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荞被烧得难受,落入一个清凉的怀抱,不禁生出了想多靠近的想法,伸手勾住对方脖子,使劲往怀里钻。
程璟言微微一笑,像占了什么天大便宜似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喝醉了更乖!”
楼洞里漆黑一片,声控灯并不灵敏,程璟言将人抱到门口后,伸手从周允荞口袋里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然后扶着人走进这套小小的一居室。
伸手往墙上胡乱一摸,房子里的白炽灯被打开,刺眼灯光袭来,程璟言回头往周允荞面上一瞧,才发现不对劲。
脸红得有些过分了,不像是喝酒后的醉态。
周允荞在离开清凉怀抱以后,觉得热得难受,又忍不住贴了上来,嘴里直喊着热。
见过不少酒场弯弯绕绕的程璟言这才意识到,他的允荞被人下药了!
药效正在慢慢发挥,周允荞像是被一片熟悉的火海包围,拼了命地想逃离身边的这片灼热。
他伸手撕扯着上身长袖t恤,想更凉快些,同时,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逐渐让他失去理智,在瞧见男神那张帅气面孔后,像条八爪鱼一般扑上去,凭借着本能撕扯男神身上的衣物。
程璟言没有防备,被压到坚实的墙壁上,衣衫翻起,露出内里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呼吸骤然错乱,心跳如擂鼓。
他咽了口唾沫,将身上这条八爪鱼拽下抱到床上,然后俯身在耳边轻轻问了句:“允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周允荞早已理智全无,酒精与药效双重刺激着大脑,让他只想将欲望发泄,更加大力地去撕扯对方身上的衣服!
程璟言眸子里翻滚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与欲望,他伸手将刺眼的白炽灯关闭,然后翻身上床,在一旁轻声呢喃了句:
“你明早起来别骂我啊,我只用手……”
……
……
……
与男神正式在一起
次日晌午,烈日透过窗户在室内洒落一片,安静的房间内,嗡鸣地空调依旧在兢兢业业制冷。周允荞昏昏沉沉从床上醒来,眨了眨眼睛,艰难动了动浑身的酸疼,蓦然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温热气息喷洒颈间,轻柔酥痒,脖子下好像还枕着一条肌肉结实的胳膊。
皱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头一瞧,男神那张完美无缺的睡颜在他脸旁约十公分处猝然出现,让他惊地直接从床上弹起来,用了一百二十分的理智才没有将人一脚踹下床。
身体传来的凉意与空荡让他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后,更是瞪大了双眼,一把将薄被子拽过,紧紧裹到身上,只留下一双惊恐的眸子,拼了命地往墙角缩。
程璟言似乎也很疲倦,像是昨晚累了大半宿,这会儿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醒来,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早啊允荞……”
周允荞实在没有心情管现在到底早不早,隔着窗户可以清楚地瞧见日头已近中午,他哆哆嗦嗦地张嘴:“程……程哥,咱们俩怎么……怎么……”
后面的话实在没脸说出口,恍惚间,他好像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
哭喊着要,哭喊着不够,哭喊着快些……
周允荞脸刷得涨红,颤巍巍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脑袋,恨不得拿把刀抹脖子原地去世。
他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预想到会这么丢人过!
程璟言甩了甩酸疼的手腕,好笑地瞧着这只鹌鹑,薄被下隐藏着的面庞,还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他伸手戳了戳对方脑门,温言哄道:“快把被子拿下来,别闷坏了。”
周允荞躲在被子里摇了摇头,依旧蒙地紧紧,死活不愿拿下。
“再不拿下来,我可要拽被子了啊!”
缩着的鹌鹑被吓了一跳,用最慢的速度露出一张红得几欲滴血的脸,低头小声说了句:“程哥,我……我先穿衣服行吗?”
程璟言又伸手宠溺地轻轻刮了下小鹌鹑的鼻子,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
周允荞等人消失在洗手间那扇薄薄的铝门后,赶紧裹着薄被跳下床,从衣橱里翻了一身普通牛仔t恤出来,胡乱套上。
然后整个人呆坐在床,脑袋乱哄哄一片。
那一杯酒还不至于让他醉得完全记不清昨晚的一切,此刻脑袋清醒,昨晚劳累的大半宿,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噩梦。
他居然让男神……让男神……
周允荞捂住发烫的面皮,抬眸往天花板上扫了一圈,想寻根结实些的房梁,认真考虑着要不要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算了,也好过待会儿在男神面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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