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一年八千六,非常正规,薛楼每年必得无疑。
另一种则是学生会的自强奖学金,一学期两千,虽然评选规则公开,但主要由学生会的核心干部们决定。
顾似桥表情渐渐严肃:“他们分明是故意克扣!”
“也不能这么说,”薛楼道,“又不是理所应当给我的。”
“你不得,还有谁配得?”
顾似桥忽然哗的一下站起来,薛楼傻了眼:“顾似桥,你干嘛?”
“学生会的人应该在楼上开会。”顾似桥说,“我上去问个明白。”
“你别冲动……”
“放心,我和他们讲道理。”顾似桥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停下脚步,“你不用上楼,这事你亲自上来反而不好。”
他拿过进来时薛楼随手放在柜子上的钥匙,出门之后将心理辅导室锁上,上了楼。
学生会果然在一间教室里开会,顾似桥走进去:“不好意思,请问哪位是新换届的学生会长?”
一个人转过身,顾似桥扬起眉毛:“哎哟,是你。”
竟是从前一班那个被他气得破防的四眼。
看见顾似桥,四眼愣了一下,想起这是自己的地盘,昂起下巴。
“没看见我们在开会吗,顾似桥同学。”四眼也不站起来。
顾似桥:“我只打扰你们一分钟,问件事就走。”
四眼拖着官腔:“请讲。”
顾似桥:“敢问今年自强奖学金的名单评选完了没?”
四眼:“这事你等着看学校通告栏不就知道了?”
顾似桥:“等贴上通告栏就来不及了,所以现在来问。”
四眼:“什么来不及?评选谁就是谁的,轮得到你管闲事?”
“那我说的再清楚一点。”顾似桥问,“名单里有没有你们班的薛楼?”
不等四眼说话,角落里有人大力摇头,是新的体育部部长,也是顾似桥在校队的队友:“四哥,没有薛楼,我们都给薛楼投票了,但姚会长说他有权一票否决!”
“我没这么说!”四眼气鼓鼓的,“薛楼成绩是不错,但是分数这一项的权重本来就没那么高,加权平均之后,他总分——”
“什么权重啊加权平均的,”少年往前走了两步,手撑着课桌,居高临下地看着四眼,俊秀的脸面若冰霜,“你敢不敢把刚才开会的投票结果,还有整个计算过程也都公式出来,我不懂,总有看得懂的人。敢吗?”
“我凭什么按你说的做?”四眼怒而暴起,“这是我的地盘,你算老几——啊!”
顾似桥一手抓住四眼挥过来的拳头,猛地一拧,顷刻间一排桌子都被叮叮咣咣撞得东倒西歪!
四眼摔倒在地,被顾似桥反剪着手擒在地上。
“我说了我能把你揍得妈都不认识。”顾似桥冷冷道。
几个人赶忙要将二人分开。顾似桥一掀眼皮,一字一顿:
“找死是不是?”
包围圈瞬间不动了。
顾似桥将疼得直抽抽的四眼从地上单手薅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将人按在讲台上。
“现在修改奖学金名单。”顾似桥嘴唇翕动。
四眼脸涨成猪肝色,点头如捣蒜。两个学生会干部立刻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把新的表格举到顾似桥眼前:“改完了同学,你快放了他吧!”
顾似桥一把推开四眼,环视一圈。
除了体育部那几个好哥们,其他人看着顾似桥的眼神,就像阴曹地府的小鬼们看见孙大圣强迫阎王爷改了生死簿。
“继续开会吧各位,”顾似桥转身就走,“不耽误你们四眼会长说正事。”
四眼捂着胸口,抖如筛糠,却不敢出声阻拦,眼睁睁看着顾似桥昂首阔步走出教室。
下了楼,顾似桥远远就看见心理辅导室门玻璃上的报纸被撕了,薛楼的脸快要贴在门上,着急地拧动门把手。
顾似桥比了个停的手势,掏出钥匙打开门,薛楼后退一步让他进屋,又迅速迎上来:“他们没和你打架吧?”
“没有啊,我都是以理服人。”
薛楼用目光检查顾似桥全身:“他们,同意了?”
“对啊。”顾似桥坐下,继续嘬柠檬茶。
“也没吵架?”
“能不能别这么怂啊大学霸,前怕狼后怕虎的。”顾似桥咂咂嘴。
薛楼挨着顾似桥慢慢坐下来:“真的谢谢。”
“不用谢。路见不平,拔
第一版主