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一看立刻猛地摇晃起来,像是受惊般向后飘远了一截:“补药!里面黑黑的,我不喜欢!”
沈闲眉间微蹙,他的识海向来是澄澈明亮,绝谈不上黑暗无光,惊……小酌迟所说的里面,恐怕并非指的他此刻的识海……他忽的又想到了无始碑林中看见的那片毫无光亮的深渊。
“行吧。”沈闲最终妥协般轻叹口气,朝小团子伸出手:“那便先在外面待着。”
也就一缕神念碎片,且由着它吧。
他抬眼,又对上君道初那沉沉的目光,他抬脚轻踢了踢他。
君道初好像很喜欢盯着他看,他好像也已经习惯了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眼睛的感觉。
“不急。”君道初低声开口,既是说给沈闲听,也像是说给那小团子听:“慢慢来。”
小团子感知到沈闲的温和气息,又被君道初推了推脑袋,这才小心翼翼的飘了回来,犹犹豫豫地落回沈闲摊开的掌心。
“祂此次,是特意冲你来的。”君道初挨着沈闲身侧坐下:“祂竟能直接附身渚枭现世,这不是一个好的信号,我已传讯回天鉴宗。”
“嗯。”沈闲轻轻点头,他抬起一条腿,姿态慵懒地搭在了君道初的膝上,神情在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未必吧 祂当时不还亲亲热热地唤你不厌么?听起来熟稔得很,说不定,是特意来寻你来的呢?”
君道初:“……”
他垂眸,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身上沈闲那匀称的腿,他伸手,不轻不重地在那小腿侧边捏了一下,带着点警告又似无奈的力道:“按照惊……酌迟的说法,我都把他炸了,我们能熟络到哪里去?”
沈闲却不依不饶,微微倾身靠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谁知道呢,恩怨情仇,有时候本就纠缠不清,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君道初脸上扫过,又伸手抚了抚他的脸,慢悠悠地补充道:“我可看见了,祂方才可是想摸你呢……”
君道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此刻贴近的气息弄得眸光微深,他定定看了沈闲片刻,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就着沈闲靠近的姿势,抬手,用指背极轻地蹭着沈闲近在咫尺的脸颊。
“不开心了?那下次。”他声音低沉:“祂若再来,我便直接引天雷将他劈了。”
沈闲被那微凉的指背蹭得脸颊一麻,他搭在君道初腿上的脚不重不轻的蹬了蹬,嘟囔着:“你还劈他呢,今天若不是司酌月来了,真是够我们喝一壶的……”
君道初眉峰微挑,顺着沈闲流畅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他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并不细腻,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揉着:“对,所以得快点修灵根才行……”他的话语意有所指,手上的动作也并未停歇,一路滑至大腿内侧某处敏感的位置。
沈闲身体骤然一僵,双腿猛地一收,紧紧夹住了君道初那只作乱的手:“……做什么?”他瞪向君道初,又瞥了一眼手上打滚的小团子。
君道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了然。
好漂亮啊无妄
君道初神色未变,被夹住的手甚至没急着抽回,只是另一只手掌一翻,掌心凭空出现一颗散发着柔和澄澈光晕的极品夜明珠,珠子内部似有星河流转,煞是好看。
他手指一弹,那品相极好的夜明珠便稳稳地朝着沈闲掌心的小团子飞去。
小酌迟的神魂立刻被那明亮又柔和的光芒吸引,他松开抱着沈闲手指的手,欢快地扑向那颗珠子,用微光将它抱了个满怀,发出满足的细小咕噜声。
君道初指尖凌空轻点,一道灵力屏障瞬间成形,将抱着夜明珠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团子,连同那颗珠子一起,轻巧地挪到了舱室窗边一张铺着软垫的小榻桌上。
屏障彻底将小团子与主舱空间隔绝开来。
紧接着,君道初指尖凝出一缕极细极纯的灵气,隔着那层屏障,精准地弹入小团子的眉心。
那灵气带着宁神安魂的效力,小酌迟的神魂本就不算清醒,此刻被这温和的力量一激,又抱着暖融融、亮晶晶的新玩具,顿时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光晕缓缓地,有规律地明灭起来,很快他便蜷在夜明珠旁,沉沉睡去。
做完这一切,君道初才慢条斯理地转回视线,看向沈闲。
他的手还被沈闲的双腿紧紧夹着,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要碰到沈闲的。
“现在。”他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沈闲的唇角,还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小孩打扰了。”
“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修灵根了,无妄?”他轻轻亲了亲沈闲的嘴角,被夹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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