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晴艰难地挪动,再挪,抱死在身上的人甩不开,只能扯着窗户的墙缓慢地蠕动过去。
蓄力一拳伸出去。
哐,磅。
安静了。
顺带把窗也给带上。
先睡一会,养足力气再起来揍二叔。
睡不了一点!
魏肯在嘬她。
小口小口像磨牙一样又抿又啃的。
弄得她脖子痒痒,耸耸肩轻抖着他却顺势埋得更深了。
抵抗的手心推了一下,他翻身而上强势欺压,半开的衣领赤裹胸膛澎湃搏动。
额头渗出一层细汗,怒遏着声喘带气急:“你明明就还在气我。”
亲两口都不得,他感到憋屈,哭包又在蓄泪了。
程晴嫣然明眸浅浅玩味一笑,柔光如水波缱绻流转。
半边睡衣裙都被他在拉扯中拽了下来,香肩皙白带红晕。
摸摸他手,人家还不情愿了呢,但又不舍得甩开,自己又留恋着要十指扣。
看着可怜坏了,用可怜样强词夺理,又迫切需要得到理解和关爱。
程晴拍了拍身边的床位示意人坐回来。
魏肯气啾啾地,哼一声,不听。
程晴坏笑地长噢了一声。
不听话。
那她就要用强的咯。
趁他看不见,反扣向上将人迅速扑倒,换她上位姿势欺压。
魏肯有被吓到,猛地一下就被反砸到床上了。
此刻他就像一个待宰的小羔羊瑟瑟发抖,星星点点的泪也收起来了,嘀咕地咬着唇,单纯无辜样下意识地双手交错捂住了胸口。
她捏起了魏肯的下巴,使点力,迫使他将咬紧的唇张开。
小可怜,怎么就自己咬红了呢,看着就像小樱桃一样更加诱人了。
右手从他腰后背脊轻轻缓缓游抚,摸着脊骨节节往上。
一,二。
一节一节地数,直至摸到颈椎,从后脑托住他的两侧脸颊往自己面前推。
只剩一厘米。
轻轻地碰撞,试探地咬,温柔中将呼吸交织。
右手已经在悄然间滑落,滑落他的肩,窜进他的胸膛,用手心感受温烫热肤下激烈的心跳拍打。
她的索取带有惩罚意味,故意捏痛他的腰身,听着他的低声轻吟。
开心。
换她强势,宣告占有。
潋滟红唇吸一口他的温软胸膛,似品茶般细细回味,点点流甘。
抬起澄澈清透的眸,嗓音轻娇,虽糯叽着声,却带有几分命令意味:“以后听话。”
少跟她玩这些欲擒故纵的小花招。
心眼小又特坏的一个香男人。
他似有不满地哼唧一声,抱得更紧了,似水牛奶般黏糊糊地裹紧交缠。
认乖伏低,伺机反击。
“你没跟二叔明说我们的关系。”魏肯还在较真这个事情,这个节骨点翻旧账,明显带有几分攻击性。
还咬她。
上床就要睡觉,进门就要名分,把他给惯坏了。
程晴不满翘动眼眉,柔指轻拍打魏肯侧脸:“一心不能二用。”
魏肯眉梢一挑,衅色晕染黑眸。
生气且卖力。
他选房间。
太阳和月亮不会同时出现。
但却相接,相连,前赴后继。
等片片大地增光露白,这一夜才算好好过完。
醒来时身体有些软。
起不来了。
从窗户位置能听到楼下的动作,勉强着打开一条间隙,眼前的一幕有些怪异。
二叔扶着魏肯在走,两人嘻嘻哈哈的,看起来关系可好了。
如果二叔能将身上的符纸衣服脱下来就更好了。
“当初我第一眼看阿肯就觉得你眉宇不凡,必定是人中龙凤。”
“晴晴这丫头能遇见你也是她的福气啊,二叔就盼着你们两个好好的,要不你们今天就度蜜月去吧,不回来也行,最重要你们幸福就好。”
程晴:“`Д ”
她之所以这么狗,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从小跟着二叔耳濡目染的。
听到楼上有动静,底下两个人都齐齐抬头看了上来。
魏肯探索目光望了一眼,随后快速挪开移到别处,心虚模样像是干了什么坏事。
“来,来。”二叔朝她热情地勾了勾手:“有空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呗,大家好好聊聊。”
不出意外,程晴猜二叔已经被收买得八八九九了。
或者说,被挟持了。
午饭是二叔和魏肯一起做的,二叔在旁盯得紧一紧,警惕性极重仿佛生怕人下毒。
程晴走到二叔身旁:“你要是被挟持了就说一声。”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二叔堵住了嘴,他急了:“说不得,这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