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换衣服的一眨眼时间,天已经再次放晴。
而她,现在是程阴。
相比于串羊肉,她更想把魏肯提溜起来架在架子上烤,任凭他刺啦冒油,她只管负责加碳,加两堆碳,直到把他烤焦为止。
程晴想得心痒痒,迫不及待要付诸于行动。
手上那把空签子剩着也是浪费,既然如此,不如插进魏肯的后脑勺。
这年头意外事故总是难免的,怪就怪他非要在家里吃烧烤。
心里有了值得期待的事情,程晴的脚步也越加有劲,刚好她前段时间报了一个击剑班,现在正好是检验学习成果的时候。
她瞄准了一些,从这个后脖位置插过去正好是喉咙,一签封喉,甚至不给魏肯喊的机会。
不仅如此,天灵盖也可以插两根,后脑勺也可以差两根。
想插的部位越来越多,手上的签子也从一把变成了四把,双手齐下。
或许甚至不用等到结婚那天,今天就可以将讣告请柬发出去。
来咯。
程晴捏紧手腕,拳头紧攥将力道夹紧。
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捅了过去。
上百根签子齐下。
插空了。
即将要插到时魏肯低了低头,大口大口吹火炉:“呼,呼~”
程晴不信邪,调整位置又捅了过去。
魏肯转过身去拿碳火。
又是擦脸而过!
程晴恼羞成怒,气得她左右夹攻。
然后魏肯躺下了,他一个鲤鱼打挺丝滑将宰杀好的全羊扛在背上,起身时不偏不倚正好放在架子上烤。
再次回头,他终于注意到了在身后的程晴,手上还抓着一把签子,魏肯无辜的大眼睛眨又眨,关心问道:“怎么了晴晴?”
多次失手,程晴气得原地无能狂闹,尤其是魏肯现在那副镇定自若的平静模样还深深刺激着她。
程晴气不过,手上的签子乱七八糟地刺向盆中的小块羊肉,边插边嘶吼。
死,魏肯死。
她完全已经将那盆羊肉当成是魏肯来撒气。
魏肯好奇地看着,完事他也学着程晴的样子拿起签子对着羊肉块一顿乱戳。
“喔,牛!”
“晴晴你这办法很不错,要是一块一块地串估计得串到天黑。”
程晴:“”
怎么想的,他怎么越插越来劲了。
她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讽刺还是模仿然后讽刺。
失手之后这一顿烧烤程晴吃得很不是滋味,她看着烧烤架上的烤羊陷入沉思。
这要是魏肯被架在上面烤就好了。
阿宝见程晴兴致一般挪凳子坐过来了一些,笑容一如既往的清甜,轻摸了摸她的手。
“你,怎么了?”
程晴惊讶抬起头来,尽管阿宝发音困难但还是努力学着说话,开口的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她。
“没事。”程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魏肯咬牙切齿:“我就是觉得我的丈夫太辛苦了,想让他多休息一些,最好是一动不动的那种。”
阿宝眼睛一亮,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从裙子的小兜里掏啊掏,最终掏出一个小瓶子出来交到程晴手上。
程晴好奇地看了看,这是安眠药啊,一开始她还以为阿宝拿错了,但阿宝的目光是那样坚定,深深震撼着她。
阿宝拿出小本子来在上面写呀写,歪七扭八地字一团又一团,错别字也多。
大概内容写的就是她有一个经常熬夜的朋友,晚上不睡白天不醒,去医院检查以后医生给它开了安眠药。
上面还写到这药特别有用,晚上吃了以后雷打都不醒。
程晴看完以后陷入走神深思,阿宝的朋友,那就是鸟。
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鸟,就只有猫头鹰啊。
给猫头鹰吃安眠药,这对吗。
阿宝小挑眉,不禁竖起粉粉的大拇指夸奖,看得出她对这药的功效深信不疑,且因为能帮助到人而感到非常开心。
迟疑几秒,程晴应下:“行,我试试。”断不能辜负阿宝的一番心意,虽然面前这个小瓶子的药看起来很像兽药。
只能勉为其难为难一下魏肯了。
偏偏这个时候魏肯还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模样憨憨的,比地主家的傻孩子看着还要单纯些。
程晴冷冷点头回应。
别笑,笑也要药你。
得到老婆回应,魏肯忍俊不禁扯唇一抹笑,挥洒香料的动作也越加得意。“来,边先生,多吃两块。”
他特意给边驰夹了几块烤得香嫩酥脆的羊腰子,还要盯着边驰吃。
边驰一串又一串的吃根本停不下来,魏肯实在是过于热情好客了,他没好意思拒绝。
不仅是腰子,大部分的羊蛋和羊鞭都进了他的肚子,这么一顿下来边驰感觉浑身都是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