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眼含热泪地看着一众村民,“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小妹们,你们可得为我做做主啊!
叶家人这是在强行逼着我和我的亲亲夫君和离分开啊,离开了我我那残废夫君该怎么活啊!呜呜呜呜~我不能没有我的夫君啊~~”
“元金宝是我的娘子,他的去留还轮不到外人来置喙一二。”不知道何时从屋内出来的白辛辞,杵着拐杖笨拙地将元金宝抽泣不已的身体揽进自己的怀里,身姿挺拔地立在人的身侧,黑沉的一双眼正死死地盯向叶家人的方向。
他声音清冷地道:“我早已与老叶家分家断亲,这事儿族老与村长应该比我都还要清楚,既然已经分家断亲,我的妻子何时沦落到要被不相关的人强行要求去留了。”
“怎么?老叶家是意图拐卖白某的妻子吗?!”
“你这个废物白眼狼,少含血喷人!”王翠花不甘地回怼着,“自己无用,拖累妻子,我们只不过不想元金宝年纪轻轻地就耗死在你这赔钱货的身上罢了!”
元金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将耳屎弹向王翠花,无所谓地道:“我能挣钱,不怕多养一个废物。”
“……你、你!”王翠花简直要被元金宝这无赖的发言给气撅过去。
白辛辞空洞的目光落在了他这个所谓“生母”的身上,他神色平静,声音却格外的清朗严肃:“今生是我白辛辞亏欠娘子元金宝许多,做牛做马都难以回报。”
他紧握住了元金宝有些胖乎滑嫩的手,举手起誓,掷地有声地道:“无娘子,便无我白辛辞的今日。”
“我白辛辞对天立誓,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白辛辞都只爱元金宝一人,永不相离!”
被骗
一众人都被白辛辞这突如其来且掷地有声、情感真挚的誓言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更有甚者被感动得热泪盈眶。
“唉,这不对吧。”元金宝忽然甩开了白辛辞的手,眯眼质问道,“你怎么不说违背誓言的后果啊?!”
“不然你这跟没发有什么区别?”
白辛辞一阵无语:“……”
这猪精在弄什么,现在不是在演戏吗?是在说这个的时候吗?!
众人闻言瞬间恍然。
“对啊,这跟脱裤子放屁有何区别。”
“嗐,真是叫人瞎感动了!”
听着村民的议论声,白辛辞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心理素质强得一批。
他温润如玉的面容带着温和的笑,解释道:“娘子,为夫还没有说完呢。”
元金宝挑眉坏笑:“哎呀,原来是我心急,打断夫君说话了。”
“大家别误会我的夫君了,且让他继续说。”他做了噤声的手势,扭头笑眯眯地对白辛辞说:“夫君咱不急,你慢慢来。”
一众看热闹的村民立即止住了议论,也一脸好奇地盯着白辛辞瞧。
“……”
白辛辞轻咳了一声,再次神情坚定地举手起誓:
“若我白辛辞有违此誓言,必遭天打五雷轰!”
“还要肠穿肚烂、死无全尸!!”元金宝在后头补道。
白辛辞咬牙:“……娘子说得真好,若为夫他日真抛弃辜负了娘子,定遭以上种种的惩罚。”
一众村民却是被俩人感天动地的感情弄得心潮澎湃,纷纷都忍不住鼓掌祝贺。
“好,你俩可得要白头偕老啊!”有人忍不住高声大喊。
又是引起了一阵啪啪啪啪的掌声与呐喊。
叶家一众人:“……”
一群神经吧!
叶老太一家被元金宝耍了一通不说,还要看俩夫妻当众说什么狗屁山盟海誓,气得那叫一个肝儿疼。
叶武想要发作,被村长的目光一警告,当即哑了火。
主要是他还有些惧怕元金宝那神乎其神的“电击棒”。
最后叶家一众人只能骂骂咧咧地撤回了家。
“啪!”叶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得胸前剧烈起伏着,恶声恶气地骂道:“元金宝这小贱人,竟然敢这么的戏耍咱们!实在是欺人太甚!!”
“事已至此,光生气有什么用!”叶老太冷着脸看着一众人。
叶武很是不甘地道:“娘,可咱们没拿到和离书,那就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两千两的保证金给邱老板!”
叶老太拧眉道:“那便就交。”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邱衡在后面帮着,元金宝那小贱人还能嚣张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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