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点点头。
娄月尘刚下楼,戏邈就睁开了一只眼睛。
“娄姨已经下楼了。”
戏邈闻着竹篮子里的红薯香味,流着口水爬了起来。
竹篮子里面的红薯烤得焦香,还带着木香味,表面上还带着一些木头燃烧后的草木灰,这一看就是在火塘里面烤的。
“真香!斯哈!好烫好烫!给!”
时懿接过来,开始剥皮,视线里就见戏邈拿着个红薯两只手来回倒腾,舍不得放下,又烫得没机会剥皮。
最后戏邈找了个袱子包着红薯,一边吹一边剥皮。
“邈邈,剥好了,给。”
戏邈还在专心剥皮,看到时懿递过来个东西,下意识就接了过来。
这红薯是自家种的,所以格外好吃,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随后,戏邈手中的袱子里变成了一个剥好了大半的红薯。
“吃。”
戏邈咧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满足地咬了一口绵糯的红薯芯。
“你也吃(嚼嚼嚼)”
时懿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戏邈嘴角沾上的红薯。
窗外白雪依旧,陶炉里面的木炭烧得正旺,屋内的两人相互依偎,贪恋着触手可及的安稳和温暖。
苗寨圣子的白月光12
大半年的时间,时懿的本命情蛊基本稳定了。
这期间他还抽时间悄悄出了一趟苗寨,到了隔了好几座山的镇子上,给戏邈买了一大堆生辰礼。
后面戏邈还生气了大半天,理由是时懿出门没跟他说,更没有带他出去。
好在戏邈的气性过去得快,不然时懿晚上估计还得回自己家睡觉。
一天中午,趁着戏邈在睡午觉,他拿着自己专门制作的装情蛊的陶罐到了戏邈家。
刚好,娄月尘和戏临枫都在家里,看着时懿抱着个陶罐进来还在疑惑。
娄月尘知道那个陶罐是用来炼蛊的陶罐,刚开始还以为时懿是拿着什么好玩的蛊给戏邈来玩的。
结果时懿一进门就直奔娄月尘和戏临枫。
“娄姨。”
戏临枫和娄月尘对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活。
“怎么了”
时懿坐到台阶上,打开了手里的陶罐递给娄月尘。
娄月尘低头看向陶罐,就知道里面是一对很完美的本命情蛊。
它们身子小巧,有着漂亮的乳白色花纹,黏糊糊地腻在一起,凑近陶罐边缘还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没有一点蛊毒的腥臭味。
“圣子,你真是苗寨的天才,这对情蛊养的很好,甚至比那些从小就开始慢慢养的要好。”
时懿把陶罐拿回手里,盖上盖子。
本命情蛊还需要吸食两人的血液,然后让他们在黑暗的陶罐子各自吐丝结成一个小小的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很小的药丸。
而两只蛊虫结成蛹的丝线在进入体内之后,丝线会散开,连接起两个人的心脏和身体各处的感官。
在成蛹之前,蛊虫不能见太多光,特别是直射的太阳光。
娄月尘看得出来这对情蛊的价值,如果这情蛊真能种下去,时懿还不会被反噬,那她就真的可以放下心来了。
戏临枫在苗寨待了几十年了,已经可以熟练地给娄月尘的蛊虫喂食了。
他也能看得出来时懿的那一对蛊虫很牛掰,因为两只蛊虫很小,花纹贼拉好看,还香香的。
当然,最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自己媳妇儿娄月尘很喜欢这对蛊虫。
媳妇儿觉得厉害,那自己就觉得厉害。
晚上,一家人吃完晚饭,在娄月尘和戏临枫的见证下,时懿和戏邈准备给两只小可爱滴上自己的血。
时懿拿来银针,在戏邈的中指上取了三滴血滴到了陶罐里,又在自己的胸口扎进去一根银针,取了三滴血。
“时懿,你……”
戏邈没想到时懿直接就拿着自己的银针往胸口扎,看着就疼。
娄月尘和戏临枫也没想到,时懿直接取了自己的心头血,甚至让戏邈先滴了血。
本命情蛊先是会绑定养它们的那个人,但是最先滴血的那个人会有着主导权。
时懿选择让自己在后面滴血,还是心头血,这代表,如果种蛊不成功或者之后时懿有一点想要伤害背叛戏邈的心思,都会被严重反噬。
“不是说指尖血就可以了吗?时懿,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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