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些始料未及,这群恶狗看起来真是饿疯了,争着抢着恶劣撕咬。
情况看起来更加严重了些。
这个时候魏肯还有心思开玩笑,打量目光悠悠道:“你心有杂念。”多少次试图看穿妻子的小心思。
不用猜,杂念肯定是有的,小脑袋里每天都想着怎么应付他,要么就是逃跑。
和逼近的恶狗一样,魏肯异亮光眸泛出一抹晦暗的赤红,嗜血愉悦绽开。
他也想啃一口妻子。
危机在身前身后身侧身上蔓开,凉意像圈儿似的围着程晴打转。
还没被咬呢,魏肯的冰冷目光定格先将脸颊刺痛。
要说杂念,程晴觉得魏肯也算一个,迫不及待要清除他。
魏肯谑笑,不见半丝血色的脸幽若暗夜,瞳色森寒。
杂念也是念,不亏。
狗群已经再次围了过来,探头呲牙威吓。
程晴心慌着后退一步,打狗棍对它们没用,只会使得它们陷入病态疯狂。
余惊未定时,魏肯箭步踏出,地下水团泛出激荡涟漪,数颗水珠洒落砸向恶狗嘴脸。
要比恶与凶狠,他未必比狗差。
眨眼带过,血气煞红黑眸,杀意如呼气染至。
“说好今天做你保安,说到做到。”
恶狗群向魏肯攻了过去,数十尖齿撕咬对上他的赤手空拳。
尽管如此,他也未输半分。抬腿扫去,拳拳凿齿挖肉,徒手捏碎恶狗的脑袋。
才眨眼时间,恶狗群就被消灭小半,魏肯挂了彩,分不清是狗的血还是他的血,双拳红肿,侧脸血滴如剔透玛瑙。
夜色消残,血色上演。
程晴手持打狗棍拂袖而上,在静默中蛰伏待发。
她的屁股,她自己来守护。
狂风吹过,红如血令恶狗花了眼,分出小半攻向程晴。
狗似狼影逐渐模糊,唯有杀意扑面而来。
小时候爷爷曾经教导过,打狗棍法,最重要的,是打。
管它是嘴还是利爪先来,直接乱棍打死。
第一棍甩了出去,指甲陷入掌心,伴随而来是随呼吸汹涌而出的狠。
直接将为首冲上来的狗脑袋敲碎。
“开饭了,恶狗们。”
开荤之后,程晴勾眉展露一抹厉色,手上的棍子也更稳且更狠。
恶狗咬她的手臂,她便撕下恶狗的耳朵,鲜血乱飞,血色掩月。
灵敏一转身,打狗棍拉出细刃尖刀,将恶狗眼睛双双戳爆。
得了间隙,她手上的棍子也可以为魏肯所用,将他肩膀后在撕扯的恶狗敲打重砸落地,浑身抽搐癫痫哀嚎声裂肺。
魏肯衅笑,喘着粗气看向因为染上血色而变得心狠手辣的妻子。
更美丽了。
他将右手血迹甩清,盛情邀请伸出:“牵个手。”
黑衬衫衣袖挽至胳膊,肌肉线条结实紧绷。
程晴嗔怒瞪了他一眼,搭上左手十指交缠相绕。
下一秒手心传来拖拽拉着她重心往前走,正正扑入魏肯怀中。
身后飞扑而来的恶狗被魏肯单手捏脖举至半空,起初它还在挣扎,前爪飞踢,直到魏肯手臂暴起青筋,反手扭转直接捏碎它的脖子。
颈一哽,断气了。
他回过头来得意着:“还你一棍。”
至此,恶狗残碎死全一地。
两人力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阖目片刻休息。
血腥异臭,唯独怀中妻子芳香能让他清醒,细嗅几许,又渐入熏沉,易于迷醉。
躲在他们背后的人见危险退去几乎眨眼退散,只留下他们这对难夫难妻。
“还是你好,”
魏肯笑意悦然,眯眸尽甜。
恶狗临头,妻子依旧在身旁,这妻子好,绝不换。
程晴靠在他肩头歇息了片刻,这恶狗比鬼还难收,打得她筋疲力软。
想安睡片刻,怀中的恶鬼还要借机吃她的豆腐。薄唇轻抿,蠢蠢欲动。
(_)
“你背我,我走不动了。”
魏肯求之不得,瞬间力量满盈,在妻子上背前还松了一下筋骨,让后背更柔软些,妻子躺着也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