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恹也正式以主人身份入住宁府。
入住第一天,裴恹非要行使自己的主人特权,强行住进宁绥卧房不说,还强行困着卧房主人不让走。
床帐中,伸出一截细白手腕,修长手指紧紧拽住垂落的布料,没一会儿,一只更大的手伸出,不由分说抻开握紧的手,指节嵌入指缝,十指交握,将那只手抓了回去。
屋里传来低低的泣音。
今晚的裴恹兴致格外高,宁绥被他翻来覆去,不论怎么哀求,甚至怒骂,都没能换来男人停手。
甚至,他发现自己骂一骂,裴恹更来劲了。
宁绥不敢再出声。
声音堵在喉咙,闷闷发出,同样让裴恹难以自持。
宁绥的一切,裴恹都爱不释手。
“宁宁,唤一声夫君。”
又低又哑的声音响在耳畔,耳尖被吮入口中,宁绥颤了颤:“你,不要脸!”
“宁宁,唤一声。”
“宁宁,我爱你。”
“好美,粉粉的。”
一声接一声,裴恹今日的话格外多,他还爱吊着宁绥,非让宁绥喊出他想听的称呼。
宁绥不上不下,雪白的肌肤染上绯红,像是一捧洁白的雪,晕染了一片粉色。
宁绥不知自己喊了多少声“哥哥”,多少声“夫君”,仍没被放过。
后来,他不肯喊了,因为他发现,他越喊,裴恹兴致越高,越起劲。
“宁宁,放松一些。”
宁绥咬紧牙关,艰难挤出几个字:“你个混蛋!”
好不容易一切停歇,宁绥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汗涔涔的。
汗珠被吮去,裴恹凑过来,吻他的唇。
“宁宁,好甜。”
低喃的耳语钻进脑海,宁绥条件反射颤了一下。
他已经对“甜”这个字有特别印象了,每每从裴恹口中听到这个字,他就会想起,自己是怎么被裴恹一寸寸品尝,怎么一遍遍尝透的。
感受到自己被抱起,宁绥无力地推了推裴恹:“做什么?”
“被褥全湿了,”裴恹轻笑,“宁宁,好多水啊。”
啊啊啊啊啊不听不听。
宁绥一脑袋扎进裴恹怀里,不说话了。
裴恹被可爱到,亲了亲怀里人的发顶,将人抱到一旁干净的软榻上。
身体一接触到软榻,宁绥飞快扯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颗球。
裴恹坐在软榻边,烛光映衬下,眉眼柔和得不像样。
等了一会,没等到动静,宁绥掀开被子球一角,往外看。
“宁宁,”裴恹将整颗被子球抱起来,捋开宁绥脸颊边汗湿的长发,“今日,朕有些过了。”
宁绥一下来了气,嗔视他:“你一直按着,不让我……”
不叫“夫君”,不叫“哥哥”就不松开,他嗓子都要哑了,才在最后被放开。
宁绥一想到自己在那种情况下求了裴恹一些什么事,就脸色爆红。
裴恹顺毛一样一下一下捋着他的后背,为自己辩解:“宁宁总是比朕早一些,太医说,不宜太多次,朕是为宁宁身体着想。”
宁绥不听这些歪理:“你就不能早点出来吗?一两次就够了,非要一次又一次,时间又长,这能怪我吗?”
“当然不能怪宁宁,全是朕的错。”裴恹熟稔认错。
宁绥肌肤胜雪一样的白,赤红的珊瑚手串缠在上面,白皙肌肤渗出粉意,像一件精美工艺品,比上好的玉石更美。
宁宁很美。
每一处都很完美。
每一处都被裴恹亲吻过,咬过。
裴恹有一串通体赤红的珊瑚手串,不大不小的珠子连在一起,他一直在想,什么时候送给宁绥,是戴在手上,还是戴在脚踝。
他发现了另一处更好更合适的地方。
层层缠绕,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
真的,很美。
美得裴恹移不开视线。
体力被消耗光,清洗时,宁绥昏昏欲睡,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去,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回床上,等他意识清醒,已是第二天晌午。
“昨晚到底闹到什么时辰?”宁绥揉了揉额头,起身。
突然,他动作顿住了。
他看到了一抹红。
在自己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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