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河村看见那份记忆开始到现在,宁晚弦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她坐端正沉声道:“我们谈谈。”
秦松竹扭头就往楼上跑,白知久没工夫去拦,有些紧张的把任听风护在身后:“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宁晚弦点头:“所以我说,我们谈一谈。”
看得出宁晚弦的认真,任听风握了握白知久的手,他主动从青年身后走出去,坐在宁晚弦的对面:“您请说。”
宁晚弦开门见山道:“我不管那么多弯弯绕绕,也不管到底有什么计划,我只知道白知久是我弟弟。”
“我是个自私的人,如果可以,哪怕世界毁灭,我也不会想着去牺牲我的家人,我这么说,听风你明白吗。”
话题不用刻意点开,宁晚弦隐晦但又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哪怕她知道如果最坏的事情真的发生,不管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按照白知久的性子一定会努力挽救,但她还是这么说了。
是,白知久是神明,他是“自由”,但是他这辈子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是跟着她一起长大的,她就没办法,也不可能不去管。
之前的一切,那些死亡跟亲手伤害不是该她去计较的事情,她所在意的只有停下这一切是否需要她弟弟付出生命。
“如果一切顺利,哪怕我身将死,我也全力保下哥哥的性命。”任听风认真保证道:“如果一切不顺利,我会赌上这条命让它顺利。”
宁晚弦听明白了。
很艰难的路程,甚至连那个一切顺利的结局里任听风都有可能会死去。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
她只有一个弟弟。
可她也管不了白知久。
因为那些责任,那些生命会压着白知久低头,往前走。
宁女士微微抬起下巴,她用手抹了一把眼泪,在白知久有些无措的眼神里轻笑一声:“久久,我为你骄傲。”
白知久紧绷的情绪缓解,他靠近将姐姐拥进怀里,“没事姐,就当是一场游戏,我一定会打出最牛的he,再说了,你要去管公司,孤儿院还得我去接管,我一定会回家。”
宁晚弦抬手把弟弟搂进怀里,她深吸一口气道:“把竹子喊下来洗漱,早点休息吧。”
绿绿宝贝草:[呜呜呜姐,我好想你啊姐呜呜呜我真的好想你。]
陆苁蓉:[我也想你,别叽叽歪歪的,给我高兴起来。]
开因大人:[……我的想法有点难过,我就不说了。]
[你这么说我真的好想尝尝咸淡。]
开因大人:[我也想回家。]
[……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大声。]
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场苦难呢。
颠沛流离,无家可归都是小事,可绝望欺身而上压垮所有明亮,喉咙被无形的手紧紧掐住,窒息感如影随形,没人能摆脱这份痛苦。
在一切开场之前,所有人都有家。
在一切开场之后,就连神明也无家可归。
眼前明明灭灭,有人突然从身后过来将自己一把抱住。
库尔利维安微微回神,他讥讽一笑:“你应该恨我的。”
“没有人会去否定我的爱。”那轻声道,他的双臂收紧将库尔利维安牢牢护在怀里:“别跟它们走,不要丢下我。”
金色的双眸有些涣散,库尔利维安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娄离蹲坐在墙边,感觉自己真的十分多余,干脆利落跟那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场。
虽然这么吐槽不好,但这俩人锁死好吧,腻腻歪歪的,膈应!
孤独哥连夜进本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白知久一觉睡到天亮,舒服的很,甚至趁着没人来喊他们,搂着任听风继续睡觉。
不需要睡眠的“覆灭”在“自由”旁边跟吃了安眠药一样,对方睡不醒他也睡不醒,等秦松竹上来敲门的时候已经快要十一点半。
白知久嘟囔着人为什么要吃饭在任听风辅助下终于从温柔乡爬出来,简单洗漱穿好衣服就下楼。
听见下楼梯的动静,宁晚弦轻笑一声:“终于醒了,睡好了?”
顶着乱翘的头发白知久打了个哈欠点头,先往厨房冲。
早上起来的只有宁晚弦,江知秋,沈长生跟魏舒然,他们四个简单对付了一口,顺带把午饭也定了下来。
“嚯。”一进厨房就看见沈长生在猛火爆炒,白知久没忍住惊呼出声:“中午吃大餐呀。”
竹子嘿嘿一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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