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回李副厂长,以前厂子小,没有医务室这个概念。真有工伤,就去五厂,或是过了边江大桥那边有诊所。”
“行,我知道了。”
李无为也大概知道情况了,这百人小厂,跟轧钢厂完全没得比。
谁让级别太低,之前还是私企,配套自然跟不上,无法体现出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来,不懂得肉烂在锅里的道理
李无为送礼
饭后,李无为去了他的办公室休息,里边的陈设很简陋,小平房里边的一个单间,就跟单身宿舍一样。
办公桌上面刀削斧凿,就没个平整的地方,所以给压了一块玻璃。
另外有几张旧椅子,一个书柜,角落里放着一个水壶,就完了。
这还不如许大茂在宣传科呆的办公室,算起来,他都高出好多级了啊。
“秋楠,随便坐,就是地方简陋了点。”
他把包放到桌上,好歹打扫得比较干净,跟着就拿出茶盅。
丁秋楠见此连忙拿着水壶过来给添水,这会屋里没别人,她才开口问:“李哥哥,你怎么成了水泵厂的副厂长啊!”
“哎,一言难尽啊,刚才走了的那位方主任,是农业部的领导,非得让我过来当个厂长,我哪有这工夫。
你是知道的,我有病,上不了全勤班,就给推掉了,谁知道又让我当个副厂长,就只好勉为其难来了。
不过我一个月最多来四天,就当骑自行车锻炼身体了。”
李无为坐在椅子上,拉开抽屉一看,哟,里边倒是放着崭新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还配了墨水,另外一个抽屉里有水杯,还行。
丁秋楠咂舌,忍不住又问:“那有工资拿吗?”
“我明天才算正式上任,今天只是报道。没工资,这边我就拿津贴五十六块,跟大学生转正一个待遇。
如果全勤班,是拿八十六块五。不过就这边的津贴也足够养你读高中了。”
他现在明面上收入主要是四部分构成,除了水泵厂,还有轧钢厂四级钳工,每月五十二块八,前门街道办津贴三十六元,还有租出去的院子收租。
真不多,但有十万块钱存款打底,随便花,那也是正常的。
另外就是公方经理的福利金,以及每次搞发明的奖励,偶尔也会有人找来约歌。
再有就是媳妇秦淮茹的工资,两个舅子的工资……反正不差钱,更不怕花钱。
私下里,小老婆陈雪茹那儿每月还给拿两千块钱家用,这根本花不了。
丁秋楠沉默了,她努力读书为了考高中,然后在努力读高中,为了考大学,一切顺利,七年后去实习,又是三年后转正,十年后,她大概就能拿到每月五十六块钱了。
而李哥哥现在每月上四天班,还是领导请着来当副厂长,就拿五十六了。
丁秋楠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考大学也没有那么美好呢?
“秋楠,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志愿已经填了吧,还能读高中吗?”
李无为聊起了正事,对于丁秋楠根本就不用截胡,也不需要许大茂的三步曲,因为只用一招就能搞定。
那就是用钱和物资去砸,砸到丁秋楠全家一辈子都还不起,纳妾就顺理成章了,贼简单,前提是砸得起啊。
“填了志愿了,报的中专,我成绩都出来了,能上中专线。
李哥哥,我这个情况,还能读高中吗?”
丁秋楠慌了,因为报读高中要在出成绩前先填志愿。
“有点难办了。”
李无为下意识拿出烟,又给放到一边去了。
丁秋楠弱弱的说:“李哥哥,要不我复读一年初三,重新考高中?”
“倒不用那么麻烦,这样,明天我带你去前门中学,你补一张志愿,应该问题不大。”
大学录取都有造假的何况是高中,而且分数也够了,操作起来并不麻烦。
“这样就可以了啊。”
丁秋楠感觉有点不合规矩吧。
“记住了,你之前填了志愿,是体育老师漏交了。
等等,这事得跟你爸妈商量一下吧。”
李无为提到了重点,他这不能莫名其妙把人拐走了。
“我爸妈肯定会同意的。”
丁秋楠已经想好了,她要借钱读高中,考大学是她从小的理想。
李无为不经意间问了句,“那就没问题了,秋楠,你家地址在哪儿?”
丁秋楠立马就说:“就在边江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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