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说,其实也算隐世之人。”卫惬抿了一口茶,皱了皱眉放下茶杯,“其实我不太爱喝这种茶,我比较喜欢果茶或者奶茶,不过不能太甜,有机会弄给你尝尝。”
傅秉林听得很认真,他点点头,笑得很温柔,“好。”
听你这话怎么这么暧昧
不知道是傅秉林这声好答得太过温柔,还是因为傅秉林听得太认真,卫惬突然觉得很放松,“我呢,拿了一个很奇怪的人生剧本,我父母是商业联姻。”卫惬顿了顿,对着傅秉林笑了笑,“被逼的。”
傅秉林一愣,“所以,他们对你不好?”
卫惬想了想,摇摇头,“也不是,我父母两边都是很大的家族,就和你们这的大宗门大世家一样,联姻这种事,很常见,但我父母两人比较例外,他们重权,也向往自由。”
“他们结婚的时候就约定,互相协助对方掌权,等对方都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们就分开。”卫惬左右看了看,还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十岁以前,简直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两边家里的人都很喜欢我,我很聪明,大家都在夸我,追捧我,说我是这么多年来最优秀的继承人。”
“那十岁以后呢?”傅秉林问。
“十岁以后,我的父母如愿的有了权力,然后幸运的遇到了他们真心喜欢的人。”卫惬笑了笑,“然后他们按照约定离婚,各自成家。”
傅秉林眸色一沉,眼底染上一抹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忧伤,见卫惬喝完了杯中的茶,又拿起茶壶,他便伸手拿过卫惬的杯子,从玉牌中取出一个玉壶,给卫惬倒了一杯递过去,“喝这个。”
卫惬惊讶道:“牛奶?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茶亭。”
“给小望准备的?那你还赶他走,这个容易坏,放不了多久的。”
傅秉林点点头,“我知道,用玉壶放着的,明早可以喝,不会坏。”
卫惬白了他一眼,“明天小望也不在。”
傅秉林把装牛奶的玉壶也放到卫惬面前,“然后呢?你父母分开了,你怎么办?”
“我啊,我也走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你想啊,我这么聪明,次次考试都是第一,什么都学得快,之前因为聪明,家里人都喜欢我,后来我有了弟弟妹妹,还是因为聪明,两家人都开始防着我,我并不想争什么继承人,所以,我就出来自立门户了。”
傅秉林眉头皱了皱,“你多大?”
“十三岁吧,也不是自立门户,就是搬出去自己住,不过他们也没苛待我,该给的生活费,学费,都给了,又有钱又清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挺好的。”就是有点,清净过头了,卫惬笑了笑,毕竟自己并不是一个喜静的人。
风从没有合上的窗缝里吹进来,桌上的烛火轻轻的晃了一下,卫惬看了看傅秉林,“你把傅小弟赶走,是接下来的事很危险吗?”
傅秉林摇摇头,“我就是个危险,除了你,谁敢留在我身边。”
卫惬啧了一声,道:“我肯定是被傅小弟影响了,听你这话怎么这么暧昧,再说了,傅小弟和你那些朋友,不也想帮你。”
“不一样,他们牵扯太多,有顾虑,我感觉,你没什么顾虑。”
“那倒是。”卫惬点点头,想到什么,突然看向傅秉林,“你有婚约?”
“嗯,之前长辈定的。”
卫惬想了想傅小弟的话,“你们这,道侣,是不是对性别没什么要求。”
“嗯。”傅秉林道:“修行之人,随着修为增长,生命也会延长,短则百年,长则上千,更有甚者得到机缘,一朝飞升,获不死之身,对修行者而言,能寻一合适的人同修,已经很难得了。”
卫惬心下明了,“怪不得,那你今天怎么不给小望解释。”
“解释什么?”傅秉林问。
“解释什么?别告诉我你没听懂小望的意思。”
“听懂了,但是他一根筋,没有绝对的理由,他都信他自己的。”
“你不是有婚约吗?你就告诉小望你要找女的道侣就行了。”
“婚约是长辈定的,我并无意”。傅秉林顿了一下,对着卫惬笑了笑,“再说,谁告诉你我喜欢女的?”
卫惬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那你喜欢”
傅秉林勾了勾嘴角,“谁知道呢,等我能活着遇到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