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小时候的模样。
傍晚时分,宁奇收到了大学教务办的短信:
安排他下学期接手《建筑概论》这门课程。
他握着手机坐在花园前,望着小傲天和小区邻居家的小狗玩皮球。
孩子跑起来的时候,衬衫下摆就像一只展翅欲飞的白鸟。
“爸爸!”
小傲天冷不丁地举着球朝他招手,脸上还沾着草屑呢。
“小狗说它也想上幼儿园!”
宁奇被逗得笑了起来,朝着小傲天连连点头。
回到房间,收拾东西。他很快就要搬离这里了,租了一个离a大更近的房子,下单了搬家公司,方便不少。
他转身走进房间,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件藏了三年的深蓝色西装。
衣服上还残留着放了三年的樟脑丸味道。
他对着镜子系领带,但怎么都系不整齐——这三年来,他系得最多的是小傲天的鞋带和围兜。
夜里小傲天睡着后。
宁奇坐在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已经泛黄的《建筑概论》。
书页间夹着一张他刚入职时的照片。
画面上,他留着清爽的短发,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年少轻狂,看起来自狂自大,但都是他的美好回忆。
时间真快啊,这几年,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小傲天,给了自己的这个宝贝。
小傲天的小手突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袖口,嘴里嘟囔着:
“爸爸,别去上班……”
宁奇轻轻搁下手中的笔,俯身轻拍孩子的后背。
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书页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光带恰好落在“教育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这句话上。
他想起了白日里教务办老师的话:
“宁老师,学校一直为你保留着岗位,知晓你有难处,但亦不愿荒废你的才华。”
宁奇很安心,他在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的能力,回报国家,为国家做贡献。
凌晨五点,宁奇轻轻起身准备早饭。
煎饼的香味飘入卧室,小傲天揉着眼睛走出,怀中抱着那只缺了耳朵的兔子玩偶。
“爸爸,”
他走到厨房门口,踮起脚向锅中张望。
“幼儿园的早饭,有你做的煎饼吗?”
宁奇将煎饼盛入盘中,上面用番茄酱画了个笑脸。
“如果没有的话,”
他蹲下身来,替孩子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口。
“爸爸便每天提前做好,让你带去幼儿园。好不好啊?”
小傲天搂着他的脖颈,将脸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垂:
“那爸爸去学校上课,会不会想我呀?”
“会想的,爸爸会一直想你,而且我们在同一所学校,你下课了爸爸也下课,爸爸会第一个去接你。”
“让大爸二爸小爸陪我一起去上幼儿园吧,我保护他们。”
“他们好忙的,尤其最近时不时去国外,你忍心看着他们天天盯着黑眼圈和你一起上幼儿园吗?”
“那不要了。”
“那要不不去幼儿园了吧?爸爸,我不想让爸爸想我伤心。”
“不行哦。”
“好吧。”小傲天露出失望的表情。
窗外天色渐亮,远处的早班车拉响了笛声。
宁奇抱着怀中的小团子,看着锅中逐渐冒泡的牛奶。
忽然觉着,这三年里那些独自熬过的长夜,那些被奶粉和尿布填满的晨曦。
都成为这一刻伏笔——
他即将重回讲台,而他的小宝贝,也要背着小书包,去认知崭新的世界了。
小种子
宁奇手中粉笔在黑板上轻盈舞动着,最后一根抛物线的完美呈现,下课铃声也恰好响起。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数位学生迅速围拢到宁奇身边。
他们脸上都带着对知识的渴望,纷纷向宁奇询问建筑力学中的难点问题。
宁奇微笑着,耐心地解答着每一个问题。
他俯下身来,方便让学生们能更清楚地看到他在黑板上的演示。
就在这时,他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半截印着卡通恐龙的手表。
这只手表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品牌,而是上周小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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