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开窍,靳喆勾勾嘴角。
“他对我说了很不礼貌的话,”薛绒要求,“你去把他的主席抢过来。”
靳喆很快答,“可以。”
似乎可以轻易为了薛绒回到那个曾经给他带去困扰的交际圈,靳喆从来不说谎话。
薛绒犹嫌不足,“那你再去狠狠揍他一顿。”
靳喆停顿零点一秒钟,答,“也可以。”
薛绒过足嘴瘾,觉得解气了,抬头想抱靳喆,对视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
他迟疑开口,“小喆,你是认真的?”
靳喆看着他没说话。
“我是开玩笑的呀。”薛绒睁着大眼睛,柔软的发丝垂在两侧,真的好像一只兔子,“你听不出来吗。”
靳喆:“……”
薛绒点着他额头苦口婆心,“不可以这么残暴,知道吗,哎呀,有这种想法真是太危险了。”
靳喆唇角压着,吐出一句知道了。
谁家道德标兵小老师,哦,我的。
好公主 坏骑士
第二天早晨,薛绒迷迷糊糊抓着靳喆的手臂,又改口说自己考虑清楚了,想和哥哥一起去上课。倒不是因为有多害怕被开除,主要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他还没睡醒,加上一点恃宠而骄,衣服要靳喆帮忙穿,头发也要帮忙梳,害得两个人都差点迟到,真是过分黏人。
夏嘉凡时隔多天再见薛绒,第一感觉是对方身上那股酸臭的恋爱味道又浓了,没忍住把座位移开了五公分距离,侧头看窗外。
自顾自憋闷了两节课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口:“小绒毛,下课一起走吗。”
“诶,哥哥要来接我的。”薛绒眨眼睛,朝他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声线乖软,“下次吧,小夏。”
“哦。”
夏嘉凡确认自己生的闷气完全没有被察觉,咬着牙,背上书包,姿势僵硬往教室外走。直到自己完全从薛绒的视野里消失,他才掏出手机没好气地给齐锐拨电话,“喂,你快点来接我。”
齐锐好像在忙,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小学生?”
夏嘉凡更不高兴,“别人家的男朋友都来接啊,你就这么甘心被人比下去吗。”
“嗯。”齐锐挂了,资本家的时间是很珍贵的。
啧,夏嘉凡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骑上山地车,大概三分钟就到家了。
他没直接进屋,而是走到邻居、也就是齐锐的房子前,鬼鬼祟祟蹲下,再轻车熟路从鞋柜里摸出一把钥匙,顺利打开门,拿了两袋牛奶一袋培根扬长而去。
另一边,薛绒成功和靳喆汇合。他用手指捏住靳喆的外套袖口,沿着教学楼一条小径,一起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他长得瘦瘦小小的,偶尔被挤出靳喆身侧,又被一只手很快捞回来,直到两个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着,重新染上彼此的气味,居然有万千人海中只能感知彼此的存在的错觉。
几次之后,靳喆问,“故意的?”
薛绒嘿嘿笑,“很好玩嘛。”
他总是不厌其烦地检验自己在靳喆心里的分量,而靳喆明明早就把他的幼稚手段看穿,却乐此不疲地配合。
演出在即,他们今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学校剧院试穿租来的服装。
衣服是按照先前上报的身高体重订的。男装和女装的尺码多少有些差异,靳喆的骑士制服倒是问题不大,主要是需要检查薛绒的公主裙合不合身,如果尺寸不对,要重新配备。
剧院里只开了一半的灯,光线昏暗,零星有几个同学,一部分是演员,一部分是学生会派来帮忙做引导工作的志愿者。
平时有事惯会冲在最前面的傅寻乐此时却没有在场,靳喆环顾四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流出一丝戏谑,似乎在为某些事情不能完成而感到可惜。
薛绒很快觉察,揪住他的手,踮脚和他说悄悄话,“我都说了你不许真的打他了!”
“哦。”靳喆有点想笑。
“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呀。”薛绒以为他还不服气,插着腰训比自己高了好多好多的人,那副样子完全不凶狠,“回答。”
靳喆顺手把一个舞台道具搁在他头上,“知道了,公主大人。”
他说完就拿着衣服往更衣室走,留下薛绒愣愣伸手去取脑袋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那是一个银制素净的tiara皇冠,镶着精致漂亮的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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