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整齐划一的拉长调:“哦——”
这一回就连身为牛岛忠实拥泵的白布贤二郎,都对他极具歧义的话术陷入无言。
唯独天童觉看热闹不嫌事大,眼睛里戏谑更盛,“学妹啊,你可别嫌弃了,我可没有见过若利君对旁人这般耐心和说这么多话。”
“你这可是头一份啊。”
对着白鸟泽我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吐槽欲和无力感,这时候也是,我吐槽道:“天童学长,你以为是偶像剧吗?牛岛学长是霸总吗?”
“你的台词是‘少爷好久没这么笑过了’吗?”
天童真觉得这姑娘可爱了,看着冷清不活泛,这不很有幽默感嘛,他竖起大拇指,“你好懂啊。”
我摆摆手,“别开玩笑了,我真搞不定牛岛学长这种类型。”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无形的空气冷了几分。
牛岛若利依旧是端正静坐的姿态,眉眼、神色、身形没有半分变动,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可周遭一层浅淡的冷寂无声漫开,心思直白、毫无心眼的五色工忍不住打了个轻颤,小声咕哝吐槽:“怎么突然冷气好冷啊……场馆空调开太低了吗?”
白布:“……”
五色,也学着读读空气吧。
天童憋着笑继续追问,唯恐天下不乱:“哦?驾驭不住这种实力强、气场足的?那学妹喜欢什么类型的?”
这一问,所有人聚精会神,连黑尾铁纱她们都兴味地盯住我不放,一脸非要得到答案才肯罢休。
好吧,这种一聊到感情方面就会情难自禁地变得八卦也不是不能理解,我干脆放下手里的饭团,“喜欢什么类型啊。”
“不要太强势吧。”我一直不太喜欢日本这边传统的家庭相处模式,固化的男外女内,女子结做家庭主妇的很多,而男人认真负责养家的也有,但又多少带着大男子主义感,我想了想,“……喜欢温柔的,会给我做饭的吧。”
五色工站起来两手扒拉开坐在他前面的学长们,不可置信看着我,“这算什么软唧唧的择偶标准。”
“男人就要强啊!”他握拳,星星眼崇拜盯着牛岛,“像牛岛前辈这种所向披靡的王牌,我要是女人都想嫁。”
“还有,身为排球选手,竟然对排球实力没有要求吗?”
“哦,那你嫁吧。”
我面无表情,“拜托,别把所有人的一辈子都和运动绑定好吗?”
我重新拿起饭团咬了一口,里面的猪排还保留着汁水,冷了也好吃。
“我找对象根本不看会不会打排球。”
我话没说完,虽然莫名其妙,现在周围认识的男生都基本离不开各种球类运动,但这属实不是我的择偶标准。
宫治在那头眼睛又亮起来,喜欢会做饭的啊,他又可以了!
宫侑:“……”
没眼光的女人!
一对双子,又是一人欢喜,一人愁。
白布瞄了一眼垂着眼不语的牛岛,立刻不满低声反驳道:“这种男生几乎没有吧?大家都是争强好胜的性子,哪有这么居家温柔的。”
我看着他,他们刚刚各个介绍过自己,这个是白鸟泽的二传啊。
我拿起一个饭团,殷勤地递给他,“来来来,别忙着说,请你吃个饭团。”
白布接过,咬了一口,顿了一下,又咬了一口,他以为是少女自己做得,咽下去之后才板起脸说:“还可以吧,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讨好我——”
“额,白布学长啊。”我确认他吃下去后才坏心眼地说,“怎么没有呢,你现在吃的饭团,是稻荷崎的二传,全国no1的二传亲手做的哦。”
“你看,这不是内外兼修,德艺双馨,多么入得厅堂,下得厨房啊!”
“当真是二传的楷模啊。”
怀疑自己被阴阳了的二传白布:“……”
同时在另一头,宫侑被水呛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放下杯子,眼角还挂着一点水渍。
角名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心道:这是楷模?
他扫了一眼沉默的宫治,瞬间就搞清楚了始末,感慨道,这两个人某种程度上还真是相配了。
一个是被误认了身份也不辩解的蠢蛋,一个是眼瞎到别人说什么都相信的笨蛋。
作者有话说:
宫双子大概不是第一次被人认错,在宫治的资料里有“能通过细微表情差异被亲友准确辨认,但对陌生人误认持无所谓态度”“抱”在日语里是一个极其有歧义的表达,如果有人看过“被最想被拥抱的男人威胁了”可能会t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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