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吓坏了,以为是闹鬼,纷纷搬离了村子去城镇里住了。”
“那为什么隔壁邻居没有搬离?”卫如贤问道。
隔壁的那老头说,他是个老光棍,无儿无女,也没什么积蓄,去了镇上也无人照顾,看似有理,但其实细想有很多不对。
一个处于壮年的人久住在这等荒废许久,阴气极重,还闹鬼的村子,都会变得体弱多病,更何况一个老头呢,卫如贤瞧着那老头虽然皱巴,但说话利索,眼睛清明,行动能力尚可,可不像是体弱多病的样子。
“说来也奇怪。”中年男鬼说道:
“隔壁的陈老汉家里有着什么辟邪宝物,我们刚进到他的屋子,差点被那宝物弄得魂飞魄散,从此,我们一家再也不敢靠近陈老汉的身。”
“辟邪宝物?”卫如贤问道:“你可看清楚了那是什么玩意?”
中年男鬼摇摇头:“我只看到金光一闪,身上像是被烈火焚身,疼痛不已,只能跑出陈老汉家里,不敢再靠近。”
“知道了。”卫如贤道:“叫你老婆女儿过来吧,我有话问她们。”
“是。”中年男鬼说着,招呼他老婆女儿过来。
“你先回避一下。”卫如贤看了那男鬼一眼,道。
“是。”中年男鬼恭谨点头,退回到柳树遍,看着树下的那一抹池塘。
这男鬼的回答听起来都没什么问题。卫如贤又问那中年女鬼和小女鬼一样的问题,回答与中年男鬼大差不差。
直到卫如贤问他们有没有和村里人有什么冲突的时候,那女鬼给了不一样的答案。
女鬼道:“我们与村里人相处得还算和睦,平时有大小事都会互相帮忙,只是有一个人……”
见女鬼一副犹犹豫豫,有所顾虑的样子,卫如贤道:“你要是不说,我们也帮不了你。”
眼看卫如贤转身要走,女鬼连忙道:“我说,我说。”
女鬼咬着牙,好一会儿,她叹了一口气,道:“那个人就是隔壁邻居陈老汉,我和他……有点冲突。”
原来那陈老汉看着像个热心肠,背地里总是趁着村里的男人不注意调戏妇女,连八旬老太都不放过,一切只是因为他是个性压抑,又无儿无女的老光棍。
“那一天,我和女儿在家里晾晒豆腐皮,我男人外出去砍柴,陈老汉假借着来工具的借口想要骚扰我们,正好这时候,我男人回来了,把他一棍子打跑了,从此他再也没敢来我家惹事。”那女鬼说:“从此我们家和那陈老汉很少交流。”
“知道了。”卫如贤道。
他对那男鬼打了个招呼,叫他过来。
“大人,您找我。”男鬼道。
卫如贤打量着这几只鬼,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吓得几只鬼瑟瑟发抖。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否有说谎?”
那几只鬼直摇头,颤声求饶道:“大人息怒,我们真的没有说谎。”
“行吧,记住你们说的话。”卫如贤说完,伸手到阎闻清面前,说道:“来点法器。”
阎闻清从口袋里掏出三柱粗香和一沓黄符,放在卫如贤手里。
“就这?”卫如贤道。
阎闻清想了想,又掏了掏,掏出一袋铜钱,放在卫如贤手里,道:“师伯,我只有这么多了。”
“行吧,你一边去吧。”卫如贤嫌弃地撇了阎闻清一眼。
“是,师叔。”阎闻清应声道,后退两步。
只见卫如贤把三柱香分别插在三只鬼脚尖面方,香插地的那一瞬间,香头火光一闪,飘着白烟。
接着,卫如贤抽出三张黄符,二指并拢,以指为笔,在黄符上写写画画,黄色的纸上先是红光一闪,接着出现一条复杂难懂的符咒。
几只鬼吓得发抖:“大人,不要啊,不要杀我们!”
“去!”卫如贤道。
话音刚落,卫如贤手里的黄符飞出去,粘在这几只鬼的额头上。
那三只鬼定在原地不动弹,低着头,眼睛涣散,瞬间没了声音。
卫如贤啧啧了两声,走到柳树下,摘了两条柳枝,沾了沾池塘的水,又走回几只鬼的面前。
“唉,这时候要是有把桃木剑就好了,但条件有限,就拿柳枝凑合着用吧。”
说完,卫如贤又拿出几张黄纸,往空中一丢。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阎闻清就感觉到一阵强劲的阴风吹过,使得头上的簪子滑落,乌黑的头发像瀑布那样吹落下来。
阎闻清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卫如贤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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