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时懿在侧卧的浴室里冲着冷水澡,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泡在浴缸里自己动手。
只不过是一边在脑子里想象着戏邈的样子,一边自己动手。
过了一个小时,时懿勉强冷静下来。
他带着一身冰冷的水汽,打开了戏邈的房门。
此时的戏邈已经睡熟了,那只绑着银质链条的脚踝露在薄被外面。
时懿只觉得自己压下去的火气好像又要被点燃了。
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的时懿,确定戏邈没有被自己吵醒。
这才慢慢躺到床上,凑到戏邈的身边。
因为现在天气本来就热,再加上开着空调。
所以现在时懿的体温刚刚好,戏邈很自然的就滚到了时懿的怀里。
第二天一早,时懿赶在戏邈睡醒之前起床,离开了房间。
这也导致戏邈在起床的时候有些迷糊,一时间分不清昨晚上自己被时懿抱着睡是真的还是自己在做梦。
【不是做梦,邈邈我给你看回放!】
【啊?】
戏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了丢丢放出来的回放里,时懿像个鬼一样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然后爬上床。
最后,自己滚了滚,主动滚到了时懿的怀里。
戏邈无奈扶额。
就这样,戏邈就这样在时懿的别墅里住着,只是两人一直没有之前的黏糊。
一个星期之后。
戏邈早上起床的时候隐约听到了房间外传来说话声,
好像除了时懿的声音,还有几道很熟悉的声音。
戏邈慢悠悠的一边洗漱一边问着丢丢牌监控。
【丢丢,外面说话的是谁?】
【你的养父养母和时懿的亲爸亲妈。】
【……那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戏邈洗漱完,穿着睡衣走到房间外。
脚踝上的链子很长,长度刚好够他走到房间外那处可以俯瞰客厅的栏杆处。
“时懿,这都五年多了,你还不准备回戏家吗?”
“不回。”
“像什么话?我们花了那么多精力那么多钱找你,结果你连认祖归宗都不干?”
“你们花钱花精力是你们的事情,我也说过很多次,我当时答应你们回去是因为戏邈,如今他不在,我回去没意义。”
“怎么没意义?你爸,你哥哥姐姐都想让你回去,再说了,你都不认识邈邈,你就确定自己喜欢他?他是个男孩子!他在你回去之前就一直闹,我们才送他出国的!”
时懿斜靠在沙发上,笔直修长的腿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沙发椅背上有规律的敲着。
“呵!他因为我回去闹?他闹是因为你们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如果你们在得知他不是亲生的以后对他的关注没有改变,他也不会害怕一个真少爷的回归。”
“你们只看见了他的闹,没看见他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还把他一个人扔在了德意志兰。”
戏邈是在这时走到客厅二楼的栏杆处的。
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时懿靠着沙发靠背,身体却依旧挺拔。
还可以看到当时因为自己闹得不行而将自己送出国的两个人。
一个依旧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一个还是喜欢穿一身旗袍。
银链的长度到了限度,戏邈只能趴在了栏杆上。
他对这个小世界的父母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
在得知戏邈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之前,可以说是宠的不行。
只是在知道了宠了十几年的小儿子不是亲生的以后,那份宠爱就成了表象。
对外是表现出宠溺,对内就是养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孩子。
但对于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来说,他只知道自己的父母家人突然开始疏远自己,他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这也就导致了原剧情里的戏邈在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而真少爷被找到之后开始闹。
他不是想让真少爷不回来,也不是想让戏家退让什么。
他就是想让戏家明确的说一句到底拿自己当什么,当儿子,还是当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于是在被戏家送出国以后,他再没有回国。
戏邈在栏杆上趴了没一会儿,戏父戏母就发现了他。
“你……戏邈!你们……!”
戏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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