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的酒一杯又一杯, 不知道喝吐多少回。
呸, 白眼狼,江添在心底骂道。他看向眼前的白板说出了违心话, “好,你回去吧, 代言的事我会和宋鹤迟说的。”江添快速结束这段恶心的对话,没想到徐斯年却懒着不走,不知道要干什么。
【哇塞,宿主你演的也太像了。】007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它好像绑定了一个天才宿主。
【我之前想自己闯娱乐圈来着,就去报名了表演课。没学几天,宋鹤迟就告诉我,他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情人,我就转向了幕后,做起了经纪人,毕竟娱乐圈的钱这么好赚。】
江添垂下眼,长捷在眼下投出浅谈的影。见徐斯年默然不语,他抬头看去,眼眸里多了层水雾。怎么回事,江添药吃多了,居然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整个人带着点伤感,是他说错话了吗?
【叮,徐斯年好感度上升5,当前好感度为6,请宿主继续努力。】果然,愧疚感拿捏人心最好用了。
【其实,我有个问题。徐斯年在我身边五年,好感度怎么只有这点。】江添唾弃alpha都是利己的狗,不管对他多好,都无法换来他们的真心对待。
【好感度不是一尘不变的,它是有可能下降的。】007觉得徐斯年的好感度估计是弹簧
吧,很能蹦跶。
“那我先走了。”徐斯年语气带着点慌乱,心底的那道防线似乎有点松动了。他脚步匆忙,几乎是要夺门而出了,江添故作深情的去抓徐斯年的手,不出意外的被甩开了。
江添等门完全关上,才放声大笑。他真得被徐斯年那副吃屎的样子逗乐,同时揉揉被人甩痛的手臂。他又不是瘟疫,跑这么快干什么。
无语。
“是不是很痛?”宋鹤迟从隔间里出来,见江添再揉手臂。他走过去扶起他的背靠在自己身上,环住他的腰,顺便搓热手掌給江添按摩肌肉。一股酸软的感觉传来,江添舒服的眯起眼来,他在宋鹤迟胸口处蹭了蹭,逐渐有了困意。
宋鹤迟看着怀里犯困的小狗,在他的眉心轻轻留下一吻,脑海里家的画面逐渐清晰。他年轻时对结婚成家这种事嗤之以鼻,爱情这鬼东西只会束缚oe自由,易感期这东西随便找个人解决就好了。
还好,老天眷顾他。原谅他年少不懂事的想法,让他找到一个爱人。幸福就在眼前,他要好好把握住。对了,他还要好好感谢陆珩见色起意,没让他错过江添,份子钱要狠狠宰他一次。
“先不睡好不好。”江添闷哼一声表示自己在听,“我前几天检查了身体,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健康,体力也不错。“宋鹤迟说到这停顿了会。
“我们满打满算在一起已经有十年,虽然说beta的生育能力不高,可是我们还算努力,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宋鹤迟被打断,江添蹭的下从他怀里坐起来。
“今天怎么说这个,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说这些的嘛。哎呀,我饿了,饿了,要你喂我。啊——“江添张口要宋鹤迟喂他,茶几上的盘子里摆着宋鹤迟早就剥好的果肉。
十年来,他们一直维持着情人的关系。最开始的几年里,江添确实想过能和宋鹤迟的关系再近一点。可惜当江添大胆向他提出的时,宋鹤迟平和的告诉江添,他永远都不缺未婚夫。
后来江添就不在再强求了,毕竟他们的关系对孩子来说会带来痛苦。宋家就是个吃人的狼窝,幼崽来到到这个家里,只会被啃得渣都不剩。他没有体会过健康的家庭,更学不会做个合格的家长。
宋鹤迟又给他喂了个荔枝,心里告诉自己,江添年纪还轻,一时半会接受不了是能理解的,他不能太着急。检查身体的事情总是会找到机会的,他和阿添的孩子一定很健康漂亮。
额头被敷上一手冰凉的手,江添一脸真诚的问他:“宋哥,你今天喝得有点多了,身体再好也要注意啊。不要让我担心,下次要少喝点酒了。’”
“我没事。”宋鹤迟用脸贴近他的掌心,作势要去亲他的唇却被江添笑着躲开。反复几次后,一只大手突然扣住江添的后脑勺,宋鹤迟盯着那水润的唇瓣,逐渐靠近品尝软肉上余留的甜味。
他轻咬如果冻般的唇瓣,撬开江添紧闭的牙关,贪婪地想要闯进那片天地,唤醒隐秘之地的宝藏,主动和它纠缠,难舍难分。周身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江添忽然问道一股雪松味,猛地推开身前的人。
“哥怎么回事,信息素都外溢了。”江添嗔怪道,他知道金主想在这给他办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他今天没做措施,万一出状况对两个人都是麻烦。
又是这样,除了易感期外的亲密接触寥寥无几,每次他想亲热都会被推开。明明听起来的是关心他的话,其中却无处不透露这疏离感,他讨厌这种模式,十年的感情他们却越走越远。
“江添,你回来坐好,我有话和你说。”宋鹤迟看着四处找抑制剂的人,心里升起一阵害怕。反复的试探始终得不到回应,让他预感今天不刨开自己的真心给江添看,日后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