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就猜到你想玩这种把戏。”
在黑暗中有人开口说话了。
“要不就是毁灭他们,要不就是让他们活在虚伪的世界,骗子的谎言大多数都是如此。”
那是虫子的嗤笑声,他对此不屑一顾。
“前者目前的你无法做到,根源之杯与人类的愿望都被全部抛出去,就像是蚯蚓呢。虽然分别舍弃了其二得到了保存,但强度大大地降低。”
迦勒底的人绝大多数都擅长数据与理性分析,而擅长去思考人心的英灵并没有完全看到全貌,没有从头到尾跟在最后,在缺失情报的情况下想要分析出答案是非常困难的。如此,看破骗子的工作只能沦落到了他的身上。
像这样,若无其事地引导邪恶、低劣、廉价的手段,他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谁?!”
心象风景的最深处。
印象空间的最深处。
辽阔的空间,高高悬挂在上方的是早已蜕变而生遗留下来的茧,当时藤丸立香并没有注意到其下方存在着某一样东西。
藤丸立香与全人类无意识的秘宝——圣杯。
同时也是亚尔达拜特。
轻微的脚步声从螺旋的楼梯中走了下来,亚尔达拜特认清了其真面目。
如同暗影一般的漆黑头发,那不屑又恶劣的脸孔落入了亚尔达拜特的眼中。
“……奥伯龙,你居然还记得吗?!”
“啊啊。”
很不巧的是他这种人最擅长伪装,虽说并非本意,但努力一下也能够做到的。
比如说伪装成其他的职介。
“复仇者的忘却补正实在是好用。”
奥伯龙真诚地说。
“——喂,结果是用了这个方法啊,我说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恶心得够呛的半吊子味道。”
来到此处的并非只有一人,螺旋楼梯中不断传来暗影的惨叫。
漆黑的,目前暂时栖身于御主内心世界的真正居民,正燃烧着熊熊的火焰肆意破坏。
贞德·alter愤怒地一脚踢飞了迎来的暗影:“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到了最底层啊?奥伯龙?!”
奥伯龙揉了一下耳朵,完全不放在心上。
“既然把你们带到了这里,就不要有什么怨言了吧,没有我,你们连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奇异地露出了王子般灿烂的笑容。
“没办法嘛,毕竟和你们这些半吊子不同,我和御主的联系更加密切,我可是得到了允许的喔。”
当然,贞德·alter并没有看到奥伯龙的笑容,不然可能就不是这个和平的态度。
“话说你带我们过来不就是让我们清杂兵,这些杂兵多得真讨人厌啊,话说回来是什么允许啊?!……岩窟王?”
上面似乎爆发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那恩仇的火焰正在煌煌燃烧,不知道是否是错觉,总感觉火焰比往常还要猛烈。
但奥伯龙是一丁点都不在乎。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会苦战一番,因此在路上遇到了像是无头苍蝇的复仇者组,奥伯龙就顺势捎上。
因为他认为说不定能够派得上用场,这不就成功用上了。
眼前这个巨大的空间之中,唯有一顶金光闪闪的圣杯伫立于此。
从权能来看,那些奇异的雾所表现的形式、能够潜入人心等所有能力,并非藤丸立香本人应有的,而是恶神亚尔达拜特的权能。
最初大概是因为想着借藤丸立香转化为beast之手,顺势将权柄分散了出去。迦勒底不是经常有三个神、几个神、或者什么拟拟从者、凭依体乱七八糟的形式组合出来的从者,藤丸立香身上呈现的形式也是如此。
只是,出现了失误。
神明几乎不可能完全降世,这是有约束的,绝大多数的情况之下,被分出去的能力后,最终的主导者大多数都是以被赋予者为主。
何况被赋予的那一个人,打从一开始自身的意志就是站在亚尔达拜特的对立面。
只是看中了他身上曾经的「毁灭」,却对他真正的想法完全没有看进去,一路上如果不是因为这等意志,早就死在了旅途的路上。
这种行为按人世常理解的话,大约就是阅读了故事,却最终角色理解错误。
奥伯龙唇角露出了奇异的笑容,“只是要论好管闲事他是第一名的,但那是他的人生态度,我不打算批判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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