,他的声音隔着一层面具沉闷又阴森,听得几位叛军将领都心里发毛。
秘语人来时就在观察三大家修的壁垒,有钱就是玩得起,石墙大门的高度规格修得快和城中之城差不多了,如果想靠云梯翻进堡垒高墙,还得拆掉天宝城墙的城门才能把云梯送进来,那样的话,成本时间都太高了,只能从正门突入。
但是堡垒高墙修得再如何高大厚实,能防得也只有普通士兵,真正有威胁的是墙后的修士,还要顾忌到天宝夜庐,乔海印说夜庐明面上的办事处确实是空了,只有两个文职人员在轮流值班,但是夜庐还有地牢,有地牢必然有人在看守,夜游神谭温伦也没明确消息说人家已经走了,面对这高墙还是不能简单粗暴地以大威力法术一砸了之。
“他们应该快要出来谈判了。”秘语人看着漆黑夜色下厚重的石墙,唐松道:“只有投降可以接受。”
“那样的话,人身安全还是要保证的。”秘语人语气平静,“看好你们的手下。”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敢用如此命令式的语气说话,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爽。叛军将领哼哼两声:“还得等他们自己出来?”
秘语人没有接话,或许是懒得接话,他依旧仰头看着石墙上夜色,他这般态度让叛军将领有些鼓气,奈何人家有本事,看着就深不可测,态度再轻慢也不好说什么。
部队安静了一会,夜色中倏然落下来老大一只猫头鹰,半人那么高,开口就是一句大嗓门儿:“肉干!肉干!”
秘语人从马袋里掏出几条肉干来,十三爷囫囵吞枣咽下去了,吃得又急又快,吃完高兴地拍翅膀,扇了秘语人好几下。
“有人在出来,还不少呢。”
秘语人点头:“麻烦您了。”又送出一条肉干,十三爷叼着肉干直线升空,飞起来悄无声息,很快融入夜色中一点都看不见了。
“三雄谈判的快出来了。”秘语人一拽缰绳,转身纵马离开,唐松瞥了眼四周,吩咐手下:“拿些桌子凳子来。”
军士中没有带凳子桌子的,临时去找了临街的酒家去借,摆好桌椅坐下来没一会,墨黑色的大门如冰销雪化,露出门后原本的景象来,也带出了一滩深红近褐的混合物缓慢流动出来,淌满了台阶。
三大家派出来的人总共十二位,九个护卫,三个主导谈判的,或许是特意为之,衣饰甚是低调,除了面白长须,几与平民无异。
邵念斐通报太爷爷说叛军也开始有修士力量下场了,而且实力绝对不弱,让三位家主颇为吃惊,不过他们觉得自己也不是全无胜算。在宅中坐镇的除了一位元婴,还有位化神级大修留下来的至宝符剑,符剑一出无人可挡。
谈肯定要谈的,非必要不想闹得太大,符剑威力是恐怖,可真要祭出来,半座城都可能会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事划不来。三位家主商讨了下能让步的底线,就各自挑出人选出去谈判去了。
被挑出去谈判的人自觉凶多吉少,一群野蛮丘八,指不定说得不称心了就来一刀,就算有人护卫,那些修士可不得先顾着自己逃命?
故虽出来谈判,却拉着一张悲怆的死人脸,谈不上视死如归,只是万念俱灰,麻木了而已。
出来一看,丘八居然还事先摆了桌椅,桌后独坐一人,一帮士兵围出一片空地,举着熊熊火把,照得长枪矛斧锃光雪亮,俱盯着他们,杀气腾腾,此情此景,如何不叫人心里发憷。邵谢两人站着发呆愣,廖家的勉强定下神来,冲唐松稽首:“拜见将军。”
有他打头,其他二人恍惚如梦初醒,忙依葫芦画瓢行礼,唐松伸手示意他们坐下,三人磨磨蹭蹭地过来坐下,脸色依旧十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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