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睡了谁?”
“没有,就是一个……”
“桑酒,你别跟我玩无中生友那一套。”
叮——
桑酒正心虚时,电梯到了一楼。
她抬手,恭请闺蜜:“电梯到了,快走吧。”
“肯定不是海城的,就你那工作狂的日常,哪有时间睡男人!”俞三禾还在绞尽脑汁猜想,“所以,你在国外搞男人了?”
“别闹。”
不愧是海城第一酒店,富丽堂皇的大堂休息区虽然座无虚席,但氛围还十分安静,每个人都在优雅地品尝下午茶,或者等待入住办理。
俞三禾的鸭嗓音特别突兀,桑酒只能捂住她嘴,挟着她的肩强行带出酒店大堂。
“回头我慢慢跟你说。”知道不把话说清楚,某人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桑酒只好投降。
恰好李佑泽也把车开了出来,向两人挥手:“桑桑,这边。”
桑酒走过去,想打开后座,却看到后座有一个大箱子,空间只能坐下一人。
“坐前面去吧。”俞三禾把她推到前面,自己钻进了后座,“我想打会儿牌,别影响佑子开车了。”
桑酒只好拉开副驾驶门,刚坐进去,就被一股浓烈的烟味熏得快吐了。
“死佑子,你能不能不要在车里抽烟?”她气得骂人,捂着嘴鼻降下车窗透气。
李佑泽看了眼后视镜,启动车子,说:“知道了知道了。”
桑酒皱着眉,被熏得很想探出头:“下次再让你来接,我是狗。”
“哈哈哈!”俞三禾笑,“反正跟他们这群臭男人混久了,我已经闻习惯了。”
后面还有车催促着他们离开让出停车位,直到开出两里地来到第一个红绿灯路口,李佑泽才反驳:“你们能不能别叫我佑子了,佑子幼子,听起来就像小儿子一样!”
桑酒一边收拾中控台上的垃圾,一边用手肘撞他肩膀发泄:“你难道不是我儿子吗?”
李佑泽一时竟无言以对,只能转移话题,问她今晚收获如何。
桑酒有气无力说:“麻烦你,下次别再擅作主张了。”
她今晚要被吓死了好吧!
李佑泽却一脸骄傲说,自己运气一向很好,四年前要不是他去赌输了钱,桑酒肯定头脑一热开了酒馆,那时刚好碰上行情不好,搞不好会亏更多,他无形之中还帮她拯救了三十万。
桑酒忍不住再次揍他:“你还自豪上了是吧?”
“开车开车!我的祖宗,别闹了哈。”
俞三禾难得思考起来,掰着指头算:“说得好像也对,如果不是佑子输钱,你也不会一个人去港城,就不会认识什么老外,也不会出国学习,成为今日的桑老板……”
这次轮到桑酒无法反驳了。
确实,如果不是李佑泽,她不会独自去港城,也就不会遇上孟苏白,更不会跟他去邮轮……
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所谓的福祸相依,还是冥冥中天注定。
桑酒叹了口气,手臂撑着下巴靠在窗边,抬眸望向窗外。
视线冷不丁撞上旁边一辆黑色大劳后座上的男人。
又是孟苏白!
或者说,那道波澜不惊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两人目光猝不及防对上的那一刻,桑酒吓得魂飞魄散,手指往车窗按钮死命一按,将玻璃呼啦一声摇了上去,硬生生隔断那道视线。
虽然看不见彼此,但她依旧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了。
这时绿灯亮起,李佑泽问她:“怎么关窗户了,不是要通风吗?”
桑酒劈头骂他:“你下次再在车上抽烟试试?”
李佑泽被骂得一头雾水,只能安心开车。
等桑酒再抬头,透过车窗看去,只看到高贵优雅的车尾,一晃而过。
黄牌88888,好像在哪见过。
桑酒没多想,只是仰天长啸。
“李佑泽,你真是我的好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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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桑·在逃公主·酒
孟·盯妻醋王·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