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推开他,“你活该,放开我,我还要做事。”
陆潇叹了叹气,在屋里看了一圈,走到角落被绑着的荆无命面前,荆无命看着他,“你想干嘛?”
陆潇转头看向花无影,“可以给我试一下针吗?”
花无影点头,“别弄死就行。”想了想又道:“其实死了也无所谓。”
荆无命睁大眼睛看着他,“你”
“下针吧,我不想听他说话。”花无影看了荆无命一眼,“要不是他还有用,我刚才就杀了他清理门户了。”
“好。”陆潇拿出针,快速的扎在荆无命身上,荆无命一下没了音。
花无影看着文正一放在桌上的剑,“老大,这把剑真有那么厉害。”
“嗯。”文正一点头,“师父才把归墟的用法教给我,我还在练习。”
“你的武功已经很变态了。”陆潇无情的对着荆无命下着针,“再加上归墟,你绝对是变态中的变态。”
萧瑜转头看着发不出声却眼睛含泪面带微笑的荆无命,“你要不要看看,谁更像个变态。”
陆潇抬头看了看荆无命,“你这是什么表情,哦,不好意思,扎到你的笑穴了。”陆潇取下针,“痛记得告诉我啊。”
“我记得你之前就用过双刀了。”陆潇突然想到之前文正一打架的场景,回头问道:“你不是才知道用法?”
“我无意解开的。”文正一道。
“这么厉害?”花无影崇拜的看着文正一,萧瑜无奈笑了笑,“因为变双刀的机关触发点是剑格上的那枚上等好玉。”
花无影一愣,“老大,你别告诉我,你触发的原因是,你想要把那块玉取下来?”
文正一点头,“嗯,我想拿去当钱。”
陆潇转头白了他一眼,回头看到荆无命满头的细汗,“痛吗?不是说让你痛告诉我吗?”
荆无命皱眉瞪着陆潇,他倒是想说,但是他说不了啊
我现在,是你的王妃
徐府,徐长安抬眼看着风尘仆仆的萧寒,“哟,回来啦。”
萧寒弯腰行礼,“兄长。”
徐长安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徐子风他们出了意外,你这种晦气的人怎么可能被召回主家,别喊我兄长,你没有资格。”
“是,大公子。”萧寒行礼道。
“回来了就别闲着。”徐长安朝管家招了招手,“还有什么货要往危险的,或者偏远的地方运?”
管家想了想,“有的,大公子,有一批货要运去伽罗,但是伽罗现在在打仗,边境很乱。”
“怕什么,我们徐家最讲诚信。”徐长安指向萧寒,“让他去,对了,他的工钱先别给他,万一把命丢了货没送到,我们还能有点补偿。”
徐长安径直朝着萧寒走了过去,他停下脚步,“徐子序,你是有才不错,可是你天生就是贱命,和你娘一样上不得台面。”说完他冷眼看着萧寒,“让开。”
萧寒侧过身,徐长安上前对着他的肩膀使劲一撞,萧寒被撞得退几步,他稳住身形,再次对着徐长安低下头,徐长安冷哼一声,“孬种。”
看着徐长安的背影,萧寒冷冷的笑了笑,“徐家发展到现在,看来,该败了。”
薛峰垂眸站在萧寒身后,“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去伽罗。”萧寒拍了拍自己的肩,“萧瑜不是已经在查徐家了吗,他要查,我不做点什么,他怎么入套。”
日光灼灼,道路寂寥,高大的树木尽力伸展枝叶,织成一片墨绿的穹顶。光线穿过叶隙,砸在黄土路上,留下斑驳的亮痕。
马车行驶的速度很快,树影在车厢上飞速流淌,明暗交替,文正一皱着眉,看着正在翻阅文册的萧瑜。
萧瑜的视线快速划过一行行关键的时间和人名,时而停顿皱眉,时而轻敲书页,过了一会,他闭上眼睛,文正一往他身边靠了靠,身子坐得笔直,萧瑜侧头看了看他,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多谢王妃。”
与车外灼人的喧嚣和颠簸相比,车厢内异常安静,陆潇坐在萧瑜对面,银针在指尖轻轻翻转,他抬头看着萧瑜,萧瑜闭着眼睛,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信息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把一些看似不相干的信息串联起来。
徐家与牵头囤积药草的葛家也有联系,徐子序是徐家的丫鬟所生,生下来后因为八字不好,被送到了乡下的庄子寄养,一直以来无人问津,但就在六年前,徐家出海跑商的船只出了意外,徐家几个庶子全部丧生。
徐家作为天启国的第一家皇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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