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指更文频率)。
第34章 繁哥你得支棱起来啊
“本来想跟你告别的。”聊起久以前的事,恭年单调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心情,“因为相信了虚妄的童话,那时候的我还是太天真了。”
“都过去了,”唐繁怕他陷入eo漩涡,着急地替他做解释,“反正后来,你们不也没联系了。”
恭年的笑而不语让唐繁一噎,完蛋,我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他要结婚了,新郎不是我。倒是你离开唐家以后,他来找过我。”恭年口中的自己像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傻逼,纯冤种一枚呀,“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还真信了他正在走离婚程序这套狗话,我俩也算是正儿八经地谈了一段时间。但你看我,是那种被做了情夫还能忍气吞声的人吗?知道真相以后我就跟他断干净了,顺便讹了笔分手费。不过我挺理解的,这么大一棵摇钱树,换做是我,我也不想撒手。”
“所以这就是你变得更爱钱的原因。”
恭年分不清唐繁是在问他还是自喃,总之他含含糊糊地:“毕竟人我是爱不动了,只能爱钱。”
简单的生日宴结束那晚,唐繁辗转反侧不得眠,睡了个把月的床跟枕头突然就不舒服了。
恭年,那个爱财如命,一毛不拔,要是给的够多,还能解锁唯利是图被动技能的恭年,居然也会听信甜言蜜语和谗言。
唐繁没敢接着往下问,他真正想知道的答案只有一个,偏这一个被恭年埋在很深的地方,藏在俯瞰不到尽头的深渊底下:
那你还爱他吗?
唐繁的自信从瓷砖间的缝隙溜走,从没关紧实的窗口乘风而去。
他没问出口,他选择做逃兵。
唐繁试过很多方法,都没能让恭年在金钱和他之间选择他,然而关山做到了,成功得让人眼红。
“啧,妈的。”唐繁一拳锤在枕头上,“根本无法同台竞技,渣男的赢面也太大了点。”
唐繁抱着枕头想,那恭年还想着他吗?他心里有多余的空位能留给我吗?实在不行,恭年要能把我当成关山的替身,我也勉强可以接受。
替身文学,放在小说里尚有一嗑之趣,现实是没过三秒唐繁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沉睡了许久年的上流社会高贵唐姓血脉,难能可贵地摆出该有的架子,山鸡哪能跟真凤凰比呢,要他给关山当替身?做梦!这根本是亵渎自己对恭年的感情。
不甘和敌意连续熬了唐繁好几晚,以至于他的圣诞节在精神不振中度过。
恭年象征性地做了黄油曲奇,熬了姜茶,前者用来敷衍地过圣诞,后者是过冬的最佳搭档。
唐繁裹着毛巾毯,厚着脸皮让恭年把饼干亲手喂到他嘴边。
看在情侣合约的份上,恭年忍,有钱赚就行。
曲奇入口即化,从嗓子眼一路甜到唐繁心里,黄油的香气没能盖过恭年身上柔顺剂的味道,唐繁闻着闻着,就想把脸埋到他的颈窝里去蹭蹭。
然而他自煞风景地想起关山,关山还是有点说法和道行的,他不仅是恭年的心魔,现在身价涨了,有面儿了,也是唐繁的心魔了。心魔让唐繁做无意义的想象:恭年跟关山谈的时候,是不是任由对方跟他亲昵?那要是我贸然这么做,会把他吓到吗?要是他拒绝我的话,是不是意味着我不行,只有关山才可以?
唐繁很好地印证了一条铁律,前任这种东西,还是死了比较让人放心。
“想啥呢?”恭年担忧地问,“是不是你公司最近营收不好,这几天看你的脸色比苦瓜还苦。”
他的意思是,您可千万别破产,财神爷不做财神,就只剩下爷了。
“我就不可以苦恼一些跟钱无关的事吗?”话的后半句被唐繁堵截在牙关,没让它出去。
比如你的事。
“想得明白吗?”恭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