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过来了。
碰巧看到他赤裸，那该死的鬣狗系统肯定出主意举报ooc。
规则之力字都没凝聚，程余先用一层诡气隔开巷口。
“别以为匿名我就不知道是谁，那鬣狗要是举报成功我立马摆烂！”
程余率先发声，电击之后刚平复的心情又随之躁动起来，他嘴叭叭输出。
“我刚蜕壳怎么可能有衣服？我天赋异禀娘胎自带啊？难道我还得把胎盘套头上当衣服穿？？？”
“更何况我提前就选了一处没人的地方。”程余一字一句，“我已经维持人设了！”
规则之力：〈诡异未在玩家赶到前维持人设。〉
程余不买账，“我没维持人设是因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要是少电我一次早就穿上衣服了！”
这一点倒是戳中规则之力，规则之力运转片刻后，给了最终判定。
规则之力：〈不可控外力因素干扰，此次举报不成立。〉
程余勉强闭上嘴。
他盯着垃圾桶的方向，目光阴沉沉的。
程余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
一个鬣狗系统，一个临时存储柜而已。
是他太友好了，才会给一人一统蹦跶的机会。
不是喜欢监视吗？
没关系，他也喜欢。
程余打了一个响指。
在何寻视角中，巷口忽然起了一层浓雾，隔绝人和声。
等待许久，雾不见散，程余不现身。
后颈突然发痒，何寻一开始没留意。
那股痒意持续，像是有什么蠕动皮肤，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何寻抬手去摸，抓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手指摊开，一颗眼珠静静躺在手心。
对上何寻的视线，眼珠黑瞳剧烈颤动。
眼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何寻下意识扔飞。
眼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着“砰”一声。
血珠伴随组织碎块，绽开血雾。
何寻先一愣，反应过来后拔腿就往外跑。
脚刚落地，噗嗤一声。
一颗滚动的眼球被何寻踩爆了。
更多眼球从地面滚来，拖拽出长长粘液。
落脚就是爆一堆，没有攻击力，全是恶心。
眼球没有威胁力，但如果说，是放大版的两米巨型眼球呢？
身后一道难以忽略的，直勾勾的目光注视着何寻。
一瞬之间，头皮发麻。
浓雾散开。
何寻一帧一帧抬头。
一颗眼球立在巷子中，整个眼珠几乎被眼白占据，红色蜿蜒的血丝遍布。
拳头大的黑瞳以压迫性的姿态颤动，何寻动一下，黑瞳也动一下。
地面的眼球一颗颗跳动堆积，汇聚成一堵眼球墙，断绝何寻的后路。
至于程余，早就离开了。
巨型眼球贴脸，清晰到何寻能数清眼白有几条血丝。
每一颗眼球的黑瞳，都在盯着他。
更多的眼球像雨点般，从空中掉落，混合黏腻的蠕动声音。
靠近唯一活人。
眼白点缀的黑色瞳仁开始变化，从巨型眼球开始，黑色瞳仁变成了吞噬口。
一张张深不见底的吞噬口裂开，不同的角度下，隐约能看清锋利的黑色尖牙。
何寻寸步难行。
不逃，就会成为眼球的食物。
手机叮咚一声，自动语音播报：〈叮，检测到玩家状况危险，系统自动使用定身卡。〉
这张定身卡是之前攻击程余时系统奖励的，有三秒维持功效。
极限三秒，是逃离险境的生。
肾上腺素飙升瞬间，何寻闭紧眼睛冲倒眼球墙，黏腻的液体糊满一身。
三秒归零，何寻冲出巷口。
脚下的眼球一踩一个咯吱响嘎嘣脆。
再睁眼阳光倾泻，身上的粘液悉数消失。
何寻回头。
刚才那冲击感官的一幕不见，巷口处在背阴处。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垃圾桶静静立着。
全是眼球的冲击力，粘液遍身的黏腻感，无数视线的窥探一时难褪去，何寻心脏狂跳。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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