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什么,眸子灼灼发亮,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脸埋进她的裙摆,轻轻舔舐她裸露的脚踝与小腿细腻的肌肤。
夏微澜身体微微一颤,随后清晰地意识到,她正被两个男人的气息缠绕着。
一股来自韩凛,强势而炽热,充满占有欲;
另一股来自雷昂,脆弱而危险,带着臣服下的躁动。
禁忌带来的战栗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激起细密的电流。这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汹涌,竟让她在那一瞬间无法思考,也无法推开任何一方。
韩凛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也立刻明白这种变化源于何处——那只匍匐在她脚边、轻舔她肌肤的、危险的“宠物”。
他眸色骤然转深,手臂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雷昂不甘落后,立刻起身跟了进去。
被抱起的瞬间,夏微澜失去重心,下意识抓紧了韩凛的衣襟。炽热结实的怀抱将她牢牢固定,透过衣料传来的剧烈心跳,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节拍。
身体被放下时,韩凛压近,却在肢体相触之前停住。强势的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其中,也遮住了另一道危险而灼热的视线。
空气骤然紧绷。
静谧的卧室里,交错着两道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都没有开口,仿佛在等待她的最后选择。
夏微澜选择遵从本能。
前路艰险, 活在当下。
至少今夜,她愿意和他们一同沉入这玫瑰色的梦境,任由感官接管一切。
韩凛读懂了她的选择。
他没有赶走雷昂, 只是抬手捞起被单, 遮住两人的身体。
被单之下,他掌控着节奏, 用尽他所有的柔情和技巧, 带着她一步步攀升上云巅。
雷昂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他的主人是如何妖娆地绽放,美的惊心动魄,不可思议。
他也渴望给她带来这样的快乐。
可他记得她说过的话:只有他完全恢复记忆, 才能和她亲密。
此刻, 他能做的是——
凑到枕边, 轻轻吻过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在她指尖蜷缩的时候,紧紧握住,任凭她的指甲嵌入他的掌心。
清晨, 夏微澜在朦胧中察觉到韩凛的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枕在她脑后的手臂, 替她掖好被角, 起身穿衣。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她可以想象,那件庄严笔挺的将军制服, 是如何贴合上他优美健硕的身躯, 将他昨夜的狂野尽数收敛, 掩盖得了无痕迹。
整装完毕后,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她顺势勾住他的脖颈,绵软的声音里带着慵懒的睡意:“这么早?”
“嗯。你再睡一会。”他柔声说:“搬家的事,等你收拾好, 告诉我一声,我的人随时在外面候命。”
“是,指挥官。”她调侃地回道。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等韩凛的气息彻底离开后,缩在床脚的雷昂动了。
他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床,隔着被子,把夏微澜拥入怀中。
夏微澜默许了他的小动作,她枕着他的手臂,闭着眼睛,又睡了一小会。
半睡半醒间,她再次沉入到那个悠远的梦境。
荒芜的原野上,朔风卷过阴沉的天空。
她躺在金发哨兵的怀中,他粗粝的手指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她幽幽睁开眼,对上那双盛满欲望与侵略的碧蓝色眼眸。
他轻舔唇角,声音低哑而亲昵:“你醒了,我亲爱的主人。”
“雷昂。”
她轻声唤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天穹之上那只高悬的机械之眼,问:“这是黑塔的地界?”
“是的。”
他回道,修长有力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语气变得黏稠而危险:“既然你醒了,让我们做点美妙的事吧。你让我忍了一整夜……我快要被你折磨疯了。”
夏微澜猛然惊醒,带动雷昂的胳膊轻轻一颤。
他随即醒来,紧张关切地问:“怎么了,主人?”
夏微澜注视着他那双碧蓝澄澈的眼睛。
那里没有梦中的侵略与阴影,只有对她的浓浓的依恋和爱慕。
她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没什么,起床吧。”
安琪和乔旻是在上午回来的。
他们没有受到拷问,看起来精神状态还不错。
夏微澜把自己要搬走的决定告诉了他们。安琪虽然不舍,但也表示理解。
她正收拾行李时,江朔来了。
得知她要搬到韩凛那里,他掩饰不住嫉妒:“为什么不搬到我那去?”
“你能确保你那里绝对安全?”夏微澜反问,没给他留面子。
江朔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