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间真太郎作为奇迹的世代上过篮球的月刊,而上面详细记载他对幸运物的走火入魔般执着,所以秀德的支持者如果看到秀德的座椅上摆着千奇百怪的玩意也不会太惊讶,反正多半是绿间的幸运物。
结完账,就可以带着状态好多了的小猫,现在它有名字了,还是叫“真真”,我不断征询佐久早要不要给小猫换一个名字,他却若无其事说“这个名字很好”。
“你给它的心意也很好。”佐久早目光落在小猫身上,“我也希望它活得率真、真实。”
说这话时,他看着小猫,轻声叫唤它的新名字“真真、真真”。
小动物心思敏感,哪怕他始终没有伸手触碰,却清晰接收到了他语气里的温和善意,不抗拒他的气息,还在我怀里努力蹭了蹭,像是在回应。
“它动了!它回应你了!” 我格外欣喜,连忙抬手凑到他眼前。
佐久早无声地轻笑了一下。
我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想起了月刊上关于佐久早除了洁癖之外的轶事。
外界总凭着他顶尖主攻手的气场、清冷寡言的性格,再加上严重洁癖的标签,下意识把他归为冷淡孤僻、不近人情的类型。
杂志采访时特意问过他喜不喜欢宠物,本就存着刻意引导的心思。旁人都觉得有重度洁癖的人,定会嫌弃带毛的小动物,等着听他疏离否定的回答,好坐实他冷硬孤僻的人设。
这样做是有用意的。
三大攻手的另外两个牛岛若利、桐生八在月刊里也都是身材高大,彪悍凶悍、气势逼人的形象,佐久早是其中唯一的二年级,为了让“三大攻手”的名头更响亮、威慑力更强,为了让唯一入选的二年级和其他另两人风格匹配、画风一致,可信度更高。
所有人都预判了他的回答,设置这样的问题的杂志社更是早早就预设了他们心里已经准备好听到的答案,然而佐久早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他的回答是——“(它们)比人要干净。”
就是这个出人意料的采访回答,我才想起来我为什么对这个人格外有印象了。
因为我很喜欢这个答案。
戳中了我一样。
现在想想,其实这就是佐久早圣臣会有的回答。
他厌恶脏乱,却愿意为了排球俯身贴地接球;有重度洁癖,却并不冷漠刻薄。旁人眼里的他古怪疏离、不好接近,可相处下来才发现,他只是生性内敛,骨子里心肠格外柔软。
从他当初主动出言帮我解围,到现在一直留在医院陪着,确认小猫身体无碍,这些细碎的举动,都足够让我看清他这份外冷内热的本性。
尤其是骨子里对小动物藏着一份难得的温柔,只是不刻意外露罢了。
他绝对不是一个无关者以为的那样,是一个全然孤僻古怪的人。
我弯了弯嘴角,心里越发了然。
沉默片刻,我认真开口:“对了,佐久早学长。这只小猫,往后就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猫了。考虑到你的情况,不方便收养照料,日常就由我来负责照顾它的饮食起居、看病打理。我会经常跟你说真真的近况,它有没有乖乖吃饭、身体好不好、有没有调皮捣蛋,都慢慢讲给你听。”
佐久早的动作微微一顿,漆黑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波动。
佐久早:“哦。”
没表现出积极,好像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放在佐久早冷漠寡言的行事作风上,我知道这个反应其实就是——“好”。
我在分别的时候叫住佐久早,“佐久早学长,虽然你说不用我付你洗衣服的钱,但是还是很不好意思。”
我从口袋里拿出音驹体育祭的门票。
“你是喜欢猫的对吗?我可是来自‘neko’的学校啊。”
“那这个当回礼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我现在手头上只有这个了。”我语气自然,带着浅浅笑意,“我现在手边没有别的东西,就拿这个当回礼了。身边好多同学都在抢这张门票,你要是没兴趣,拿去送人也可以。”
说着我又拿出笔,在票根背面认认真真写下自己的手机号,抬眼看向他,眼神坦荡又真诚:“要是你愿意来体育祭,提前打这个号码联系我就好。”
“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学长。”
佐久早垂眸看着递到眼前的门票,指尖缓缓伸了过来。
他本可以委婉推辞,维持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的偶遇,帮个小忙、目送彼此离开,往后便是各自陌路,再无交集。
然而……他盯着在少女怀里呼吸渐渐平缓的小身体,又看着她干净真诚的笑意,想着那句“两个人的猫”,心底便莫名泛起的异样心绪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