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作为第一个迷失的人,得到“我该说他的做法是错的吗?不过也是,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么一句评价,恰恰证明杜若就是看不起他。
迷失者的定义或许不会跟懦夫挂钩,但潺做出的某一些事情肯定跟懦弱相关,所以杜若对他的评价才更带有嘲讽的色彩。
而杜若对珍的评价是情有可原,对青芳的迷失是理解,至于他自己,撑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样都不会跟懦夫挂钩。
至于陆正远。
白知久看了一眼身后偷偷摸摸吃水果的陆正远,他觉得答案绝对不会是陆哥。
排除法下只剩潺一人,这就是答案。
长镰因为手腕的动作转了一圈,白知久率先迈出一步:“走了各位。”
别墅大门内,绷带怪物在感知到有人靠近后猛然站起,扒着门框朝着玩家们嘶吼。
他身旁的双头怪物趴伏在地,本来张嘴想笑,却在看见白知久的下一瞬间收敛表情,怯怯偏头。
在怪物愤怒的叫嚣声中,长镰划地而起,锋利的刀面完成斩首。
温热的血飞溅却跟不上白知久的动作,砍下来还没落地的头颅被青年猛的一踹,将准备逃跑的双头怪物顶翻在地,长镰收尾再次腰斩。
两只怪物被轻易解决,玩家们信心十足,再次闯进别墅。
脱离避战的指挥后,白知久的能力值再也没有任何压制,他的表现也的确亮眼,面对新手副本里的怪物只剩碾压,宁晚弦看的十分真切,她明白,白知久绝对不可能被这种怪物阻拦。
玩家们在通道里迅速奔跑,宁晚弦牢牢跟在队尾,她看着青年的背影,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非常巨大,可在欣慰的同时莫名有一些担忧。
不过在她所受的教育里从来都没有因为害怕失败就不去做这一点,与其一味压制,阻拦,甚至制止,不如在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放这个小倔驴出去闯一闯呢。
宁晚弦忽的轻笑出声,让她身旁的娄离一头雾水。
真够自由的。
娄离在心里念叨一句,飞速越过一个小木偶的尸体。
他看向用长镰开路,所有小木偶无法近身就被砍碎的白知久嘴角抽了抽。
靠,这个怪物的能力值到底多高啊,难道所有新手本里面的怪物都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的威胁吗。
而且那个长镰跟大石锤,还有巨斧,那么重,这个金刚娃娃轻而易举的就举起来了。
天呐,那是他用上全部力气才能举起的东西啊,白知久就那么举起来了,偏爱的真是明显。
娄离撇撇嘴,叹了一口气,明白自己永远都不会有这种待遇。
奔跑的声音有些杂乱无章,玩家们在规定时间一个又一个跃进大厅,白知久将心中的答案说出。
“懦夫是绷带怪物,懦夫是潺。”
小木偶们在这一刻停止攻击,木偶女仆先管家一步朝玩家们提提裙摆,带着她的大部队离开,只剩管家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玩家们。
如果说之前算这群人运气好,那现在他能夸一句领头的那个粉毛小子的确聪明。
他看破了答案,也明白怎么说才是最正确的。
说绷带怪物会被他否定,他手底下的人会继续攻击,只要有一个漏洞就能要客人们的命。
说潺也不对,他完全可以否认这个答案,毕竟他们早已抛弃了原本的名字。
可偏偏那个小子将两个答案都搬了上来,让他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
双头与木偶又太固执,只要答案正确就会停下攻击,而他,什么都做不到。
管家表面笑着,暗地里后槽牙早就咬紧。
倘若,倘若这一次一个人都无法留下,庄园主会对他失望吗。
祂还会轻柔笑着赞叹他的功劳吗。
祂还会把所有目光都放在他的身上,而不去看另外三个废物吗。
管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向来都是最优秀的那个,得到的关注与夸赞远远多于其他三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客人。”他假笑着开口:“我不明白,您把所有责任与危险揽在身上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白知久靠在长镰上:“你猜。”
管家轻笑几声,他再次开口:“或许您会想跟我合作,我们一起杀了其他人,让庄园主的怀抱同样为您打开!到时候您将看到庄园主的荣耀!那无上光辉凝聚在我们身前,我们是祂,最骄傲的孩子。”
管家的情绪逐渐激动,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向上,像是在追随着谁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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