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先逃避吧。总之再来一杯!
——
“??????结婚?”
“当然,是建立在你们认同的情况下!”
对面的黑尾父亲看着我和黑尾铁朗,相当郑重其事地说道。
“在我向律子求婚的时候,这也是她第一件想到的事情。”
“诶,我当然赞同了。完全没有反对的立场吧。”
我低低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香槟做了个干杯的姿势,嘴角扬起,笑着说道。
——“恭喜啊!”
“我也赞同??????你喝得太快了。”
黑尾铁朗侧过脸,抬手从我手中拿走了高脚杯,转而塞了一杯水,无奈地轻声说道。
他温暖修长的手指掰开我的手指、又重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按回了玻璃杯上。
我任由这个小黑爱担心的家伙没用什么力气就夺走了我的酒,并没有抵抗,只是耸了耸肩,低下头喝了一口水。
“你们??????”
今天总的来说异常话少的秋山女士看着我们,突然开口了。
话才刚开了个头,却又莫名停下了。
“哈哈,铁朗,像哥哥一样呢??????如果关系不好的话可就伤脑筋了,但这两个孩子,相处得很好啊。”
黑尾父亲爽朗地笑了笑,侧过脸看向老妈,声音温和地说道。
“相处得很好,吗。”
秋山女士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
“铁朗这个孩子是个喜欢帮忙的热心家伙啊,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用得上的话,还请不要拘束地使唤他啊,葵!”
黑尾父亲笑着说道。
啊,老妈没有直接跟他说关于误解的事情啊??????虽然确实也不是什么好说出口的话就是了。
我向黑尾父亲点了点头,有些走神地心想道。
“嗯。况且我现在,可是【哥哥】啊。”
黑尾铁朗侧过脸,笑眯眯地对我说道,似乎有点刻意的咬字清晰。
“【你搬家的时候】也没让我帮忙,再多使唤我一些吧。”
餐厅的灯光下,他侧脸的轮廓也被稍微柔和了些,那双深色的眼睛带着些笑意,看上去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可靠样子。
“??????葵,你搬家了吗。”
对面的秋山女士愣了一下,问道。
“搬了,就前段时间。”
我下意识地回答道,意识到小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顿了顿,笑着接着说道。
“不用担心我的事情。”
“都是成年人了,生活都可以自己安排好的啦。”
??????虽然,并不是【作为成年人就一定能做到这些事情】的意思。
只是【作为成年人就不得不做到,做不到的人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意思。
即使是血缘或者法律上的家人,也没有一定要支撑彼此、在彼此身上花费时间和情感的义务。
都是自己的选择不是吗。虽然感到寂寞了就会想要身边出现另一个人的身影,但最终??????
人,不都是孤身一人的吗。
——
“真是不甘心啊??????”
我坐在车的后座,低声感叹道。
“明明我都已经让自己接受了啊,只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太脆弱了,所以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擅自就会感到寂寞??????什么啊,突然说要结婚。”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前方的路灯富有规律地在水泥路面上落下圆形的光,圆形的交界处则呈现出暗淡的影子,路边的树木则隐匿在一片肉眼看上去近乎是黑色的深绿之中。
“不过黑尾叔叔性格真好啊,不愧是小黑你的父亲。”
我笑了笑,打开车窗让风吹了进来,转过头看向坐在我身边的黑尾铁朗,叹息道。
“说真的,不要紧吗?跟性格很明显不太行的两个家伙重组家庭。怎么想都应该找跟你们一样的好人,生活才会更幸福吧??????”
——“只是应对寂寞的方式不一样而已。”
黑尾铁朗原本在假寐,闻言睁开了眼,轻笑了一下,低声说道。
“真的觉得我是【好人】吗。”
他解开了浅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里面的马甲却略微上滑着,在胸前肌肉的部分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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