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丹生的手指在迎枕上抓了好几下,把缎面的枕套都抠得都抽丝了,“那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我想看一看皇后的面相,你们都是赶鸭子上架,也没有合过八字,万一不合适怎么办。”
江衡撩起袖子,丹生赶忙躲开,“怎么还要动手啊?做皇帝的人不能打人吧。”
“你难得来一趟,我去给你做些点心,至于什么面相八字就不要再提了,不会不合适的。”江衡道,他将袖子卷到手肘处,领着丹生往小厨房走。
常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皇帝还能接地气到自己下厨?
丹生嘟嘟囔囔地跟在江衡身后,“不见就不见吧,师父算过的命数,想来不会差的,你能不能早点多生几个儿子,然后把皇位给他们,自己回来重新出家啊?”
这回常新别说眼珠子了,心都要跳出来了,只得默默装聋作哑,替皇帝陛下去倒水倒面粉。
江衡虽身价暴涨,但手艺还在,筛糯米粉的动作也格外好看,糯米粉粳米粉加糖拌匀揉透,再上蒸笼。
桂花糕的做法说起来简单,但要揉得光滑细腻,还是需要些功夫。
丹生看他拿模具将揿平的糕刻成小兔子,呆呆地道,“不用这么麻烦,简单些就好。”
常新反应过来,赶紧上去搭把手,切出来一碟子简朴块状的撒上桂花呈给丹生,笑道,“道长吃这个,奴才去给您倒杯茶。”
江衡果然没有阻止他,只管自己做小兔子,没一会儿功夫白玉盘摆了一圈圆鼓鼓的小兔桂花糕,桂香四溢。
“走开走开,别动手。”江衡细细撒下桂花,随后吩咐常新道,“这盘端去给你皇后娘娘,许久没动手了,花的功夫多了些,不知道她用午膳了没有。”
常新哎呦一声,端着盘子就往外跑,没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陛下快净手,娘娘等着您一起用午膳呢,她还当您是和道长说话耽搁了,这会儿还没动筷。”
江衡忙放下袖子,本要叫丹生一起,奈何丹生抱着桂花糕宁死不屈,这才作罢。
他大步到了前面,瞧着林黛玉面色也没什么不高兴,这才暗暗松了口气,“让娘娘久等了,娘娘往后饿了就先吃。”
“没事,我不饿。”林黛玉道,“怎么这样好兴致跑去下厨了?”
“难得偷懒一日,好叫娘娘尝尝我的手艺。”江衡小心翼翼夹了个兔子到她面前,“请娘娘赏光。”
二人都没意识到本来就是各自用膳的,只是这几日事多总是凑在一起吃,原本是为了赶时间,何曾说好要每日每顿一起吃,还提什么等不等的。
林黛玉仪态极佳,吃相亦好,筷子看似轻飘飘地就将兔耳朵拎起来,咬了一口细细品鉴后道,“好吃的,就是没有馅儿。陛下会做条头糕吗?和这个差不多,就是中间夹了豆沙。”
“我研究一下。”江衡无有不应,又叫常新,“看看御膳房有没有擅长做南方菜和点心的,要是没有就多寻几个进宫来伺候。”
“不用特意准备,我从前在荣府不是也这样过来了。”
“这如何一样,当时是寄居,正是因为饭菜不合口味,娘娘吃得少,那时候身子才不好,现在是自己家里,便是我的俸禄省下来都给你,也要叫你吃得顺口。”
林黛玉筷子的兔子晃了晃,她低头道,“都说过了,食不言寝不语。”
江衡闭嘴了,只是给了常新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领会。
最终道录司交到了周师兄手里,清虚观的传承给了丹生,这些在目前的京城都是小事。
林黛玉赏下五百两银子,让清虚观为国祈福打醮,也算是给他们做脸了。
转天江衡就送了一盘子条头糕进东暖阁,叫石嬷嬷感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奴婢可不敢吃。”石嬷嬷笑呵呵地道,“寻常人家的爷们都少有下厨的,更别说陛下这样尊贵的身份,娘娘要是领情,不妨也回报一二。”
林黛玉吃了半块,甜得直喝茶,歪头疑惑道,“要回报什么?我掌管后宫,他哪顿饭不是在我安排下才吃得到的,要说做点什么,我也不会做饭啊。”
“我的好娘娘诶,眼看着过年了,您做个一样半样的针线怎么样?您的手艺可是贵女里拔尖的,陛下瞧着一准喜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