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喷嚏。
“很神奇,据我亲身体会,我迄今为止已结识n个球类运动男生,竟然100不踩雷,没有一个坏人,我由此总结一规律——”
我掷地有声道:“喜欢球类运动的不是坏人。”
二口酸溜溜的,“哦,原来不止日向啊,话说你到底认识几个啊,怎么还总结出规律了?”
这要细数,那可就多了,我摆摆手示意不必深究,“不重要!”
“况且啊,就算规律偶尔失灵,有几个漏网的坏家伙也没关系。”
话音未落,我身形忽然调转,右腿猛地屈膝抬起,一脚踩在二口身侧的墙面上。
擦过他的鬓角发丝,又没有真的碰到。
二口没料到我会乍然发难,下意识仰头,上半身后仰,重心失衡跌坐在地上,错愕地抬头从下往上望着我。
“说后悔没踹我有必要这么言出必行吗?”二口惊恐。
我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悠悠道:“不巧,本人多年习舞,略通拳脚。”
千里之外的东京,佐川麻美过得相当“充实”。
假期伊始,她主动找了猫又教练。
猫又教练听她讲完焦虑、迷茫与困惑后,点了点头,笑道:“你也到了这种时候了。”他说,“上一个来找我的还是铁纱呢。”
有了前例,猫又教练不再多奇怪,追问她缘由,也不去讨论性价比——在全国大赛之前不去练成效更快的,比如掌握怎么发跳发,而是去妄图改变自己的思维是否值得。
毕竟,能否成功都是未知。
就像影山骂日向的“大赛临头,你抛下传球、接球、配合这些不练?”
猫又教练从黑尾铁纱处学到的经验就是——直接给结论,做不做得到全数交给她们自己折腾。
“你不是能力不够,是不擅长临场临时动脑算计。”他慢慢说。
“你性子耿直、反应迅捷,要改变蛮力强攻,唯有靠海量基础训练和重复训练,把观察、选线、扣杀这一套流程刻进身体肌肉记忆里,成为一种习惯,当你在场上遇到训练时类似的情形和站位分布,你就有了这种意识。”
佐川麻美:“这很难吗?”
猫又教练悲悯地凝视着她,“这很难。”
“平时你就要逼着自己,不能怎么顺手怎么来,而是非要去打磨出吊球、打手出界等多变战术,坚持下去,到了一个境界,当你跃到最高点时,无数的选择就会自动在你眼前浮现。”
“那我也要去试试。”
枭谷高中两次合宿的两周空档,佐川麻美有意不与任何人有约,就连心爱学妹的邀约她都忍痛拒绝。
没有集体合练,被旁人注视的压力,她静下心,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的训练。
为了改掉多年“见球就扣”的本能惯性,她给自己定下铁律——每一次助跑起跳前,必须抬眼观察标记、判断空位,再挥臂击球。
排球馆给她帮忙喂球的工作人员先憋不住了,盯着这个像是和自己的旧习惯杠上了的女孩。
“麻美啊,你吊球打得不顺手啊,你就老老实实打你习惯的不就好了嘛。”
麻美擦汗,“不行啊,如果不顺手我就一直打从心里避讳去打,那我能选的不就少了一个嘛,如果前排空出来,那吊球就是最合适的啊。”
“因为我不习惯,心里过不去,就不得不放弃这个最适合的选择,我太亏了。”
被她拒绝了的学妹并没有生气远离她,哪怕麻美没时间及时回复,也在le上给她分享着宫城的见闻。
莉莉告诉麻美,她遇到了及川、牛岛,甚至还认识到了伊达工,她吐槽她误会错了人。
麻美抽空回道:【下次再去宫城打练习赛,让男排约伊达工。】
【教他们做人!】
莉莉在那头发了一串“哈哈哈哈”,又对她说这次去游览了东北大学。
和莉莉的聊天就像给她枯燥贫乏的假期开了一扇通向快乐世界的窗户,于是麻美最期待地就是收到川合莉莉香的信息,这份期待支撑她熬过前期看不到终点的低落和质疑。
直到终于又一次,无数堆砌的量变终于引起了质变。
她助跑、起跳、腾空,视线扫过拦网,对手的站位在眼前模拟,无需刻意考量,她手腕轻轻卸力翻转,蛮力收敛,一记轻巧的吊球,落向无人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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