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一个个都在突破自己,那她呢?
泷枝子在进化,川合莉莉香在成长,全队都在往前跑。
如果她一直停在原地,不肯多动脑子、不肯打磨变化,真的能成为配得上她们的顶尖主攻吗?
这些疑问盘旋在她心底。
女排队员简单休整过后,因为女排只有三支队伍,所以下一轮轮到森然女排和枭谷女排上场对局,我们没留在场上多做停留,退到旁边把场地留给她们。
猫又教练朝我们摆摆手:“行了,你们歇着吧,我得过去了。”
他转身往对面场地走,那边音驹男排的队员正在压腿,看见他过去,几个人抬头喊了声“教练”。
下一场比赛是音驹男排对决乌野男排。
我们的目光全都齐刷刷随着教练跟过去,黑尾铁纱用手肘碰了碰城山枫,下巴朝那边一抬:“走,看他们打去。”
她笑嘻嘻,一脸不容错过看好戏,音驹男排和乌野男排可是宿敌,这等同于模拟“垃圾场对决”,肯定比枭谷女排和森然女排值得期待。
有两位三年级学姐带头,我们无不应,跟着往那边挪。
比赛一开场,影山和日向的怪物快攻就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和昨天一样,惊艳的初见杀。
超快的传球节奏、出人意料的进攻时机,一波波迅雷不及掩耳的快攻得分,看得在场所有人目不暇接。
可随着回合越打越多,场边不少人慢慢看出了不对劲,细碎的议论声渐渐传开。
“那个十号的副攻……起跳扣球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
“难怪快攻这么快得没给人反应时间,因为他根本不用看场上。”
森然的带队教练抱臂旁观,开口点评道:“看来不是他们攻手厉害,全是二传技术精湛。”
我们和猫又教练都听到他的话。
我心里一直揣着昨晚的对话,想到日向,轻轻叹气。
似乎和场外的议论对应着,随着森然教练的话,场上局势出现反转。
还是一样的怪物快攻,但音驹有列夫,他借着身高和臂展的绝对优势,这一次起跳,竟是一巴掌把日向闭眼本能挥出的扣球拍回乌野。
全场安静下来,乌野众人的脸色难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乌野无解的怪物快攻,被音驹破解了。
乌养系心喊了暂停。
他望着垂着头情绪低落的众人说了两句开解的话:“音驹本来就擅长攻破这种快攻,上次练习赛就几乎打回来了。”
乌养系心沉吟片刻,觉得当下还是要稳住为主,所以下达了相对保守的作战指示:“和音驹打的时候,进攻就以东峰和田中的左半场为中心。”
他的思路是既然日向被限制住,已经没有了威胁,那就把乌野的进攻重心放回更稳定、更靠谱,也是乌野之前的核心东峰和田中身上。
这种思路不算错。
因为一年级的日向本来就是因为影山才站到场上的奇袭,既然他失去作用,那弃置不用也是应当。
这一番指令,让猫又教练陷入沉思。
他背着手,默默思索——一支队伍想要变强,到底是死守稳定,还是主动进化?
乌养系心无疑选择了前者。
固守现成的成熟战术,发挥稳、容错高,最省心最安全。
猫又教练突然想到了和黑尾铁纱在冰帝练习赛前的谈话。
她改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直接到近乎刻薄地点破队伍的问题,她说“音驹不能只当只会接球的队伍,我们的上限,不能卡在防守上。”
“排球从来不是靠防守耗死对手的运动,再好的起球,最后一攻打不出去,早晚都会被强队慢慢磨没。想冲全国冠军,就必须敢变、敢闯、敢跳出舒适圈。”
黑尾铁纱对他坚决说道:“我是打破全队安稳状态的人,是推着大家往前走的人,那音驹自己,也没必要一直原地躺平。”
那个时候他尊重孩子们的决心,默认了黑尾铁纱和冰帝的筹谋策划,但也没有明面上旗帜昭彰地支持。
他的顾虑很多,变革就有风险,跳出最擅长的防守舒适区,盲目打磨进攻,很容易两头落空,最后得不偿失。
他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可事实却很打脸。
音驹女排在ih预选赛上成绩是亚军,虽然输给了枭谷却获得了全国大赛代表权。
音驹男排在第三轮输给了井闼山,无缘全国大赛。
遇到井闼山很倒霉,可是难道男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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