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被名师教学着丹青,虽然许久没有上手有些生疏,但不消片刻他就已经画出了大致的人物轮廓了。
元金宝被狼毫笔弄得身体毛酥酥的,又觉得自己大zhang着腿的姿势很不ya观,面上臊红得不行,想要动弹却是被白辛辞的身体和手给压制得死死。
偏偏白辛辞还一脸的专注神情,光看脸谁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下流的龌龊事儿!
元金宝又忍不住好奇白辛辞究竟画了什么。
微微仰起身子往xia看。
就看见自己柔软白皙的肚皮上正有着个不着寸缕的男人以及一只小猪。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辛辞。
而那头爬伏在白辛辞两tui间的小猪,元金宝不用猜都知道白辛辞画的是谁!
畜生,白辛辞这个死变态,真是个畜生!
怎么能叫小猪干这个!
【二合一】白辛辞你有本事就开门/鸿门宴
一夜荒唐。
第二天元金宝躺在床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偏偏白辛辞那货还将他抱得死紧,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看着肚子上、腿根和胸膛上的各色叫人脸红心跳的图画,元金宝就气不打一处来。
反手就往白辛辞的身上狠狠地掐。
不把人掐痛难消昨晚被人开**的恨。
这个贱东西跟个吃了chun药的贱狗一样,把他往死里整。
中途他都晕过去了好几次。
元金宝心中不甘地想,下次定要下药叫白辛辞这狗货晕倒,他也要把人往死里整。
不然难消心头之恨。
“砰砰砰!白辛辞你有本事出来!”
“这都中午了!有本事别躲在金宝的屋子里不出来!”
“白辛辞你快给本王爷我出来!”
“金宝!金宝!你快起床,本王有好消息告诉你!”
邱衡在外砰砰的敲着门,一声比一声高,就生怕白辛辞与元金宝多待了。
只要想到俩人共睡一张床,他就恨不得撞开门,一把将睡在金宝身边的白辛辞给拉下床,自己取而代之。
闻着那股从屋内透出来的浓郁香气,邱衡直觉很不好。
白辛辞那贱狗是不是把他的金宝给吃了!!!
就在他还要继续狂敲门的时候,屋门忽地被打开了。
白辛辞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袍里衣,长发披散,神色慵懒,整个人浑身都透着股餍足的气息。
“你、你”邱衡悬着的心终于死了,顿时气得跳脚,指着白辛辞“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辛辞蹙着眉头劝道:“王爷你可否能小声些,你声音太大吵着我娘子了。”
“我娘子昨晚伏案作画,辛劳了一夜,现在正是需要休息补眠的时候,受不得一点惊扰。”
说着,白辛辞不经意的拢了拢衣袖,瞬间露出他手臂上清晰的红色抓痕。
邱衡哪里听不出白狗的话里有话,待看到对方手臂上的抓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白辛辞这狗东西就是故意在炫耀!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白辛辞咬牙切齿地道:“出事儿了!”
白辛辞的神色立即变得认真起来,关上门问:“不知王爷可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邱衡冷哼了一声:“我只和金宝说。”
白辛辞道:“金宝现在身体不适,王爷告知在下便可。”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狗东西!”邱衡忍不住骂道。
“怎么了?”这时元金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些沙哑。
邱衡瞬间止住了气,趴着门好生地元金宝:“金宝,你累了就好生的休息,我跟白辛辞说也是一样的。”
白辛辞:“”
“行,你们说,我再睡一下。”元金宝懒懒地说了声,便止了声音。
邱衡忙应着:“好的,金宝你睡就好。”
说完,他直起身子,瞧见白辛辞又瞬间变了脸色,“你跟我过来。”
白辛辞一脸的气定神闲,丝毫不受邱衡这神经病的影响。
俩人来到偏厅坐下。
白辛辞问:“王爷究竟是何事?”
邱衡虽然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怨气,但也知道这事儿不能耽搁,道:“我手下的人打探到白晗的人将叶家村的村长一家和二狗奶奶一家给接到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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