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筷子一顿,眼睁睁看着她咽下了葱泡菜。
她吃东西很香,每天消耗得多,吃得也多,只有遇到不喜欢的东西,才会笑眯眯的在嘴里嚼嚼嚼,好像迟迟不愿吞咽,好像连食道都在排斥她讨厌的食物。
以前他们一起时,她甚至能把北京炒饭里的葱一点一点挑出来,就像灰姑娘分豆子那么认真。
当时他一边笑话她连葱都不吃,一边也跟着一起帮她挑葱,后来每次就餐,都会备注提醒不加葱。
洙赫不可能不知道她不喜欢葱,作为朋友时,他们对彼此的忌口就很清楚,现在是改口味了,开始吃了吗?
权志龙低头扒了口饭,听着耳旁大家还沉浸在演唱会场次的议论上,没有插嘴。
“亭玉啊,”大成忽然凑过来,“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亭玉不解地眨眨眼,又扬起笑容,“你最近状态不错。”
大成笑了笑,他确实比前段时间稍微开朗些,但眼底还有沉积的疲惫。那件事之后,他光是重新站在人前,已经废了很大的力气。
但让他就此放弃,又如何甘心,他听了父母一辈子的话,唯独在梦想上,宁愿忤逆也要坚持自己的选择,这才走到今天。
“是好了很多,”大成说,“最近在看心理医生,也在努力写歌。”
“家族诞生那边,没有机会了吗?”林亭玉不免问,是这档节目让大成走向大众视野,也让他成为家喻户晓的呆瓜弟弟。
大成的脸上露出几分痛楚,他很勉强地压了下去,“不去了,我怎么配逗乐观众。”
林亭玉没再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让时间淡化一切吧,唯有时间,拥有治愈的力量。
大成只在自己的情绪里沉浸了一会儿就脱离了。他看了眼对面的权志龙,懊恼地挠了挠脸。本来他想说的不是这些。他是想问亭玉,她现在和洙赫哥真的开心吗?可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别人的私生活呢?
他不像忙内嘴皮子精得很,三言两语能套出些话给队长,也弄不清楚队长现在需不需要他的“帮忙”。
大成拿起水杯,把叹气咽进肚子里去。
饭局到了后半程,动筷的少了,大家基本都坐着聊天。艺术圈子聊艺术,音乐圈子聊音乐。太阳和大成在讨论健身计划,大成说他最近在练普拉提,太阳一脸震惊。
林亭玉几乎会参与每一个话题,总是这个话题还没结束,便被人拉去了另一个新鲜事中,周围总是有人来,一些喝酒,一些玩酒令游戏,忙得很。
权志龙看着她像吸铁石似的吸引着周围的人,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似乎是欣慰的,却又带了点苦。
“你笑什么?”老崔忽然坐到他身旁问。
“没什么。”权志龙收起笑容。
老崔没看他,自顾自地给两人的酒杯倒上酒,他们碰着杯,一点点喝完杯中酒,然后又斟酒,又饮尽,反复几次。
“志龙啊。”
“嗯?”
“真的没关系了?”
他意有所指。
权志龙握着酒杯的手没动。他像是在发呆,又像是透过杯子在凝望什么,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笑了出来。
“不放下还能怎么办?”他说话的语气平淡无奇,“你看他们,不是很好吗。”
老崔的视线扫过肩膀靠着肩膀的林亭玉和李洙赫,一想到自家兄弟们这混乱、不对,也不算混乱,是清晰的,却让人更为头疼的关系,就觉得有什么酸酸的东西往大牙缝里钻。
权志龙的目光也从林亭玉身上扫过。
她正被几个朋友围着灌酒,笑得脸都红了,李洙赫伸手替她挡了一杯。
“她很开心,”权志龙自言自语说,“洙赫对她也好。一时半会儿,她估计也不想换个男朋友。”
老崔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最后只是沉默地碰杯,然后各自喝完各自杯里的酒。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
权志龙抬手制止了老崔要继续倒酒的动作,拿出手机看了眼。
是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前辈发来的消息:
【志龙啊,我搬新家了,下周温居,你有空的话过来坐坐?】
权志龙回:【有空一定去,新家在哪?】
前辈打开了一个地址:【是你之前推荐给我的小区,我看了一圈,还是觉得这里最合适,就确定了,这周刚刚把东西全部都运过来,也找了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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