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另有其人,您还记得当年轧钢厂的娄董吗?就是咱们厂以前的大股东,娄家。”
许大茂这是意有所指,这事他没跟李无为商量,要是说了,就是傻了,这得揣摩领导的意图。
“哎呀,你说说,我怎么把娄家给忘了,那可是大资本家啊,没少喝工人的血。
别的不说,咱李主任父子俩都给娄家打过工,让人挣过血汗钱。”
刘海中一拍大腿,明白了,“大茂,你是说带人把娄家给抄了?”
“抄个屁。”
许大茂忙说:“二大爷,我刚激动了啊,不是不尊敬您,是您这想法错了。抄了娄家有什么用,这不得上交了。
而且这么大的事不跟李主任请示就办了,这叫那啥来着,对,越祖代包。
这什么事都让咱们给包圆了,岂不是显得领导无用。”
“大茂,那叫越俎代庖,亏你还是初中生,还没我这个高小毕业的有文化。”
刘海中斜眼看着许大茂,打小就不学好,没文化啊。
“二大爷,甭管叫什么了,我是说,咱们只要把娄董给关起来,听候李主任发落就是了。
就跟杨厂长一样,不还关着的吗,等候李主任发落。”
许大茂倒是想单干,他没人啊,平时把工人得罪惨了,关键时刻找不着人帮忙,他也不敢亲自下场,只能在后边阴人。
“大茂,这你话说得在理,那咱就给办了?”
刘海中想当副主任,还有七年退休,那还不得轰轰烈烈一把,光宗耀祖。
“办了,二大爷,等在晚点,夜深人静,带着人把娄董两口子给抓起来,那娄晓娥先算了,她也是工人。
让手底下的兄弟都放干净点,娄家的东西不要碰,要等李主任安排。”
许大茂也不是瞎来事,他不止一次听李无为提起娄家有钱,很多钱。
……
翌日一大早,车队的师傅就把货车给开到了四合院门口,还叫了十几个师傅帮忙搬家。
这让李无为躺不住了,总不能把他抬到车上,因为被套什么的也要搬走,久不住人,放在这边也会发霉。
“姐夫,漱口水。”
秦京茹递上杯子,站在旁边伺候着,有那么多人帮着搬东西,没她什么事,何况她还怀着孩子呢。
“哎!今儿怎么不见许大茂呢?”
李无为看了看,傻柱和东旭都来帮忙,唯独少了大茂兄弟,这不得劲啊!
易中海的算计!
“春燕姐说许大茂很晚才回来,还没起呢。”
秦京茹等姐夫洗漱完,就把这些东西收好,也要拿到三进大院去。
李无为也没多问,见红星在院里玩,就去抱了抱。
唐春燕在旁边问了句,“李哥儿,你还回来吗?”
“有时间会回来看看的。”
李无为揉了揉红星的脸,这儿子倒是不用下乡,是独生子。
就是学校停课了,得在家里吃好些年长饭。
没一会,东西都搬上车了,四合院所有住户都来相送,许大茂也匆忙赶来。
等到小货车和吉普车远去,忽然有人一拍大腿,“遭了,谁知道李无~为搬哪儿去了?”
有大聪明接话说:“还能是哪儿,肯定是干部家属楼啊!那里边住的都是领导。”
住户们一听,是这么个理儿。
李无为家的电话移到了许大茂家里,没有关闭拨打功能,但如果要打电话,就是自费了。
哪怕许大茂工资不低也扛不住,短途三分钟一斤猪肉,长途煲个电话粥一头猪。
已经锁了起来,只能接不能打,但关键时刻用处就大了。
“一大爷,你看李主任都搬走了,老太太这房子该给谁住啊!”
“就是啊,咱院里房子这么紧张,多出一间屋,用处可大了。”
谁都没提李无为锁着的屋子,谁敢霸占?
况且还指望李无为有空回来看看,别人老宅在这里,就没断了联系。
“好,那就开个大会吧!我也说点别的事。”
易中海在院里已经没有地位了,哪怕他是八级钳工,但厂里都停工了啊。
刘海中还是纠察队大队长,刘光天也是组长,还有许大茂也是干部。
怎么都到不了他这儿,至于老阎,更不用说了,老师都停课了,老阎没去扫大街,也是因为穷得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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